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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coyang

@tocoyang 主にパージクと五夏左右固定、小説オンリ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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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夏

九月初夏💐

できた【五夏】潮水

* 后知后觉单相思
* 有一点点冰恋要素
五条悟从未想过,自己的恋情会在诞生的那一刻便瞬间失恋。

就像被雨淋湿的香烟,咬到变形的滤嘴只能嚼出苦味,却再也吸不出冒充多巴胺的烟碱。

对于夏油杰的了断,五条悟始终是坦然的,在杰笑着怪自己怎么不咒人的一瞬间切断了颅骨以及额叶,据说那里承载着人类的思想与思念,是否这样你的痛苦与遗憾也能一刀两断?

欢迎回来。

好好休息。

晚安。

然后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学生中间,正式告别了属于自己最后的少年。



偶尔也会想起,为什么那天一向毒舌的硝子突然就放了海,在解剖室里借口找不到香烟便一去不复返,而这三人最后的默契却像医用酒精一样熏得他睁不开眼。

他也从没想过自己真的会有耐心用脱脂棉蘸着酒精一点一点擦拭一个人的脸。酒精抹淡的血迹像棉花糖一样在身旁堆成了小山。失去血色的眼角笑意尚存,但是刻薄的双唇却再也没办法吐出嫌弃他棉花糖蘸草莓酱的话语了。

杰很冷吧?

酒精带走了血污也带走了体温,苍白的耳垂让他觉得像冰一样冷。也不是没在意过这对像佛陀一样象征慈爱的耳垂,在第一次遇见杰的时候便毫不避讳地盯着他曜黑的耳钉出神,直到对方投来狐疑地目光才收敛毫无自觉的冒犯。

他一直觉得夏油杰是为了遮掩无意识的耳红才会选择直径这么大的耳钉,但是如今不论自己如何摩挲,这里都不会再泛起可爱的粉色了。反倒这漆黑的珐琅,如同黑洞一般带走了夏油杰最后的温暖,把他和圣诞节的凌晨孤零零地留在了令人皮发麻的日光灯里。

真是的,干嘛选这种情侣约会的日子嘛。



分开的这十年仿佛一场心照不宣的公开密谋。就这么再也不见相安无事度过一生的侥幸想法也不过只在三千多个日夜的缝隙里滑过一瞬,更多的时候是确信与笃定,就像十年前能信誓旦旦说出“我们是最强的”一样,五条悟对日后的相见也深信不疑——只可惜最终期限一拖再拖,最后实在拖不下去了才由夏油杰亲自交在了自己的手里。等到片尾曲响起他才姗姗来迟,在落下的帷幕上和杰一起署上了自己的名字。

其实他们也都知道,结局早在开场就已注定。然而对于五条悟而言,看着夏油杰的背影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渐渐远去更像是眼睁睁看着一场悲剧不可避免地上演。就像命运的分歧线,在产生偏差的那一刻就再也找不到回原来的终点。

那个他一向熟知的、生动的夏油杰就像过夜的奶霜咖啡一样在不知不觉中散去了甜蜜泡沫,逐渐染上了他看不懂的苦涩。

到底是自己没去多想还是不愿意多想,和自己一同评上特级的夏油杰还有什么办不到的事情?这个问题夏油杰留给了他整整十年去寻找答案,结果找来找去到最后他才发现原来那杯咖啡本来就是苦的,霜糖是留给他五条悟独一份的宠溺——

是那个不管抛出的梗多烂都能接住的夏油杰,是那个不管点的甜食多夸张都会陪他吃完的夏油杰,是那个不管提的要求多过分都会陪他胡闹的夏油杰,是那个不管打出的新术式成功率多低都会帮他挡枪的夏油杰。

在日后无数个辗转反侧的夜里倒腾出的蛛丝马迹中他才察觉到,原来夏油杰一直在那里,永远眼含笑意地望着自己,既不平淡也不泛滥,像温热的潮水一样自四面八方涌来、温柔地包裹着自己,即使杰早已离去这种感觉也久久不会褪去。

爱与被爱并不会因为时间或者空间的隔离被冲淡分毫。

原来这就是你留给我的诅咒吗?

迟到的心悸。



在又一个被夏油杰访问的梦里,五条悟拉下眼罩,满天繁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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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初夏💐

過去絵を晒す【五夏】晴空雪原

* 死后谈
* 神格五×转生夏
* 一个非常阴间的脑洞
在万里无云的清澈蓝天下是一望无际的白色雪原,暴风雪已经停了,天空和大地没有一丝杂质,只有纯粹的蓝与白。

夏油杰一个人在雪原里蹒跚地前行着,他没有目标,只是一味地前行,仿佛前方是有什么东西在召唤着自己。身上的血迹已经凝固,有自己的,也有别人的,在昨夜的暴风雪里他挑起了一场厮杀,一夜之间杀光了所有队友,当然他的肺里也被插入了刀片,现在他一喘气就能吐出血来。他的脚步已经相当踉跄了,血水在雪地里流了一地,实际上他也没走出案发现场多远。

很明显,他快死了。

“杰?”

在朦胧之际,他听到一声担忧的询问。

抬头,是一个坐在雪堆上的白发少年,像是刚回头发现他一般,眨着和天空一样清澈的湛蓝双眼,下一秒已经跳下来两三步来到了自己的跟前。

夏油杰倒在那个身着纯白斎服的少年的怀里时心想,自己果然是快死了,连幻觉都产生了。



当周遭的一切都暗下来,雪原和晴空都消失的时候,他终于想起来自己是在谁的怀里了。

“久等了,悟。”

“这次不久……你才二十几岁。”

他抬手揽住了五条悟的脖子,却没想自己满身的血不仅蹭到了五条的身上,甚至还蹭到了脸上。

“抱歉……把你弄脏了。”

自己的血还能忍,但是如果是其他的人的血的话,真的就挺糟心了。

“杰多抱抱我吧,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要分开了。”

“也是。”

黑暗里,被血染红的神官礼服,一如既往地让他觉得无比温暖。



他第一次死掉的时候,是坚信自己会去地狱的。但是当他真正死掉后发现面对的不过是一片虚无。不过这样也好,再也不用面对猴子叽叽喳喳的声音了。他便这样陷入了沉眠。

“原来杰也在这里啊。”

再次让他醒来的是五条悟一向聒噪的声音。

他的第一反应是:“你怎么在这里?”

“杰可真冷淡,”五条的手臂习惯性地搭上了夏油的肩膀,“人家可是专门来看…”

“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夏油别过脸试图甩掉了五条的手臂。

“说什么呢,这又不是地狱,我可是寿终正寝,在咒术界的簇拥中完美升天了呢。”五条不仅没让夏油甩掉手臂,甚至还把人往自己身上靠了靠。

“既然杰也在这里,那我们就继续往前走吧。”

这时夏油杰才发现,自己深陷于看不见的淤泥中无法迈出的脚步,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自由行走了。



于是他们就这样来到了神(?)的面前,一片刺眼的金光中,只看得清一个轮廓。

“打扰了,请问地狱怎么走?”

五条一开口,夏油果然就拿看白痴的眼神看向自己。

『你有神格,去不了地狱。』

“有神格不是更应该天上地下,为我通行了么?”

『也不是不行……』

夏油杰觉得那股金光似乎聚向了自己。

『如果那就是你的地狱的话……』



在熄灭的金光中悟吻了自己。



再次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次死亡了。如果说夏油杰的地狱是不停地在猴子的吵闹声中杀人或被杀的话,那么五条悟的地狱便是每次在夏油杰转生的时候便立即知晓他终结的地点,然后他会不顾一切地飞奔至那里等上几十年,而后重逢,再度分开。

“净玩小聪明,看栽了吧。”

五条悟偏头想自己为什么没有生气到干脆把神给杀了,看来果然是——

“杰,你不觉得那个神看起来很像你吗?”

“?”



爱是最扭曲的诅咒。
爱是最扭曲的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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