《reaching for another》by kusemono（Glitchgoat）第一第二章织哥
第一章
一切尘埃落定之后，哥哥跟大哥提出的请求不是工作，而是安眠药。
哥知道真相之后一直没能好好睡觉，黑眼圈更重了，大哥就说你确定不让我打你一顿效果会更好吗？哥就跟他说想要安眠药，自己实在是太难受了，根本睡不着，然后大哥就给他弄来了一些黑市上的药。哥哥的奖金已经没了，他没有钱。大哥就说我虽然不是搞慈善的，但是我也不是无情的人，你先吃药吧，之后我们再来制定还款计划。说以后如果有什么工作上的需求就叫哥来做。
每天哥都来找他拿药，大哥不敢一次性给太多，每次只给一次的用量，就怕哥哥想不开自杀，大哥看到哥哥那样其实还挺自责的。
某天哥哥过来拿药，大哥就给他安排了工作，就是把一些文件送出去。大哥看他面色铁青，觉得他可能没有好好吃东西，但是黑眼圈消下去了一些，睡眠可能好了，大哥就给他一点零花钱“拿去买东西吃”。（感觉已经成为糖爹了呢）
“我不需要施舍。”
“别乱想，这不是施舍，这是保证金，不可能平白无故让你拿这么危险的文件在大街上乱晃。”
哥他很快就把事情办妥了，大哥很怀疑他到底有没有拿钱去吃东西。
大哥就想，等他身体好点了，就安排一两份简单的工作给他。
晚上哥哥按时过来拿药，大哥让他先进来，没想到准备了晚餐，而且很多，大哥就说我可能一个人吃不了那么多，而且没人陪我吃好无聊，就叫哥过来陪他一起吃。
哥一开始小心翼翼的，后面就开始狼吞虎咽的吃起来。
事后，大哥就去找阳平叙旧。
“那只猫只是为了安眠药和金钱。”

第二章
下了好大的雨，但是哥哥还是按时过来拿药了，只是身上的淋湿了，看样子好像还摔了一跤，身上有泥。大哥就说别把我的榻榻米弄脏了，你先去洗个澡。洗完澡出来的哥哥看到大哥在做饭，哥哥就以为那是给自己吃的，就像那天一样。但是大哥一句话都没说，大哥他知道哥哥在看，他故意不说，就等哥哥问，哥后来就问能不能在这里吃一顿再走，目的达到了。
把食物给哥哥的时候，哥没动，大哥“我不会解雇你的，你要是死在我面前，我一口饭都不会给你吃。”
然后大哥就倒茶，问哥要不要喝，哥说不要。但是哥久久都没有吃，大哥走他面前说你在等我和你一起吃吗？好感动。
但是哥也没理他，也没动。“哦，得了吧，虽然说我不是善（第一章那一顿晚餐是善准备的，好吃，今天是大哥亲自下厨），但是你不好好吃东西的话，会伤了我的感情。”
“谢谢你，翠石先生。”
哥沉默了一会儿才说了这么一句话，然后就开动了。
吃完之后他又叫了大哥，大哥就说有什么事吗？哥就说出自己心中的疑惑“你为什么老是插手我的事？”
大哥“你我工作关系很好。”
哥“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大哥“哦？你说说看。”
哥“自从我弟的事情之后，你就一直在干预我的事情。”
大哥没说话，哥就以为他在暗示自己继续往下说。
哥“我的意思是，感谢你给的工作和药还有食物。但是别开玩笑了，我知道你在做什么。”
大哥“什么呢？告诉我。”
哥“你只是怕我寻短见，可怜我的遭遇罢了，他妈的我根本不需要你的同情。”
大哥若有所思哼了一声，“我确实不是一个同情心泛滥的人。”
“所以呢？你是觉得内疚吗？”哥跳起来。
大哥思考了很长一段时间，“不知道，你就当我喜欢这样做吧。”
大哥又继续说：“好了，今天的问答环节已经结束了，赶紧把剩下一半的饭菜吃完。”
“这太多了，谁吃得了这么多。”
“我每次看你都觉得你快昏倒了。”
哥看起来杀气腾腾的，大哥觉得很好继续施压，“怎么是药不管用吗？”
“……没有，那些药很管用，谢谢。”
大哥笑起来说：啊，我明白了。
哥：……他妈的。
大哥：如果你觉得晚上睡觉太安静的话，可以来我这里睡，我们这里有很多空房间。
大哥知道他晚上没弟弟陪着就睡不了觉^^

哥说这什么鬼，我不需要。
大哥“哦，得了吧孩子我们这里有小辈，平常挺吵闹的。”
“我才不要被你塞到杂物间。”
“是空房间。”大哥纠正。
大哥轻轻敲了一下桌子，笑了，“我的房间里也有足够的空间，你知道。”
根据他对第一个建议的反应，大哥预计哥会跳起来并叫他滚开。他期待着脏话，如果幸运的话，预计会有一根筷子扔到大哥的头上。与此相反，哥哥没有说话，反而大口大口的吃饭，以此来回避这个对话。好像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好吧，”大哥说，放下茶杯，果断地拍着手，“这样就解决 了，不是吗我会为你准备一个蒲团。欢迎来到翠石住宿加早餐旅馆，孩子。”
这一次筷子是真的砸到大哥头上了，“哎呀孩子，筷子不能乱扔啊。”
“我什么都没同意，翠石先生，”哥厉声说道，他仍保持敬语的方式真是太可爱了。“真他妈的恶心。”
(哇哦，再说一遍。)
大哥“是的，但是你也没有说不，不是吗？”然后大哥把筷子捡起来递给哥哥让他收回去，大哥学着说：“请让我留下来过夜，翠石先生。”
哥哥一言不发就要去拿筷子，准备抓到的那一瞬间大哥直接把手举过头顶，“我得去给一个忘恩负义的客人铺个蒲团，”他停顿了一 下，眨了眨眼睛，“还有外面的事情要办，现在我已经把这只 肮脏的流浪猫洗干净了，喂饱了。 ”
“看在他妈的份上——”
大哥无视他的打扰，“我会暂时不打扰你（有事要去办一下），孩子。”
“别再这么叫我了。”
“不要。” 大哥带着无限的喜悦和热情说道。
大哥把安眠药放桌上，华丽起身。
“别等我。”大哥转身就走了。
“去你妈的！”
“我不会的。”大哥背对着哥挥挥手潇洒地离开了。

大哥在外面喝了两杯才回来，整个宅子已经静悄悄的了，他想着要不要出去抽根烟或者再喝一杯，他很高兴哥哥已经睡下了。大哥蹑手蹑脚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看到了哥哥那毫无防备的睡颜。哥蜷缩成一团，没有安全感的睡姿，大哥想怎么这么小一团，难道是黑暗在欺骗我的眼睛吗？大哥这才注意到哥哥耳朵没有幻影金属，在酒精的影响下，大哥心里有些可怕的、令人发指的想法破土而出。鬼迷心窍，大哥的手不自觉就抚了上去，想要把哥那凌乱的发丝别到耳后。
哥像触电了一样跳了起来，等哥看清楚的时候又吓了一跳——大哥离他太近了。
太可爱了。
“早上好（依旧是晚上只是看哥醒来进行一个问好），孩子。”大哥喝了酒，整个人看起来懒懒的。
“他妈的，翠石先生。”哥哥往后退。
“很高兴，你还在这里。”
“操，雨一直下，我没办法离开。”哥哥结结巴巴的反驳，苍白的脸上泛起淡淡的粉红。
雨还淅淅沥沥地下着，大哥饶有兴趣的说：“是吗？可是就算下雨，你不也还是来了我这里拿药吗？显然你根本就不怕淋湿。”
“那不是——”
“事实上，我很受宠若惊，”大哥声音拖的长长的，“但是孩子，我不是说了不要等我吗？”
预计事情会变得很糟，这一次哥哥的脸很明显的红了，“你这个混蛋，我正在睡觉……别再这么叫我了。”
“如果你已经服用了镇静剂睡觉的话，我得踢你的肋骨，你才能醒。”
“就算没有药我也能睡，”哥哥移开了目光，好像意识到自己的说法是那么的没有说服力。
“但是你很容易就醒了，”大哥笑着说，“这意味着你根本没有吃，这意味着你在等我，这意味着我很感动。”
哥哥用被子裹紧了自己好像这就能保护自己一样，“别沾沾自喜了翠石先生，我只是……”
大哥在等他找借口，脑海里突然想起北的声音“抚摸小猫”。
北斋的声音通常很好听，而哥看起来确实像一个疲惫不堪的小球。
大哥伸出一只手，放在哥的头上，大哥可以想象出小白猫耳朵从哥的头发中⻓出来，在他的手的两侧。大哥稍微弯曲了一下手指，类似抓挠的动作。
抚摸小猫。
可能自己会被咬吧，现实生活中来说应该会被踢。
当大哥将手放在哥的头顶上时，哥大脑中的某些东⻄显然完全短路了。他说到一半就声音减弱了。一阵颤抖传遍了他的全身，力量之大足以让他的呼吸都颤抖起来，他没有向 前倾身去触碰——真可惜——但他也没有特意试图挣脱，这对于像他这样神经质的小混蛋来说没什么区别。他的头低垂着。
......嗯。
大哥决定碰碰运气继续摸摸猫猫，哥的头发很柔软，但是有些打结。如果是一头油光水亮的头发，那不符合哥。
哥哥再次颤抖，没有挣脱大哥的抚摸。
大哥想知道这孩子有多久没有跟人近距离的友好接触了。想着酒精真是个好东西，或许自己应该频繁地喝醉。
哥哥在低声嘀咕，但是大哥集中注意力也没听清楚那是什么。
“你在说什么？孩子。”
“你知道，我不想欠你的。”哥伸手推开大哥放在自己头顶上的手，抬起头说道，一脸忧虑。
大哥挑了挑眉，酒精作祟，大脑嗡嗡的，一个人在你床上，等你回家和你讨论付款的事情，这意味着什么？大哥并不傻，他不想放弃这一次机会。
大哥的手从悬停在彼方头上的位置落下。他抓住了哥的下巴。大哥将拇指放在哥的下唇摩挲着，抬起哥的头。
哥强迫自己抬起头勇敢地与大哥对视，眉头紧锁，嘴巴紧闭，一副决心赴死的样子。
“是这样吗？”大哥慢慢地说，靠得更近了。哥哥好像忘记了自己下巴被大哥捏着，想要点点头，没成功。

大哥松开了他的下巴，似乎在考虑要不要，哥脸上闪过惊慌，但是下一刻大哥就勾勾手，让他靠过来。
哥犹豫了一会，按照大哥无声的指示爬到了他的腿上，哥的行动非常小心。大哥双手放在他的臀部，将他拉得更近，导致哥失去了平衡撞到了大哥的胸口，哥连忙调整姿势，怕压到大哥，结果又撞到了大哥的下巴。
大哥的胸腔传来闷闷的哼声，“哎呀孩子，你想夹着尾巴逃跑吗？”
“ fuck！翠石先生…”但是哥没有从他腿上离开，大哥咧嘴一笑。
“嗯，我的意思是接受信用卡和现金，如果这两者都没有的话，那不就是这个了吗？”
一开始大哥就没有打算把肉体交易从这个还款计划中排除。
哥明白了，急忙地褪去身上的衣物，当他在脱衬衫的时候，大哥握住了他的手臂，妈的，这也太瘦了吧。
“你急什么？”大哥假笑着说，如果这时候哥的手有空的话估计就要开始打大哥了。“慢慢来吧，至少要有礼貌。”
哥想开口询问，大哥好像先一步明白他的意思，抓着哥的手摸向自己的衬衫扣子，哥的手抓成了拳头，但是意识到了只要自己不放松点，大哥就会一直抓着他的手。
“好了。”大哥低声说道，直到哥开始解大哥衬衫扣子的时候，大哥才松开手。
“闭嘴。”哥哥不自觉的嘀咕，他有些笨拙，不过大哥想可能天太黑了，哥只是有些不稳罢了。很快哥哥就掌握到了精髓，小心地解开了扣子，没打算把衬衫从大哥肩膀上扒下来，而是一路向下开始解裤子。
大哥感叹一声“别急。”哥发出了恼怒的声音。
这一次大哥没有伸手阻止哥，而是扯着他的衬衫下摆往上推，指尖在光裸的肌肤上游走。
哥试图隐藏自己颤抖的样子，但是没成功。
大哥的手抚摸着他的侧腰，然后一路向下，拇指在他的臀部打圈，暗暗记下哪些位置让歌颤抖的更厉害。
“浪费时间。”哥抱怨。
“什么？你还有别的地方可去吗？”大哥漫不经心地说道。大哥满意地拉开他的衬衫下摆。哥在大部分情况都在和大哥作对，但是对这件事并没有任何反抗，反而配合得很好。
事实证明，哥瘦的不仅仅是手臂，他整个人都太单薄了。如果再亮一点大哥就能数清楚他身上的肋骨了，没有衬衫的遮挡，他看起来更小了。脸色苍白，好似一只幽灵，旧时在街头殴打的伤痕看起来还是很明显。或许这只是光影的把戏。
哥的外衣都被褪去，大哥的手痴迷地抚摸着他的臀部。现在他不再受衣物的阻碍，他的双手沿着哥的侧腰滑到了脊柱，轻轻抚摸着那明显的突起，引得身上的人一阵颤抖。大哥忍着不笑出来。
哥尽量不去触碰大哥，紧绷着自己的身体，试图默默催促着大哥快点开始。可能因为大哥喝了点酒，一点都不着急，哥在大哥腿上不耐烦地乱动着，明显的感受到剩下的巨龙正在慢慢苏醒。
哥去拉大哥的裤腰，试图切入正题，大哥又一次将他的手抓住，不过这次力道很轻，抓了一下又松开。
“来吧，孩子，我告诉你多少次了，不要急。”哥愤怒的哼了一声，但是大哥玩得很开心，好像哥以前从来没有过这么好的前戏一样。
哥的手腕仍被握住，大哥将身子靠向他的脸。哥摇晃着躲开，试图用身体推开大哥，但没有成功。大哥握紧了手，但他能察觉到暗示，没有接吻。没关系，他毫不犹豫地改变路线，冲向哥的脖子，就好像那一直是他的目标一样。
哥狠狠的颤了一下，之前细微的颤抖根本不算什么。这一次仿佛超出了他的控制范围，哥把头拧向一边，露出细长的脖颈，赴死一般。就好像大哥是什么吃肉饮血的猛兽。
说实话，大哥确实很想咬，但不是现在。简单地用牙⻮威胁他的脖子，挑衅地亲吻他的脖子，就足以引起自己想要的反应。
当大哥将舌头从他的仿皮项圈上方拖到他的耳廓时，哥几乎被一种难以言喻的声音噎住了。
为了减少被侵蚀的可能，他不在佩戴幻影金属。
哥努力阻止自己这羞耻的声音从喉咙流出来，而大哥的使命就是为了释放这个声音，他亲吻着哥的脖子、下巴、耳朵，分散了哥的注意力，以至于大哥松手的时候哥都没有注意到。他甚至还会配合大哥，大哥把他从腿上捞起来开始褪去哥的裤子。
哥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这么配合大哥，为时已晚。大哥一只手划过他的后腰，另一只手握着他的分身，没有停下对歌脖颈的攻势。大哥转攻小巧可爱的耳垂，哥努力忍住没发出呻吟，但是被大哥握在手中的分身有了抬头的趋势。
一旦开始，保持往复循环就很容易了。理智一点点被瓦解，哥每一声喘息都像是在为自己辩护。
“翠石先生……”哥想警告大哥，但每一次警告都被大哥置若罔闻，这一次也不例外。
哥变得愈发紧张，连大哥的名字都叫的断断续续的，只能发出几个音节。
大哥放纵了先前的欲望，他咬的恰到好处，不那么温柔的咬着哥的下巴薄薄的皮肤，又用舌头安抚了一下。哥剧烈的弓起身子，把大哥身上的衣服都抓皱了，然后，射在了大哥手上。
大哥把他拉得更近了，大手搂着他的后背，在哥的脖子上留下一个明显的痕迹，好像觉得还不够，又咬了一口。
大哥终于放过了哥的脖子，哥低垂着头，抵着大哥的肩膀，在大哥的轻抚下剧烈的呼吸。哥强迫自己咬紧牙关，害怕自己嘴巴一张开，呻吟就会跑出来。
大哥松开了他那疲软的分身，哥懵懂的抬起头。
大哥斜眼看着自己的手，糊满了哥的东西，他把手伸到嘴边，舔了一下。哥立马移开了视线，以至于大哥倾身亲吻他时，他也来不及躲开，被迫尝了自己的味道。
大哥以为自己会被咬或者被推开，但哥只是轻轻的松开了紧咬着的唇，或许是不想感受那个味道，哥没有回吻。但是哥侧了一下，更好地配合着大哥。
大哥很想知道哥是否喜欢接吻，假设哥喜欢接吻……但是还有更紧急的事情要处理，哥的分身又抬头了，磨蹭着大哥的腿。
大哥想放慢节奏。
“有必要吗？翠石先生。”哥捂住了自己的嘴，羞涩地移开视线，咕哝道。
“那当然，”大哥微笑着，“Now c’mon. Work with me here.”
就算哥不答应，大哥也能轻易把哥推倒，哥实在是太轻了。大哥把他压在身下时，他没有做过多的反抗。哥认为这一切都太顺理成章了，但是太晚了，大哥轻而易举地把他的裤子脱下。
大哥抹着润滑油的手指探入，哥像触电了一样，差点跳起来。
“你没必要这样。”哥用手捂着脸。
“你确定吗？”大哥慢吞吞地问，哥差点抬腿踢他，大哥这才妥协，“好吧，是你执意如此。”
当大哥终于把自己的老二掏出来，哥死死盯着大哥，大哥不反感他这样的眼神，不管怎样，这都令人愉快。如果哥不愿意为他张开双腿，大哥不介意主动的去掰开然后长驱直入。
当他抬起哥的一条腿准备下一步时，又停了下来，哥对此表示不满。
“怎么了？孩子？”大哥脸上挂着那最令哥恼火的微笑。
“继续吧，翠石先生。”即使到了这一步歌还是坚持使用敬语。
大哥终于开疆拓土，哥在这过程中忍住不发出声音，但还是失败了，一声颤抖的呜咽从他的喉咙漏了出来。他想用手捂着，试图让自己安静下来。大哥想把他的手给拿开，想把手指伸进哥的嘴里搅弄。
他妈的，这孩子太紧了。
大哥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一边是不想伤害这个孩子，一边在想着怎么还没开始做。如果弄疼了哥，把他吓到了，再让哥放松下来就难了。
“操，”大哥气喘吁吁，双手托着哥的双峰，慢慢地推进。大哥竭力控制自己想要横冲直撞的欲望，“放松点，孩子。”
“去你的，我正在努力。”哥仍用手捂着嘴巴，被情欲染上的声音显得有些低沉。大哥抽出来的时候，哥一下子没声了，片刻之后大哥又重重顶了进来。
身下的肉穴讨好地吸吮着自己的肉刃，哥用手捂着嘴满脸涨红的样子，好似缺氧一般，为自己轻轻抬腿——这一切都让大哥着迷。
他恨不得把哥贯在地上操干。
大哥循序渐进，九浅一深的顶弄着。哥目光呆滞，呼吸急促。他的舌头从半张的嘴里伸出来，靠在他平坦的小腹上的分身不知是不是又兴奋起来了。
哥终于不再捂着嘴，双臂环着大哥的肩膀，却没有拉近。大哥岂能放过这个好机会，握着哥的腰肢拉近距离。
握力更大了，也不知道会不会留下什么淤痕。
他倾身再次咬住哥的脖 子，同时，他将一只手从哥的臀部向上滑动，再次握住他的阴茎。哥几乎一接触就跳了起来。哥吞吞吐吐地说出一 句——
“操，操，翠——”哥咬着牙说道，他的舌头太重 了，根本无法说出任何话来。“该死，不，等等——”
大哥有一种感觉——也许是莫名其妙的——如果他真的停下 来，哥会对他更加生气。他对着哥的喉咙微笑。
在大约一秒钟的时间里，他做了三件事:舔了哥下巴，然后咬住了他的耳朵，用手紧紧地握住他的阴茎，并尽其所能地用力、更深地操弄着他——
大哥所做的这也是一件该死的好事，哥达到晚上的第二次高潮时，变得如此紧张，无法动弹。哥的整个身体紧绷得弓了起来，这次他射出的东⻄有些稀薄了，但这并不能阻止大哥抚摸他，直到他的大腿几乎在颤抖。
「啊啊啊，翠石先生——」哥勉强哽咽了，然后，伴随着一阵灼热和压力，大哥握紧了拳头——
有那么一会儿，大哥想把手放在哥的肚子上，看看对方在达到高潮时是否感觉不到自己在里面，伴随着剧烈的抽动射精。但也只是想想，要是这么做了哥可能就受不了了。

哥的手臂从大哥的肩膀上滑落下来。一只手臂沉重如铅，落在床单上。另一只则用前臂背面遮住脸。这一次，他捂住了眼睛，而不是嘴巴。他脸红得很厉害，即使在黑暗中也清晰可
⻅。他那过于凹陷的胸膛随着粗重而费力的呼吸而起伏。不知道的还以为哥在强忍眼泪。
事实上他是，而且这是非常明显的，但大哥明白最好不要对此说什么。
大哥什么也没说，持续了三十秒或几分钟。他慢慢地、小心地退出来。即便如此，大哥仍呆原地，向后靠去，看着哥双腿之间和肚子上乱七八糟的样子。
也许大哥应该给自己准备一张床，让孩子安心地睡觉......他将双臂伸过头顶，并发出夸张的声音。哥深深地吸 了一口气，然后试探性地从遮住眼睛的手臂后面向外看去。
大哥在脸上假装笑了笑，翻了个身，侧躺在哥旁边，用一只手支撑着头。“好了，孩子，”他眨了眨眼说道。“你的账单已经付清了。”
哥皱起眉头，翻身背对着伊织。他猛地拉开床单，把它抱在肩上，让大哥完全暴露在外。大哥笑了。
大哥抚摸小猫的本能告诉他将手臂搭在哥身上，头枕在手上。等孩子睡着了，也许他会出去抽烟。他看着哥蜷缩在自己身上的样子，以及他的呼吸如何开始一点一点、非常缓慢地变得均匀。没过多久，哥就熟睡了。
明眼人都能看出他熟睡与装睡的区别。
这就像白天和黑夜的区别。
......话虽如此，从哥的抱怨来看，如果不吃药就这样昏倒的话，一定是很累了。
大哥非常乐意接受这一点。

昨天的雨带来的湿冷挥之不去，第二天早上天气仍然阴沉沉的。
当大哥在早上的最后一刻醒来时，哥早已离开了。没有他的影子。
如果大哥容易胡思乱想的话，他可能会想整个晚上是否是一个特别生动的梦，但他不是那种屈服于这种妄想的人。
(他的妄想具有一种更加忧郁的倾向:这种妄想导致他试图重新点燃冰冷的灰烬，而不是相信他的梦想是真实的。)
大哥猛地坐起身子，看了一眼旁边，还留有余温，是这孩子曾经存在过的唯一真实证据。对于一个比大哥还小的人来说，这里已经够乱的了，哥睡在那里，尽可能地挤在床的边缘，尽量不和大哥进行任何身体接触。
大哥叹了口气，揉了揉后脑勺。
他开始收起蒲团，穿好衣服，趁机整理思绪，然后出去和善和孩子们一起吃早餐。他已经能听到他们在起居室里了;毕竟，他们精力充沛。
大哥现在才清醒地意识到，哥昨晚的大部分时间肯定都蜷缩在自己的房间里——没有碰任何东⻄，也不让任何人知道他在那里。毕竟，如果纱月和reo注意到他的话，他们肯定无法闭嘴。大哥回味着和哥度过的这个夜晚，还有他小心翼翼的离开。
大哥忍不住想知道这孩子是否能够把自己清理干净。
如果大哥是一个品德好的人，也许这会让他感觉很糟糕。
(恰恰相反。)
大哥悠闲地走出家⻔，与家人一起吃早餐时，他轻松露出平常的微笑。他不会提出任何引导
性问题，也不会透露任何信息。毕竟，小心行事。
没事了。
没有人说什么，没有人看到任何东⻄。这并不是他第一次对其他人隐瞒什么。

你不能指望一只流浪猫会留下来。当然，它会在没有任何警告的情况下逃跑，也不会在哪里留下任何线索，但可以肯定的是，一旦它饿了，它就会再次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