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松】男人偶尔也会有想在老师怀里痛哭一场的时候遇事不决,天人科技。
意思就是一旦发生任何匪(喜)夷(闻)所(乐)思(见)的狗血事件,根本不用多想,七成是天人科技在搞事,三成是本土特产在出手,主打一个江户大舞台,有梗你就来。
因此在总之就是要打起来的混战中,一马当先的坂田银时被不知道是啥用途的天人机器正中胯下,然后于众目睽睽之下,从两腿之间啪嗒地一声掉出一个人体零件,也是一件稀疏平常的事情。
“够了!不能因为阿银的阿银出过一两次意外就真当它是可拆卸的阿姆斯特朗回旋加速喷气式阿姆斯特朗炮啊!!”迅速捂住神乐双眼的坂田银时感受着突如其来的空荡,发出了悲愤的呐喊。
像是为了证明此次剧情远比从前更加抓马,掉在地上本该毫无动静的坂田银时几把(以下简称银把),突然抽动了一下,仿佛一只初生的幼崽般,颤颤巍巍地立了起来
沉默,是所有人无声的震撼,特别是银把开始扭摆着两边的○○,本能地蛄蛹前行时,此起彼伏的「你不要过来啊」顿时替代沉默响彻全场,银把似乎受到了惊吓,僵在原地一动也不动,显得弱小可怜又无助。
志村新八当机立断,接替了捂住神乐眼睛的职责,使得一脸狰狞的坂田银时能够腾出手来,展示吉田松阳亲传的大物理记忆消除流。
“喂,阿八,小银到底掉下来什么?”看不见的神乐听着一片惨叫,不由好奇道。
“大概是尊严吧。”志村新八怜爱地说道。
收拾完最后一人,坂田银时轻手轻脚地靠近呆立的银把,打算让不幸分离的好兄弟重回自己身上,不过他心里莫名升出一丝担忧,毕竟之前的⊙⊙还有○○都只是单纯脱离,并非像银把这样有了自主意识,无数次惨痛教训告诉他,接下来的回收行动十有八九不会顺利。
果不其然,在他的手刚探出之际,银把就咻地一下窜上天,从学走路的幼崽变成学飞行的小鸟,歪歪扭扭地朝远方飞去。
作为一个尚需靠两条腿奔跑的人类,坂田银时对自己实现越级进化的几把进行了一些不太得体的表达,而后在目睹一切的志村新八,以及不明所以但跟着前者做的神乐的鼓励声中,绝望地追在摇摇晃晃的银把后面。
真的,非常绝望,驱赶试图啄击银把的鸟是一种绝望,感受胯下无时无刻的凉风是另一种绝望,各种刮蹭的触感通过银把忠实地传递过来更是绝望中的绝望,以至于视野中出现桂小太郎的身影时,坂田银时差不多要对绝望这种情绪麻木了。
毕竟在发小面前丢人不是一回两回了,至少比其他人要好得多,大不了来个黑历史同归于尽。
“好,伊丽莎白,按照这个节奏把球扔过来吧!目标是——”手持球棒的桂小太郎大喊道,对面的伊丽莎白应声投出漂亮的一球,同低空飞行的银把几乎并排而行。
“全垒打啊啊啊啊啊啊啊!!!”瞬间爆发的坂田银时用一个高难度滑铲铲倒发小,完美到足以令吉田松阳给阪神队写一封「我的学生能当铲车用」的就业推荐信。
遗憾地是他铲出的尘土同样完美地扬了银把一身,受此刺激的银把立刻提速,飞得那叫一个又高又快,生动形象地演绎了什么是「兄弟我今晚就要去远航」,徒留坂田银时保持着伸手呐喊的姿态。
自己的几把,哭着也要追回来。坂田银时不得不含泪继续狂奔。
“银时,发生什么了?”因着坂田银时的超绝滑铲,桂小太郎在注意到同棒球一起飞来的东西前就被自己的长发糊了一脸,但发小脸上的崩溃说明事情并不简单。
“一言难尽。”望着性能大幅提升的飞天银把,坂田银时深感自己已经力不从心,如今只希望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早点逮住银把劝它赶紧回家。
知晓事情严重性的桂小太郎郑重地竖起大拇指,表示会为了发小的命根子竭尽全力,坂田银时十分感动,然后一巴掌拍飞了桂小太郎不知打哪儿掏出的大喇叭,阻止他以任何形式说出「银时的几把不要做无谓的抵抗了老师还在等你回家」之类致人于(社)死地的话语。
可惜没有回归本体的银把注定让人不得安宁,随着街上的人越来越多,坂田银时的心也跟胯下一样越来越凉,唯一庆幸地是银把这样高速回旋掠过天空,大多数人都没怎么看清(头一次感谢江户上空乱七八糟的飞船),而假发哆啦不愧是假发哆啦(“不是假发哆啦是桂小太郎!”),在路边茶摊摸鱼的真选组抬头察觉之际,熟练地扔过去几个烟雾小爆弹,还嘱咐后面的伊丽莎白丢下一沓刮开会显示笨蛋的蛋黄酱刮奖券。
“有时候会觉得你蛮可怕的。”
“说什么呢,这都是为了银时你的[哔——][哔——][哔——],还有老师的[哔——][哔——][哔——],以及你们的[哔——][哔——][哔——]。”
“你能面不改色地说出这些已经不是可怕两字能形容的了。”
说实话,好友跟着行事一半是惊喜一半是惊吓,捣蛋鬼组合可不是说说而已,鉴于吉田松阳差不多也算是个矜持的坏小子(想想两人流浪期间干过的离谱事),因此坂田银时看见银把为了躲避高处的广告牌,直直朝码头上两张眼熟的脸俯冲而去时,心中顿时警铃大作。
没错,身经百战的坂本辰马与高杉晋助,面对直冲面门的马赛克,想当然地一个掏枪一个拔刀,可惜只有本能的银把全然不顾前方的危机。
“住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幸好,坂田银时撕心裂肺的呼喊成功使两人停下手中动作,没有让疾驰的银把化作春泥随风而逝,他们的意志力之强大值得所有人喝彩。
伊丽莎白估计想掏出牌子以示肯定,不过这份劫后余生的激动之情显然冲击力过大,导致他一个左脚绊右脚摔倒在地,像一个巨大的白色保龄球般,哐地撞上桂小太郎,毫无防备的桂小太郎顺势扑倒了前面的坂田银时,两眼一黑的坂田银时下意识地抓住距离较近的高杉晋助的小腿,被如此一拽的高杉晋助不由自主向后倒去,将还没搞清楚状况的坂本辰马直接砸到了水里。
以上画面都是慢镜头播放。
“全中!”不知哪艘船上冒出来这么一句,上半身悬空在水面上的高杉晋助听着坂本辰马的扑棱声,感受烟管从怀中缓缓掉落。
“……总之就是这么回事。”经过这场闹腾,失去银把踪影的坂田银时愈发生无可恋。
“别担心,银时。”桂小太郎安慰道,“往好里想,你可以不费吹灰之力成为人妖俱乐部的头牌。”
“哼,你可是一无所有也不会放弃的男人。”高杉晋助甩着刚捞上来的烟管。
“就是嘛,而且现在科技很发达,金时你想安装真正的阿姆斯特朗回旋加速喷气式阿姆斯特朗炮都行。”坂本辰马拧着湿透的外套。
“你们是默认它回不来了吗?!我给你们每人五百圆求求你们帮忙找啊混蛋们!!”
一番搜寻后,坂田银时还是保全了钱包,只因银把消失得无影无踪,胯下的清凉表明它还在空中自由翱翔,随时都能闯入不止一个人的视线之中,被尖叫的人们报警抓捕,接着验明正身寻其源头,最后坂田银时因为有伤风化判处终身监禁。
“别担心,银时。”桂小太郎再次安慰道,“监狱我基本都熟,逃跑路线我可以提前画给你。”
“帮你越狱倒也称得上一场不错的宴会,我会为你准备足够的烟火。”高杉晋助接过来岛又子送来的新烟管。
“你们两个真是的,看来我只能贿赂狱卒了啊哈哈~”坂本辰马穿上陆奥扔下来的新外套。
“你们是默认我会进监狱吗?!小心我跟松阳告状!!”
这时,三人身上响起不同音乐的手机铃声,他们接起电话听了几句,又不约而同地递给坂田银时,有点茫然的坂田银时拿起最右边桂小太郎的手机,里面传来志村新八清晰又急促的声音。
以及,高杉晋助手机里是神乐的声音,坂本辰马手机里是定春和小玉的声音。
我是不是真的该买手机了。坂田银时思考道。
志村新八带来的消息多少安慰了坂田银时,他说根据委托人的资料,只要本体还与分离的部位有所联系,那就可以不留痕迹地重装回去,而有了自主意识的部位,在遭受惊吓后,有很大可能会遵循本能,回到它认为最为安心的地方。
这下坂田银时知道该去哪里找了。
走在遍布鲜花的小道上,孩子的欢声笑语乘着风拂过耳边,坂田银时抬起头,向着道路的尽头望去,映入眸中的松下村塾像一幅色彩温煦的画,在灿烂的阳光下熠熠生辉,永不因时光的流转而褪色。
他慢慢呼出一口气,抬脚准备继续前行。
下一秒,他的胯下突然一紧,刺激得他差点失去平衡,如果一定要比喻的话,就好似一只手捏住了银把,而银把激动得扭来扭去……等等,这种熟悉感……好吧好吧也是早就清楚的事。
坂田银时忍住掌心摩擦带来的细小快感,几乎是一步一步将自己挪到庭门处,扶着门框听里面的家长问孩子怎么提前放学,孩子则天真烂漫地表示刚才有东西猛地冲进教室,在他们看清之前,松阳老师就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瞬移过去,一把抓住那个东西塞进袖子里,然后笑眯眯地宣布提前下课。
“嗯……我大概知道怎么回事了。”瞥见慢腾腾跨过门槛的坂田银时,孩子他爸——曾经的男同学深沉地开口。
“有种回到童年的感觉呢。”孩子他妈——曾经的女同学露出怀念的表情。
“我说不要一有点动静就认为跟我有关系。”坂田银时吐槽道,村塾刚开课教的那些基础知识他老早之前就学完了(课本都是他看着编写完的),所以不怪他闲得无聊逃课,让吉田松阳到处逮他,况且后面不是还多了两人嘛。
“哦?没有关系么。”吉田松阳从正门迈步出来,左手还插在右侧的袖内,肉眼可见地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蠕动。
坂田银时默默转过脑袋。
“老师,它是什么?”孩子指着袖子好奇地问道。
“一只活泼过头的小鸟而已。”吉田松阳意味深长地回答道。
坂田银时开始踢脚边的小石子。
显然小孩子的求知欲没有得到满足,又接二连三地冒出问题,吉田松阳耐心为他解答,若是寻常时候坂田银时还挺乐于看见如此画面,只是此刻视觉上的刺激加深了身体反应,使得藏于袖中的银把越来越兴奋,不用特意感觉都能猜到,顶端渗出的前液肯定已经濡湿了吉田松阳的手指。
坂田银时抹了一把脸,试图掩饰一下加快的呼吸频率,偏生吉田松阳似是漫不经心地抬起眼,同他毫无阻隔地对视,相似的红色自然而然贴合,像是血融于血,升腾起某种温情缠绵的炽热。
“银时,你没事吧?”见坂田银时忽然弯下腰,双颊还隐隐泛红,女同学连忙搀扶起他。
“没事……跑得急,有点岔气了。”坂田银时努力平复呼吸,不去想隐蔽的布料内,吉田松阳的手是如何轻抚因快感而升的胀痛。
两位同学见状,便带着孩子离开,坂田银时几乎是扑进玄关,一屁股坐到式台上,望着吉田松阳关上大门,自袖中掏出不断扭动的银把——果然已经是黏黏糊糊的状态了。
“真是爱哭的孩子。”事已至此,吉田松阳干脆双手把握,“看来比你本身还爱撒娇呢。”
“又不一定是我。”坂田银时嘴硬道。
“它进来的第一眼我便认出来了。”吉田松阳缓缓俯身,长发随之落下,在坂田银时的耳尖撩拨出暧昧的痒意,“毕竟,我可是再熟悉不过了。”
坂田银时微微偏过头,小声嘟囔了几句,指尖不自觉地卷上吉田松阳的发尾,习惯性地摩挲起来。
“好了,先告诉我怎么回事,我要知道对你有什么影响。”吉田松阳顺势蹲下,认真看着坂田银时的眼睛。
整件事的前因后果其实相当简单,只是日常篇的通常运作,吉田松阳若有所思,手上动作却一刻也没有停止,颇为娴熟地搓揉撸动着摇头晃脑的银把,活像正在撸一只爽得嘤嘤叫的幼崽,甚至还慢条斯理地用指甲刮蹭湿黏黏的顶端。
持续涌上来的快感让小腹一片酥麻,紧紧攥住缠绕指间长发的坂田银时发出粗重地喘息,而后他看见吉田松阳张开嘴,慢慢移动到银把上方——
“银时,你怎么样了?”男同学的声音突兀响起,吓得坂田银时差点没把持住自己,他慌忙松开手,抚平吉田松阳的头发,大声咳嗽了几下,假装无事发生地问什么事。
“我走到门口听见你的声音,就想着你应该好点了,所以想找你商量件事。”男同学不好意思地说道。
吉田松阳用额头碰了碰坂田银时的额头(两只手明显没法用),轻巧地退到一边,坂田银时深吸一口气,打开一道缝从中钻了出去,再迅速关上门,贴着门板挡在前面,一副「专业人士就该这么说话」的模样。
谈论期间坂田银时忽地感觉到身后的门板增加了重量,似乎有什么人隔着门靠在他背上,他表情没有变化,只是将脊背调整成适合倚靠的弧度,任由人体的温度缓慢交融。
某种意义上来讲还蛮温馨……个鬼啊!松阳在干什么?!坂田银时可以说是惊恐了,因为他的感官要是没出错的话,昂首挺胸的银把大概可能或许应该估计正向着熟悉的温柔乡一寸一寸地挺进。
吉田松阳几近细弱的喘息如一股湿润的雾气,缱绻地缭绕在他耳边,缓缓地,缓缓地,沁至他的心脏,他的血液,他的四肢百骸,他克制着汹涌澎湃的欲念,用清晰的思维给予了男同学解决方案,并目送对方道谢完远去。
“已经是厉害的大人了,银时。”门后的吉田松阳轻笑道,尾音念得既含混又湿软。
“还有更厉害的呢,松阳。”忍无可忍无需再忍的坂田银时一把推开门,将吉田松阳压到式台上,报复似的咬上他的脖颈。
反正是放学时间了。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