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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carf Wendllin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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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ありがと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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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一/两周回来一次|I only can back home twice a week,that’s too sor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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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carf Wendllin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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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神之冕×二月(月相/叙月人)为了区分两者所以就用皮肤名来代替,不过仍可以用“伊莱”这个名字来看全文(好奇怪的话语)轮回顺序为月相→叙月人
    灵感来源我的口嗨
    祝黇猫猫生日快乐

    #黄占
    huangZhan
    #ハス占

    赐还*
    月相略微吃力地抬起头,像往日一样虔诚地叩问海神,轻飘飘的声音像泡泡一样,只是稍微一戳就会破散开来:“不要再为我停留了,这些都是无用功了。
    “我的灵魂将在月圆之夜破散,这只是个必定的结局罢了…我不需要长生,只要月轨和彗星在下次重合之时,我将抽离出部分灵魂等待着轮回,期待再次与您相聚。
    “所以请继续按照预言所指,向前走吧。”

    海神之冕答应了他,释放走了月相的灵魂。
    魂魄很轻,它无视水压,回到归属于原主的苍穹。灵魂化为了一只白鸟,如飞鱼一般逃离海平面,奔向月光所挥洒的过往碎隙。
    它貌似很向往天空。海神这么想,因为这里本就是他的安息归属之地。
    可是白鸟在最后却依恋地凝望海面。

    生命就像昙花,蜉蝣,琉璃。只不过是镜花水月清脆透亮,却无法长存;或许轻如羽绒,但最后却只能在泥泞中挣扎。

    月相的肉体被海神亲自埋葬于海底。
    月相的死,本应该来说对海神这个长生种来说没什么。人类的死,照常理对祂来说,只不过是叶落归根,人类必须经过的一个节点罢了,并不会有什么太大的波澜。
    直到海神今天早上准备早餐时,才意识到了时间里被剔除了一抹重要的色彩。海神根本不需要进食,准备早餐也只是为了多出一些时间和月相在一起罢了。
    在祂用银叉轻敲餐盘时,才注意到月相没有说那一句“我开动了。”
    陶瓷餐盘里的烤吐司和搭配食用的奶油,恍惚间就可以看到曾经的眷属正开心地享用早餐,与祂讲述昨晚的梦或者预见的未来。
    海神轻叹了口气,思来想去最后还是解决了那一盘吐司。没有往日的吵闹,相对于偏好安静的祂反而感到不自在。
    比如在经过月相曾经的房间时会驻足停留,推开房门后等待着月相惊喜的一句话语,结果却是留一地失落;或者在下午时分来到落地窗,打算叫月相结束午睡,可是椅子上不再听闻木头摩擦的作响。
    在一段无法计量的时间里,海神曾试着抹去月相的生活痕迹。譬如不再望向泉眼,因为那里曾是月相带来了预言;会不再提早熄灭宫殿的灯,毕竟月相一向早睡。
    反而多次尝试下来,都使得海神有一种不自在。不再怀念泛黄的过往,结果落得缺失一缕独属于自己的皎洁月光。
    月引海潮,从那之后,海神在满月时则会悄然离开海底,于水天交接处静静感受海潮,这是月相存活过留下的证明。
    永生的旅途,遗失了一枚成理的乐符。
    结果成了一篇杂乱无章的曲谱。

    海神在此沉默的百年间,试着从静默之戟和朝圣者那里探寻月相的灵魂,或者进行一些有关复活的仪式。
    可是最后却捕获一阵失望落空。

    在那段蒙灰的时光里,除了满月新月,海神藏匿于海底。
    当初月相抽离出的灵魂,现在定居何处。
    无人知晓,甚至是海神。
    安息,月相。
    *
    叙月人,顾名思义,是一位叙述月亮的故事之人。
    他是一位讲述过往,当下,未来之人。偶尔也会对月奏琴,低吟着古老的乐章。
    而称呼由来,自称曾是一位掌管月落海鸣的神有关。这位月神曾栖身于海底与另一位神明共掌管潮汐。
    之所以起这个称呼,叙月人说这位神还有很多话没说,请让他来向世人转告。
    有人问他为何如此笃定自己的身份,叙月人稍稍思考,却落下沉默。
    这是残缺的意识告诉他的,对称出沉睡于镜像水面的魂魄。
    不过这位掌管月落海鸣的神,他的传说都过几百年了,真不知道到底是谁在相信。
    叙月人苦涩地笑了一声,只好逗弄着最愿意亲近自己的役鸟,拍了拍掉落于衣袍上的花瓣,继续自己漫长的旅途。
    旅途的目的地在哪里,他也不是很确定。
    因为那位神明自然会告诉他的,带领至灵魂安息清净之地。

    吟诗对叙月人来说再平常不过,可是他只会对月亮和海洋作诗。
    他静静地踱步于沙地上,浮光跃银。
    今天是满月。叙月人从别在腰间的挎包中摸索出了引轮,镶嵌着蓝宝石的指针指向了月亮。他低吟着,检索着过往遗留的篇章。叙月人有一个不知何时形成的习惯,他会根据月的盈亏,而吟诵相对应的诗。
    “我愿将过往赐还于伟大的主,
    “请月神再赐予海神伟大的恩泽……”
    “叙月,请睁眼。那是过往的你和我。”
    话还没说完,脑海中响起了和自己声线一样的声音。一阵晕眩。叙月人愕然,手中一滑,引轮则应声落地。海浪轻拍沙地,易碎的泡沫则如脑海中的回声一样挥散不去。
    “请抬头吧,步向海底。我会替你指路。”
    叙月人略微感到疑惑,顷刻间巨大的悲伤将他关在牢笼里。好沉重……原来掌管月落海鸣的神是冤死的吗不然心情会这么复杂呢。
    月光跳跃在海面上,为叙月人开辟了一条道路。
    是您吗叙月人在海面看到一个高大的黑影。
    是祂,请上前去吧。月相藏匿在月光里,轻声告诉叙月人,那位就是海神。是我曾最仰慕的神啊。
    海水打湿了叙月人的长袍,想说什么却发现是深处的“自己”率先开口。
    “吾主,哈斯塔。”月相轻轻呼唤出了那个名字,“我是月相,伊莱·克拉克。”黑色的身影略怔了怔,祂不可置信地回头。
    叙月人也感到震惊,因为他未曾想到自己和这位月神同名同姓。
    “是我,您曾经的眷属。掌管月落海鸣,潮汐的月相……”
    *
    叙月人对后期的事完全不知。
    应该是那位自私的月神夺走了灵魂吧……不行不行,这不就骂自己吗。
    再次醒来是一阵湿冷,而后是空气里淡淡的海腥味。令叙月人感到疑惑的是,这里虽处于海底,气压却和陆地没有多大差异。
    叙月人摇了摇头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冷静地分析了自己目前的处境:毫无疑问,月神的灵魂在他初次见到海神时夺走了控制权,自己现在在海神的神邸。想到这里,叙月人发现了一件开心的事:他算是帮助海神和月神再次相见了吧!叙月人也算做了一件好事,圆了他们俩的夙愿。
    叙月人稍稍打理好自己的衣袍和腰带,压着脚步离开房间。他不希望自己被永远留在海底,即使是可以长生。
    但是这个宫殿未免也太大,路线又太复杂了吧。叙月人兜兜转转了好几圈,最后都是以回到原始房间而告终。
    看来还是要找海神寻求离开这里的方法。叙月人努力从脑海里找到不重复的路线,在蜿蜒间走了好几遭,叙月最终找到了一扇高大厚重的木门。金色的把手略微生起了锈蚀,但却和门上灰蓝色的说不出的图案,共同和谐地构成了奇异的美感。
    那个海神应该不会这么做的吧,在门上画装饰有点太奇怪了。可能是为了让那位月神开心罢了。叙月人虽是这么想,却感到了一丝酸涩。为什么他看到这个图样,心中总有一种说不出的失落和感动。
    叙月握住门把手,伴随着一声生锈的“吱呀”声打开了房门。令他感到惊讶的是,原本以为海神生活在海底,会待在黑压压的房间里。相反的是房间里有一点光源,柔和色的淡黄光为黑暗里的海神叩响了心门。并且那光源的来源是在一个剔透的琉璃瓶中。
    “您好,我是叙月人……”叙月人稍稍发出了声打破宁静,在靠椅上的海神没有作答,触手从他后方冒出推了推他,示意叙月人继续向前,直到海神面前为止。
    在紧张地踱步到海神面前时,叙月人注意到了房间内设施配置的不同。书柜上有关复活仪式的书,或是他曾在禁书上翻阅到的草药和宝石。更引起他注意的是一本月相与潮汐锁定的书籍。
    在叙月人还在思考为什么海神的房间里有这些东西时,触手抬起了他的下颚,这才惊慌地抬起头和海神对视。海神的兜帽下是一团深蓝色的雾气和一些触肢。
    “叙月人,”海神在叙月人要发言之前念出了对方的称呼,“或许,改称汝为——伊莱·克拉克”
    被点名的叙月人怕做出什么惹恼对方的举动,轻轻点了点头。“放心,吾没有恶意。请再上前来吧,让吾好好端详汝的面貌。”
    叙月人听话地向前迈步过去,可是海神并没有让他停下的意愿。直到快贴近海神的冠冕之下时,叙月人停住了脚步。海神歪了歪头,不解叙月人为何停下。“海神,请问是不是……”“请唤吾为哈斯塔。”海神打断了叙月人的话。
    “哈斯塔,是不是有点太近了。”叙月人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将汝的眼罩取下来吧。”海神只是留下这么一句话。
    这个海神怎么提了这么奇怪的要求……叙月人虽然不解,但还是照做。
    蓝色的眼罩被放于手心,叙月人抬起头,疑惑地想海神究竟要干什么。他甚至想过海神要将他的哪只眼睛剜下来。
    恰恰相反。海神捧起了叙月人的脸。这个举动可把叙月人吓得不清,他惊慌失措地对海神喊道:“您这是在干什么!”
    海神也发现自己突如而来的举动吓坏了叙月人,只好尽力放低声线:“让吾好好看看,汝的眼睛。”叙月人快被吓哭了,他颤抖地哭喊道:“我可以把眼睛送给你!请您不要杀我啊!”海神很久都没有遇到这种局面了,以前仔细端详月相的面庞时,他也曾会误以为犯下了何等罪孽而颤栗。
    “吾不想杀汝,也不想要汝失去这双漂亮的眼眸。”海神只好这么说,想让叙月冷静下来。听到了海神的答复,叙月才拼命让自己不要落泪,乖乖地将抬起脸来。
    “不要流泪,克拉克。”
    叙月人的眼睛是清澈的,碧青的虹膜让海神又想起了月相。祂曾经的眷属也有这么一双漂亮的眼。完全一样。
    “汝好奇过为何会来这里吗。”海神试探性地问叙月人,看对方摇了摇头后,海神长叹了一口气。
    “那就让吾讲给汝听吧,这又是一个长远的故事了。”

    “您的意思是……您曾经的眷属将部分灵魂赐予了我,让我仍记得您,还给了我和他一样的眼瞳”叙月人感到了不可置信,“所以我脑海深处的声音,是您曾经对月相所说的过往,以及月相对您的思恋吗”
    正是如此。海神做出了最后的回答。
    *
    叙月人目前有两种选择:第一是代替月相活在这里,抛弃自己叙月人的身份,成为像月相那样掌管潮汐的神;离开海神,抹除去所有的有关月相和海神的记忆。
    叙月人这些天是在挣扎中熬过。他向往着自由,可是月相抽离出部分寄宿在他脑海里的有关海神的回忆,却让他感到了矛盾。

    在做出决定的前一天,叙月人在梦乡中遇到了月相。
    不同于从记忆中拼凑出的那样,月相并没有戴着面罩。月相碧青的眼睛令叙月人感到了震惊,怪不得海神说他处处都像月相。
    “月相”叙月人吃力地拨开雾霭。月相微笑地看着叙月人,做出来安静的手势:“怎么那么生疏啊,叫我伊莱吧。因为我们本身为一体啊。”叙月人听到后半句话愣在了原地。
    “你的决定怎么样啦”月相仍是微笑,“是停留在我存活的过去,亦或是向前呢”
    “我明白,你不能失去海神……”叙月人只觉得喘不上气。他将面临一个巨大的抉择,是为月相在原点存活,还是卸下一切过去。
    “活在过去,是没用的。”月相牵起叙月人的手,“我不希望你会为了完成我的心愿,而停留在海神身边。你看啊,我不仍存在于海神的回忆里吗”
    叙月人感到手心一阵温热,是月相的眼泪。
    “所以,我希望你可以去看看吧,虽然没有了我的记忆,但你是一位不错的诗人……啊,是天亮了吗?好温暖的感觉呢……我负责在过去,你继续向前走吧,走到那处名为未来的春光里。我相信,海神一定会感受到你带来的光芒。叙月人——伊莱·克拉克。”
    后面的声音逐渐模糊,叙月人惊醒时,透过床头镜才发现自己脸上还有未干涸的泪痕。
    谢谢你,月相。

    叙月人在被抹除记忆前,最后要求海神能不能看看那一些有关复活仪式的物品。
    “它们只不过是一堆劣质的玻璃罢了,”海神将它们从蒙灰的书架上取下,“不过也算是吾对月相另一种牵挂的方式吧。”
    是这样吗叙月人不知为何想到了忒休斯之船。海神可能就在期间,试图回到一切原点再见月相,月相是原者,或许自己就是那一艘忒休斯之船。
    “那么,就希望吾和汝在未来再见。”
    海神点了点头。根据古书上的咒语,将叙月人的记忆抹除并送回陆地。
    “请不要流泪,哈斯塔。”

    叙月人最后一次遥望海平面,那里正有一轮明月正在冉冉升起。他感到了悔恨,最后是撕心的悲伤。
    对不起,这位掌管月落海鸣的神啊。
    月相。我恨我辜负了你。
    私自窥探过往的事,我可做不到。
    这可是我的错啊。

    叙月人感受到月相赐予他的记忆正在一点点消散,和泡沫一样不留痕迹。
    海神,您还能捕捉到我的灵魂吗。我将月相曾经的灵魂赐还予您了。

    多少年以后,叙月人路过海边时,仍会在午夜时对变化着的月亮吟诗。
    可是为什么他会流泪。

    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
                                                   by—Scarf Wendllin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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