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cent Search
    You can send more Emoji when you create an account.
    Sign Up, Sign In

    CafFeine

    您好!
    Lofter:摄入咖啡因过量倒地

    ☆quiet follow Yell with Emoji 💖 👍 🎉 😍
    POIPOI 13

    CafFeine

    ☆quiet follow

    #彰冬
    akitoya

    【彰冬】retrouvailles(上)这里也发出来好了 本来应该是一发完结果前天晚上开始突然又吐又烧又窜地被食物中毒硬控到现在 但家产又不能不过节所以先把上半发出来了 彰冬酱情人节快乐大家也情人节快乐呀

    坏狗主线未和好且冬法国留学if的破镜重圆设定之你们这镜真的有破吗 全文6k+ ooc见谅

    以上

    summary:在九年后。

    01

    东云彰人曾经读到过,一个人一生中大约会遇到两千九百二十万人,两个人相遇的概率是千分之四点八。在遇到的两千九百二十万人中,两人相识的概率仅有千分之五,而相知,甚至相爱的概率更是小得可怜——只不过具体是多少他怎么会记得?他又不是犯着恋爱脑的小女生。

    他摸了摸下巴。好了,言归正传,自己突然开始在脑海中播放这段应当搭配抒情钢琴伴奏、夕阳大海的背景图与心灵鸡汤式下文的文字,不是因为年仅二十五岁的他大彻大悟准备开始发表人生感言,或者被烂桃花绕进情感的死胡同而正在尝试自我疏导,当然也绝无可能是兴致盎然忽然想要扮演一下满脑子都是青春伤痛文学的学生,那听起来蠢透了。

    他想表达的只是,在异国,在昏天黑地地坐十几个小时飞机才能抵达的法国巴黎街头,只是纯属无聊而走进超市就能够有幸遇见自己的前男友,他会考虑去买张彩票的。

    前男友——他亲爱的在分手第二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所有联系方式全部失效,打探了很久消息也只能模模糊糊知道已经前往法国深造的前男友,正活生生地站在他面前。

    东云彰人扬起嘴角,假装着阅读果酱上的文字,眼睛却不断朝一边瞟。前男友青柳冬弥本人此刻正自以为十分隐蔽地半蹲在一排货架后,两包原味薯片的缝隙里露出的灰色眼睛紧张地盯着他转,却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脑袋依旧不幸地高了那么一小截,漏在货架顶部的双发色头顶看上去像是超市里又上架了什么诱人的蓝莓口味新品。

    简直毫无改变,那个聪明的大脑能够轻松地解决一连串数学问题,或是毫不费劲地将大堆英语单词刻进脑海,却天然又单纯而难以消化诸如如何玩捉迷藏之类的生活小知识。

    还是他熟悉的那个青柳冬弥。

    他本以为那个熟悉的身影会勾起他心中的万般情绪——愤怒,悲伤,五味杂陈,或者别的什么戏剧性的词语。但现在,身体告诉他,心跳没有加速,呼吸没有急促,四肢也没有颤抖,这意味着他只是仍然保持着平静状态,硬要感受的话,说不定有一些雀跃。太突然了,突然得不太真切,仿佛他遇见的只是街角一家新开的甜品店,而不是那个对他和他们的音乐说过那样的话然后抛下他一个人独自离开的青柳冬弥,这一切毫无实感。

    他很幸运,不仅幸运在他遇见了青柳冬弥,还幸运在他在现在才重新遇见了青柳冬弥。如果放在几年前,作为高中生的血气方刚的自己说不定会恶狠狠地揪住对方的领子,往他的左脸和右脸各来一拳,毫无理智地破口大骂,被看热闹的众人围观直至被按进警车。但现在——拜托,他已经是个沉稳可靠的成年人了,才不会干那样的蠢事,他有属于自己的成熟解决方案。

    沉稳可靠的成年人让自己消失在层层货架间,绕了个大圈蹑手蹑脚地回到了青柳冬弥身后。某个丢失了侦查目标的双色脑袋正试着通过踮起脚来从货架顶部获取更好的视野,左看右看半天终于松了口气。

    东云彰人只是安静地站在他后面。

    怎么会这么瘦?见鬼,这居然是他脑海里跳出的第一个想法。法国的二月依旧寒冷,穿梭在大街小巷的刺骨寒风强迫所有人里三件外三件包裹得严严实实才能出门,这让街上的每个人看起来都像只臃肿的棕熊——除了青柳冬弥。本就消瘦的身体外面只是穿着一件大衣和一件高领毛衣,和其他人比起来简直可以称得上是细细一条。

    这家伙,有在照顾自己吗?他有些忿忿地打量着对方。青柳冬弥一只手提着公文包,一只手抓着一份三明治,不用想就知道他的晚饭将以怎样潦草的方式解决。

    看起来像个底层上班族,不像荧幕上那个光彩照人的年轻钢琴家,他回忆着今早看到的新闻推送标题——日本25岁天才钢琴家青柳冬弥近日将于巴黎演出。

    东云彰人做作地清了清嗓子:“在找我吗?”

    如果可以的话,他真想举着手机把这一幕拍下来。青柳冬弥以一种极其僵硬的姿势转身,瞪大眼看着他,三明治和公文包没一个抓稳在手,脑袋还很没面子地在货架上磕了一下。前男友先生狼狈地抓起地上的东西,腾出一只手捂住后脑勺,这才开始调整起面部肌肉,似乎是想摆出一个凶狠的表情。

    不太适合。他现在像是在面无表情地卖委屈,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欺负一下。

    “不好意思,打个劫。”

    东云彰人笑眯眯地抢过青柳冬弥的包。

    02

    “您好……呼……结账……”

    收银员惊疑不定地看着他,大概是在思考为什么有人能这样上气不接下气地站在收银台前,看起来非常紧张地……购买一份三明治。

    “一共是两欧。”对方看了看那份摔得有点变形的三明治,“……先生,您是否需要什么帮助?”

    “不,谢谢。”他摇头,用此生最快的速度从口袋里摸出硬币,“我只是被抢劫了。“

    对方的脸变白了,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说出了什么不得了的话,一阵尴尬的热意窜上脸颊。

    “是……是否需要帮您拨打……”

    “不……不,谢谢您。”他更用力地摇头,有些语无伦次,“我是说,我很好,谢谢。”

    抢劫犯兼前男友东云彰人先生只是抱着他的公文包站在十米开外的玻璃门旁,幸灾乐祸地眨着眼,在他付完账时又随意向后退了两步。

    “等等……!”

    他追了上去。

    塞纳河畔的风向来很大,穿着大衣加皮鞋的自己跑起来自然是缓慢又狼狈。青柳冬弥喘着粗气,眯起被风刮痛的眼睛使劲向前看,那头耀眼的橙发依旧不远不近和他保持着约莫十米的距离,见他放慢了速度,也优哉游哉地慢下了脚步。

    东云彰人,他在脑中苦涩地咀嚼着这个名字。不得不承认,他在脑中无数次构想着他们重新相遇的情景,每一个都带着痛苦和悲凉,过程中少不了绝望的吼叫,总以其中一方默默转头离开收场。他实在构想了太多次这样的悲剧故事,以至于这些情节不时钻入梦境,让他在睡眠中也大汗淋漓,被自己狠狠捶打胸腔的心跳吵醒。

    故事在一场场幻想中失真,甚至隐隐有向小说的生离死别式结局发展的趋势。因此他从未料到他们的重逢会是这样突然又猝不及防,展开形式比起小说反而更像是警匪片。

    ——如果警匪片有像他一样不带脑子的主人公的话。

    电梯门缓缓关上。当青柳冬弥意识到自己就这样被东云彰人一路骗到了对方的酒店里时,他简直想扒开电梯门夺路而逃,即使现实是他只能无奈地靠在一边,看着东云彰人得意的笑脸。

    “近来可好?”东云彰人冲他挑眉。

    糟透了。他几乎想脱口而出。不只是近来糟透了,这整年都糟透了,近五年也是,再早一点,从离开彰人开始一切都糟透了。屈从了父亲的安排来到巴黎进修,一个人待在异国他乡,几乎没有朋友,然后以钢琴为职业,就这样不停地弹着,弹着。糟透了。

    一阵莫名的酸涩感从眼底泛起。如果可以的话,他想把这些话都说出来,甚至想向东云彰人讨要一个拥抱。

    ——但他不可以,他不能向一个被自己主动提出分手的前男友讨拥抱。这是他自找的,他苦涩地想。

    “……和你没有关系。”他尝试用冷漠的语气掩饰心虚,达到的效果只是声音越说越小,到末尾只剩下了几个口型。

    没有接话。他战战兢兢地看向东云彰人,发现对方只是若有所思地摸着下巴:“过得不好?”

    他自找的,青柳冬弥倔强地咬着嘴唇,与东云彰人对视。东云彰人今天穿着一身休闲服装,简约时尚的搭配恰到好处地体现出衣服主人的品味,耳朵上的饰品似乎又多了几个,在光照下明晃晃地闪。对方本就是一副带着点侵略性的英气长相,随着年龄增长又褪去了少年的青涩,微微扬着下巴看着他的样子简直让他晃神。不得不承认,分手九年,他还是会被前男友太过吸引人的长相打败。

    比照片上还要帅——青柳冬弥承认,自己偷偷拿小号关注了东云彰人的社交账号。他知道对方现在是小有名气的歌手,发行过好几张专辑,也在不同城市办过live。

    来巴黎旅游的吗?彰人过得很不错,和自己截然不同,他有些恍惚地想。算了,想笑就笑吧,青柳冬弥自暴自弃地点了点头,等待着那张即便是现在依旧让他心跳加速的面庞扯出一个面带嘲讽的笑脸。

    然而左等右等,青柳冬弥没有等到他想象中的结果,只等来了东云彰人的叹气和朝他伸来的手。

    等等……是说,条件反射居然过了这么多年都不会消失吗?青柳冬弥几乎是下意识地低下头,放任那只手贴上自己头顶,等大脑反应过来时,东云彰人的手指已经插在了发丝间,三两下就把头发揉得一团乱。

    青柳冬弥红了脸。曾经在live结束后东云彰人常常对他做出勾肩揉头之类的动作,那时受热烈气氛影响下显得理所当然的亲密举动放在现在的情景只觉得愈发羞耻。

    有点难为情……像是在被顺毛的小动物。

    “辛苦了。”东云彰人道。

    青柳冬弥低低应了一声,最终还是顺应了贪婪的大脑,偷偷地用皮肤汲取那只手上的温暖。

    03

    如果把他们的故事写成小说,那么大概还不到结局就会被读者们骂得狗血淋头——到底是哪对曾以惨淡收场的恋人会在重逢时既没有形同陌路的尴尬,也没有惊天动地的争吵,全无跌宕起伏的看头,有的只是宛如把当年的恋爱情节改动了几个字就重新套在人物身上的展开和一顿热气腾腾的晚饭?

    青柳冬弥局促地坐在沙发上看着在厨房里忙碌的东云彰人,怀里还紧紧抱着那只装满琴谱的公文包。橙发的身影偶尔转过头来,似是觉得好笑地摇摇摇头,又转了回去。

    青柳冬弥把目光移向房间。对方订的是一间公寓式酒店的房间,暖黄灯光的客厅和做菜的背景音颇很有家庭气息。东云彰人把一盘菜端上桌,哼着歌走回厨房,没有看他。

    他突然有些沮丧。

    到底是如他心中所暗自期盼的破镜重圆,还是说只是顾及旧情的最后一丝礼节?彰人对他们的最后一次争吵只字不提,只是把自己带回了房间,扭头就进了厨房。他知道彰人一直都很温柔,温柔到没有责骂罪恶深重的自己,不会嘲笑那样落魄的自己,还能够为对他们的音乐,他们的未来说出了那样的话的自己做一顿可口的饭菜。和局促不安的自己比起来,正在对他施舍温柔的东云彰人显得那么平静。

    饭菜的香气飘来,同时涌上心头的是被对他的大脑来说剂量过大的温柔环绕的不甘。青柳冬弥很想就这样站起来离开——可惜胃部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抗议。东云彰人没收了他的三明治,不得不承认,就连这样的细节都透着不易察觉的温柔。

    而且,而且拒绝别人共进晚餐的邀请很不礼貌,他不太确定地抿着嘴想,绝不是因为拒绝彰人共进晚餐的邀请会让自己很难过。

    趁东云彰人拿着锅铲的时候夺门而出的方案暂时被否决,作为替代,他只能赌气般地走到窗前,一把拉开窗帘。

    在冬日,巴黎的日落似乎会比东京更晚——虽然他实际上并没有关注过准确的日落时间,只是记得曾经忙碌完一天的学业后便赶着时间去训练,还未尽兴夜幕便会降临,而在这里,下午结束了钢琴练习的他偶尔漫无目的地在大街小巷游荡,在人海中漫步直到双腿酸痛太阳仍高高悬挂在头顶。现在也是,下午遇到彰人后仿佛过了一万年那样恍惚又漫长,现在太阳却也只是刚刚挨到了地平线的边。

    东云彰人的房间位置选得很好,离市中心只有几公里,站在窗边甚至可以看见埃菲尔铁塔随着夜幕降临亮起的灯光,而低头俯瞰,则可以看到塞纳河蜿蜒着穿过市区。

    他向来觉得巴黎的道路布局很奇特,不是东西或南北向横平竖直地排列,而是从一个个中心放射,这使得这个国际都市以一种有些诡异的方式让杂乱和有序这两个词同时在这些道路上适用,并可以贴切地用上“蛛网般的道路”这个有时让人有点摸不着头脑的比喻——一大片而且不只是一个蛛网,是蛛网,乱七八糟地纠缠交错。

    听起来有点像自己的心情,虽然这么说很矫情。

    现在看起来,又感觉像在这片土地上打满了弹孔,道路就是一道道裂痕,他漫无边际地想。星星点点亮起来的房屋灯光是还没来得及熄灭的火星。

    就是感觉……哪里不太对……?

    “……彰人……”

    “嗯,怎么了,冬弥?”

    冬弥语气听起来不大好,东云彰人放下锅铲回头。双色蓝发的身影站在窗边,从身后看不清表情。

    总感觉眼前这幅场景哪里有点违和。

    “彰人……这里是……几楼……?”

    “31楼啊?……喂,等下……”

    他反应了过来,三步并作两步走到青柳冬弥旁。青柳冬弥整个人僵在了原地,东云彰人不得不用手捧住对方的脸往一边转,强行把他的视线从窗户移开。

    面前的人直直地盯着他,脸色苍白。

    04

    “你这家伙,知道自己恐高就别看窗啊……”

    青柳冬弥坐在沙发上,看起来还是有些迷茫:“抱歉,我忘了。”

    东云彰人只能叹气。

    还是一如既往地不怎么想自己的事情啊,他半是气恼半是无奈地在青柳冬弥的脑门上敲了敲。青柳冬弥眨了眨眼,似乎更加泄气,捂着脸把脑袋深深地垂了下去。

    菜要糊了……但现在绝对是面前这位更加重要吧?东云彰人耐心地站在青柳冬弥面前,半晌终于等来了对方的开口。

    “彰人果然还是很温柔。”青柳冬弥闷闷道。

    “啊?”和前文完全无关的夸赞突然出现,他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青柳冬弥把两只眼睛从手掌上方探出,仅仅和他对视两眼又开始四处闪避,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东云彰人索性弯下腰,让自己的脸占据青柳冬弥的绝大部分视野。

    虽然承认这件事相当羞耻——他当然知道自己的长相比平均水平高出一大截,也知道这样的动作可以怎样影响青柳冬弥单纯又可爱的思考路线。青柳冬弥乱飞的视线不出所料地慢下来,最终愣愣地盯住了他的脸,耳朵开始变红。

    “要说什么?”

    “……没有。”

    “再问一遍,”东云彰人的眼角带着笑意,“要说什么?”

    眼前的人眨眼,似乎想要通过向后缩脱离控制,却不幸地靠上了沙发靠背,被又凑近了些许的东云彰人逼得彻底没了退路。

    青柳冬弥抖了抖,终于自暴自弃地叹气。

    “对不起。”

    东云彰人愣住。

    趁他分神的瞬间,青柳冬弥用力推向他的肩膀——没推动。他下意识拦住了对方的逃路,顺便低身压了上去,用体重把青柳冬弥整个人禁锢在沙发里,动弹不得。

    翻江倒海的心情随着缺席多年的道歉姗姗来迟。他呆呆地盯着那对如同月光洒在大地的淡灰色双眸,心脏跳动得并不快,却剧烈得仿佛要跳出胸腔,手脚有些发软,要不是对方已经泄了气靠在沙发上,此刻轻轻一推应该就能脱离桎梏,将他一把推倒在地,青柳冬弥本人时隔多年终于重新出现在他眼前的事实终于带上了实感摆在他眼前。是真真切切的冬弥,不是电视上,屏幕上,或者他梦里的冬弥啊,他苦涩地想,真实到对方近在咫尺的呼吸吹得他眼睛好酸。

    这就是他等了整整九年的结局吗?他有些不确定地想。青柳冬弥再次避开他的眼神。

    他想过无数次,到底当年自己应该怎么做才可能避免青柳冬弥的退出,或者至少,当年自己应该怎么做才可以避免自己情绪失控,打出那彻底摧毁两人之间关系的一拳?

    最后他发现,他什么也做不到。就算是事后他怒不可遏地大发脾气,或者悔恨万分地痛哭流涕,他也什么都做不到。世界并不是围着他转,在残酷又无情的事实面前,他显得是那样无力。

    而冬弥也是。

    “不是你的错。”所以,他听见自己这样说。

    青柳冬弥把视线转了回来。东云彰人对上那对带着不安的视线,低声重复:“不是冬弥的错。”

    在众人的期待和家人的安排之下冬弥明明也什么都做不到,他想。明明那时冬弥什么都没做错,还要承受自己莫名其妙的怒火——而现在也是,冬弥什么也没做,只是想去超市里购买一份三明治,就这样莫名其妙地被自己半是哄骗半是强迫地带到了自己房间,最后造成了现在这个被他压在沙发上道歉的局面。

    他忽地觉得有些尴尬。

    冬弥又会怎样看待今天的事,是会觉得明明一切都已经结束,而他却贸然逾矩,或者说是至今不知好歹,把当初那场决裂忘得一干二净?一股羞耻的热意顺着脖子根一直窜到脸颊,东云彰人猛然直起身。

    “……抱歉。”他有些语无伦次,转身想要离开,却感到袖口传来一阵拉力。

    “彰人。”

    “嗯?”

    “……学法语好难。”

    突兀且与上文毫不相干的话。青柳冬弥依旧扯着他的袖子,力度不大却相当坚定。他不得不站在原地。

    “辛苦了,不过冬弥最后都做到了,很厉害哦?”他张口,下意识回复。

    扯在袖子上的力度又大了几分:“这里的冬天好冷。”

    “觉得冷要多穿一点,不要冻坏自己。”

    “联系不上朋友和同学,很孤单。”

    “很不容易呢,冬弥一个人在国外能坚持到现在真的很厉害。”

    “彰人。”

    东云彰人忍不住回头。

    抓在袖子上的手不知不觉间一步步下滑,直至牢牢抓住他的指尖。好冰,他想。待会要再强调一遍,冬天需要多穿一点。青柳冬弥垂着头,看不清表情。

    和以前一模一样,看起来冷冰冰的不让任何人接近,其实心底比谁都渴望被陪伴。最终像是下定决心一般,青柳冬弥抬起头,而东云彰人也因此得以看清对方发红的眼眶。

    “彰人……”青柳冬弥说,“……想你。”

    啊啊,原来冬弥也是这么想的啊。

    他再也无法控制自己,在泪水毫无面子地从眼角流出前扑到青柳冬弥身上,将脑袋埋进那个温暖的怀里,同时赠给对方一个大大的、毫无保留的拥抱。

    “……哦。”

    ……好丢人,冬弥千万不要发现自己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好重的鼻音。东云彰人扁了扁嘴,更用力地将怀里的人搂紧。

    -tbc
    Tap to full screen .Repost is prohibited
    ☺❤💖💖💖❤❤❤❤❤❤❤❤❤❤😭😭😭💖💖💖💖💖❤❤❤❤❤😭💖💖❤❤❤😭😭💖😭❤❤❤💯💖💖💖💖💖💖💖😭😭💖❤😭❤💖😭💞❤
    Let's send reactions!
    Replies from the creator

    related works

    recommended work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