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个视频！”香港说，兴致勃勃地把手机举到冰岛面前，“看，是小鸟在狗的背上睡觉。”

冰岛很少看短视频，他假装不感兴趣，其实认真地盯着屏幕，因为他很喜欢小动物。视频中的鹦鹉仰躺在萨摩耶的毛绒脊背上，看上去十分惬意。

“帕芬从没这样乖过。”他感叹，“他从来不愿意在我的头顶或者肩膀上睡着。”

“你很想被小鸟睡在身上吗？”香港问。

“……比起做那只狗，我可能更想当鸟吧。”冰岛说，“萨摩耶的背看起来好软，睡在那上面一定就像睡在云朵上。”

香港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那之后他们又聊了一会儿，也许一起做了些没有意义但有趣的小事，冰岛的记忆就到这里。

在一片温暖中，冰岛意识到自己变成了一只鸟，正身陷一片毛绒。那些毛是红色的，不知怎么的，他明白了那是变成红狐狸的香港。

很快他就意识到这是个梦，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被香港背在背上慢慢走着，他的步子很慢，很平稳，也很温柔。

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呢？冰岛不知道，他稍微有点怀念刚才的梦。

虽然有点可惜，但是——他想着——还是做人类吧，这样自己就能听懂香港说话，香港也能明白自己的语言。

香港好像还不知道他醒了，还在慢慢向前走去，而冰岛希望这段路再长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