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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usferrocky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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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usferrocky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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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超短打一发完,原作背景下的成年人的生活,VBS和平解散但是是小甜饼,迟到的七夕快乐。

    #彰冬
    akitoya
    #akitoya

    【彰冬】越忙碌的时候越需要给别人一点爱录音室的门被推开时带来一阵热风,八月的夜晚依然炎热,经过一整天炙烤的柏油马路在没有阳光的时候依然为城市保着没有人需要的温。彰人挥了挥手让对方赶紧把门关上,开着空调的室内夹着灰尘和潮湿的味道,混着烟草气息,附着在每个进入房间的人的呼吸道里。 彰人按灭了烟头,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音轨。耳机一摘下来整个世界安静得有些过分,适应了一会之后彰人才开始听见电脑风扇的嗡鸣声。



    “晚上好,东云前辈,您给我发消息说混音已经做好了是吗?”



    “是的,不好意思这么晚叫你过来,其实也可以线上发给你,不过现场听的话,有什么意见我可以直接改,更方便一些。”东云彰人说着开始播放起了自己刚刚制作完成的音乐。



    “前辈,这里鼓点能再重一点吗?我想要那种……” 面前的年轻人是个还没出道的新人,瘦瘦高高的,说话时还有些颤抖,并非科班出身的他努力地想找到能够精准描述自己想法的词语,在空中比划了几下手,最终面露难色。



    彰人偏过头,笑了一下:“是要有些刺耳的那种,还是节奏比较快又有些洗脑的那种?”



    “呃……后者吧。”



    “行,我试着帮你调一下,你先喝点水。”彰人顺手指了指角落的饮水机,自己则继续低头操作,他瞟了一眼屏幕右下角的时间,已经是晚上九点了。



    又到这个时候了吗,冬弥应该开始准备睡觉了吧。



    彰人叹了口气,忍不住又掏出一根烟:“你不介意吧?”



    “哪里哪里,前辈请便。”后辈有些紧张地捏着纸杯。



    熬夜混音是常态,久而久之,烟也成了常态。他并不是个喜欢抽烟的人,但熬夜时总觉得需要点什么来填补空气里的空隙。在舞台上唱歌的那些年,他绝不会碰些这东西,那时的自己总是想着要克己自律,可如今坐在这张椅子上,比起唱出完美的声音,灵感和专注才更为重要。









    大学毕业之后,东云彰人不再继续唱歌,他想要完成的关于歌唱的目标都在Vivid BAD SQUAD中实现——四个人皆是如此。这并不是忘记初心,也不是对过去的否定,每个人在不同的阶段总会有不同的想法,比起守着一件事做到老,她们四个人都是会选择不断创新、不断挑战新事物的人。



    离开的时候并不是很痛苦,直到现在他们都还经常联系。而彰人早就在大学期间和青柳冬弥成为了情侣,毕业后也顺其自然地住在了一起。



    彰人开了家录音室,帮人写歌、做混音。名气算不上大,却也在圈子里小有口碑。日子在无数个凌晨的循环里往前推着,琐碎而重复,常常让人忘记时间。



    屏幕上幽幽的蓝色冷光映在指尖缭绕的烟雾间,恍惚中东云彰人仿佛看到当年在台上,干冰制造的水雾里,朦胧又清晰地站在自己身边的青柳冬弥。



    VBS解散后冬弥去了音乐杂志社工作,他试过做编辑、写过乐评、也帮忙跑过采访,甚至后来,他还和同事一起开了播客。起初只是试水,没想到听众慢慢积累起来,成了杂志社的新招牌栏目。



    刚开始的时候,所有人都觉得不可思议。那个在舞台上做点fan service都要在后台排练半天的青柳冬弥,居然去做了一份需要不断和人打交道的工作,可彰人一直都相信冬弥的选择。青柳冬弥对音乐种类的涉猎和理解比大多数人都要广,加上在VBS时期以及以前古典乐时期积累下来的专业直觉,对于音乐相关的选题,他总能滔滔不绝地说上半天。



    彰人偶尔会在录音室里听冬弥的播客——当然,冬弥不是一开始就能在播客中展现真实的自己的,最初他听起来有些僵硬,也有些过于正经,但冬弥做什么事都能慢慢做得很好。彰人听见他熟悉的声音在节目里变得活泼,用他标志性的带着好奇心的语调提问,或者用认真而专业的语气分析一首作品的编曲,这一切都让他觉得熟悉而安心。



    他们的同居生活很简单。



    起初他们的生活还很有规律,经常会一起出门约会,有的时候是去新发现的二手唱片店,有的时候是去听音乐会。那个时候彰人还经常做饭——并不是说冬弥做饭的水平有多差,而是因为冬弥幸福地评价自己做的饭时,总会让彰人产生一种奇怪的成就感。让恋人开心,或许本来就是一件比让自己开心更幸福的事吧。 可是很快,等两个人都有了稳定的工作之后,生活就像有了时差一样。硬是要说的话这也是一种规律:可怜的上班族每天都要早起,晚归的彰人这个时候总是在半梦半醒之间,迷迷糊糊听见冬弥轻手轻脚收拾东西的声音。当门口响起“咔哒”的关门声时,房间便重新陷入安静。而等彰人从录音室回来,往往已经是深夜,他推开家门,看见的多半是过道亮着的夜灯、餐桌上盖着保鲜膜的饭菜、和柔软温暖的床上缩成一团睡得正熟的冬弥。



    只有当东云彰人也钻进被窝里,闻到熟悉的洗发水和衣物香氛的味道时,这个家才完整了。



    这样下去大概是不行的。有一阵子,彰人扛着自己比游戏本还重的电脑回家,想着边陪冬弥边工作,可每次总会吵得冬弥睡不好。这件事还是彰人自己发现的,他在家也有一个小工作室,为了不要吵到邻居和冬弥他还特地斥巨资做了全屋降噪。不幸的是,冬弥的听力实在是太好了,连续一个星期看到冬弥顶着巨大的黑眼圈去上班还要跟说自己没事之后,彰人还是抱着自己的设备回到了录音室。



    如果隔着十床被子还能感觉到床板上一粒豌豆的人被称为“豌豆公主”,那么冬弥就是隔着十层降噪也能听到音乐的DAW公主吧。这样想着的彰人忍不住笑出了声。



    当然,他们并没有从情侣退步成朋友,比如周末的午后,冬弥还是会兴致勃勃地把新买的咖啡豆拿出来,给彰人展示自己学会的最新手冲咖啡技巧,工作日没能聊的话题全部都被浓缩在周末的48小时内,有的时候还会对彰人正在制作的新音乐提出建议——果然这家伙的耳朵很好啊,彰人每次都会感叹。



    正因为如此,彰人总是喜欢在床上在冬弥的耳边低喘,他知道自己的声音会让冬弥动情成什么样。他们的夜晚生活非常和谐,有的时候温柔而耐心,有的时候又像是在比拼着什么一样带有攻击性。冬弥一如既往地愿意尝试各种各样的小花样,有的时候甚至也会让彰人感到哭笑不得,在冬弥沉浸在他自己的小世界里是时,彰人偶尔会用力把他按回自己的节奏里。



    在平淡的生活里,他们一起燃烧过。









    “改好了,来听一下你喜不喜欢吧。”彰人转身对着角落里快要睡着的新人抬了抬下巴,制作完成的音乐在高品质的设备下听起来层次丰富。



    “太好了!前辈……这就是我想要的效果!”新人激动地站了起来用力点头,又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不过果然,还是彰人前辈的声音最好听。demo 是您自己唱的吧?要我再唱一遍我可能做不到这种效果呢。”



    后辈看起来有些窘迫:“说起来……很抱歉如果冒犯到您……前辈之前是 VBS 的成员吧?大家都说你们不做了太可惜了,为什么不继续唱了呢?”



    彰人笑了一下,随口道:“没什么特别的原因啦,大家都进入人生的下一阶段了而已。”说完,他替对方保存好文件,把 U 盘递过去。新人鞠了几个笨拙的躬,这才提着背包离开。



    门被轻轻关上的一刻,房间再次恢复了安静。彰人揉了揉太阳穴,点开下一首需要处理的工程文件的同时,他顺手点开了冬弥的播客页面。这是他工作时的习惯,有冬弥的声音在背景里他会觉得安心,深夜也变得没那么寂寞。



    “欢迎收听本期的节目,今天我们的嘉宾是……白石杏和小豆泽心羽。”



    彰人的眉毛跳了一下,说起来之前好像是听说她们两个人最近一起上节目了来着,不过没想到居然是冬弥的节目。



    杏活泼而元气的声音很快插进来:“哟,冬弥,好久不见了——其实也不能说是很久啦,我们四个人上个月才见过,在我和心羽演出的酒吧里。”



    心羽则是那种一贯温和的口吻:“但和以前相比也算是很久了,毕竟以前我们每天都会见面呢。自从大学毕业以后,大家都各自忙起来了。”



    然后,她们开始聊起过去。 “话说,彰人现在是不是也在听?喂,东云彰人,如果你听到的话就在群里发个消息吧!”



    冬弥愣了一下,轻声笑了:“彰人最近工作很忙,可能没时间听吧。”



    “欸?——自己男朋友的播客都不听吗,彰人你要被炎上了哦。”



    彰人盯着屏幕上的音轨,耳尖发烫,忍不住伸手挠了挠头发。



    “……白石杏这个家伙。”他小声嘟囔。“我这不是在听吗?”



    节目里几个人继续说着。 “以前不管什么事,只要冬弥先点头,彰人就会跟着同意。”杏故意开始调侃彰人。



    “是啊是啊,说实话我和杏靠这一招骗彰人做了很多事呢,比如拍大头贴之类的。”



    “一起去野营之类的。”



    “哈哈!对哦!还有骗他穿女仆装那次,听说冬弥要在学校万圣节穿女仆装他可是立刻就站出来说自己也要一起,结果他肌肉锻炼得太好了居然把丝袜撑破了!一边穿着炸线的白丝一边还要站在冬弥旁边狠狠盯着所有看向冬弥的人……”



    “是这样吗!当时没有人和我说话,我还以为是我没有化妆,所以穿女仆装效果不太好呢。”冬弥一副恍然大悟的语气。



    彰人懊恼地抬起手捂住脸。早知道杏和心羽要一起上节目,他就该问清楚一点。现在播客已经公开,他的一世英名就这样毁了。



    冬弥对音乐的坚持体现在很多小细节上,比如他的播客居然是环形立体声录制的,戴上耳机的彰人觉得自己多年队友的笑声极具穿透力,好像她们直接在自己的脑袋里开了个线上会议。摘下耳机的瞬间,三个小人突然在他的脑海中消失了,这种反差让彰人一瞬间怔住,又忍不住笑了笑。



    一路走到现在,好像一切都太过顺利了。



    大学毕业时决定VBS就此休活,他们没有轰轰烈烈的矛盾,也没有伤心的别离。对于粉丝和外界来说,在团队最火的时候决定休止一定是有什么无法言说的争吵,但其实四个人只是自然而然地各自往前走,也会经常聚会,经常联络。仿佛人生轨迹本就应当如此。 和冬弥在一起也一样,他们从舞台上的并肩到日常的柴米油盐,中间几乎没有绊脚石——曾经极力反对冬弥离开古典乐的青柳春道在冬弥多年的坚持下终于放下了傲娇那一套,转而放手让冬弥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一切顺理成章到他有时会感叹,是不是和命中注定的人在一起,全世界都会为你让路?



    他们实在是太幸运了,幸运到彰人有时会后怕。如果自己当年继续踢球,如果冬弥没能逃离古典乐,如果当时心羽在演出事故之后一蹶不振,如果她们没能超越RW……他现在还会和冬弥在一起,过着这样平静的生活吗? 彰人总是觉得自己需要保护冬弥,但其实他们之前从来都不是保护和被保护的关系。在VBS的时候,每当他犹豫,冬弥总能以一种不经意而又让他觉得自己从未孤身一人的坚毅的去支持他;在录音室遇到瓶颈,冬弥也会兴致勃勃地提意见,用他多年的专业知识和一向敏锐的耳朵指出他没注意到的细节。



    甚至到现在,深夜里让他不至于完全沉溺在寂寞里的,也是耳机里冬弥的声音。



    彰人抬手揉了揉眼睛,他忽然很想见冬弥。 不是明天,不是周末,而是现在。







    夜风扑面而来,八月的湿热和柏油路蒸腾出的气息混合在一起,东云彰人觉得自己又回到了高中时期每天夜跑的那条路。



    走到公园外的绿化带时,他看到那里开着一簇簇他说不出来名字的小花,在路灯下意外显眼。彰人鬼使神差地伸手去摘,花梗有些硬,划得指尖一疼。等到这一束花攥在手里时,他才意识到自己好像做了点不太道德的事。 也许是被今晚的播客刺激到了吧,彰人觉得自己十几岁的时候那种没来由的叛逆感又回来了。



    彰人回到家时还不到十二点,他在门口停了一下,把花和母带都藏在身后——那是他准备了很久的、想和冬弥一起唱的歌。



    门被推开的一瞬间,客厅的灯果然还亮着。



    冬弥刚刚洗完澡,湿漉漉的头发搭在肩上,穿着宽松的家居T恤,手里还捧着一条毛巾。



    “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冬弥看着彰人,眼神里带着惊讶,嘴角的弧度慢慢上扬。



    彰人猛地把花举到他面前。



    “七夕快乐。”他轻声说,“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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