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样红白】三更半夜,翻车也是正常●很雷的玩意(草)
●使用陆师傅里的前辈人设,但是是双胞胎王白宇白
●双飞,质检,公交,舔,咬等等一切恶俗东西(草)
●大概是相侵相碍一家人(草)
●王白对宇白设计让王红上了他这件事多少有点记仇
●请不要在意什么是逻辑,这没有逻辑,为什么能接受3p,因为这是双胞胎设定(草)
●ooc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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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会有两个前辈啊!??”
基拉震惊的语气让眼前二人剑拔弩张的氛围暂且缓和了点,但是两人只是转过头看了他一眼,就继续对峙了起来,气氛甚至愈演愈烈,基拉生怕他们真的要打起来。
可两张脸除了刘海方向别无二样,要不是基拉对自己心中暗生恋情的前辈洞悉无遗,怕不是真的会认错人然后被眼刀刀死。
“那个……前辈?”
又是被两双眼睛同时看着,基拉觉得自己都要被盯得背后发凉,让他下意识吞咽了一口唾液,那个直头发的前辈则是用玩味的目光看着他,可还是自己暗恋的前辈的视线更让他心虚。
“真难过呢,看都不看me一眼,明明me才是第一个和基拉做的person啊……”杰拉亲抹了抹眼角不存在的泪水,对双胞胎哥哥黑了一个度的表情视若无睹。
“你到底是什么时候接触到他的。”杰拉米就差扯着杰拉亲的领子质问了,但是作为当红演员的素养和大庭广众之下不宜生事的想法还是让他止住了动作,也许是这样?基拉也不太确定。
“哎呀,这个不重要啦,me和基拉可是两情相悦呢~”杰拉亲说着就开始看着基拉想要他给个回应。
“是吗?基拉是怎么想的呢,现在说说吧?”杰拉米的语气好像不太妙,基拉听着他这句话感觉背后都泛起了冷汗,但是语句里的温柔又是切实存在的,更让他觉得不能随意敷衍这次质问。
看着两张漂亮得几乎一模一样的脸逐渐逼近,基拉下意识往后退一步,却感觉自己一脚踩空,瞬时的滞空感之后便是沉入海底般的重压与窒息,好像有咸腥的水倒灌而入,一时让他都无法思考为什么背后会有海。
而且这个海水意外的温热,并非寻常认识中的冰凉,基拉被液体簇拥得快要无法呼吸,下意识深吸一口气,迷幻的脑内顿时清醒起来。
他猛然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却是一片白花花的肉色,细嫩的大腿内侧皮肤蹭在脸上,就算是被压着也有种不一般的舒适。
“唔!?”被从梦境中强制唤醒的基拉一时都没法处理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还不待他理解现状,杰拉米就用下身柔软的隐秘之处蹭了蹭基拉的嘴唇。
被如此软嫩的肉瓣压制的触觉让基拉下意识动了动唇瓣,他的脑内飞速运转,思索着为什么大半夜的前辈会坐在自己的脸上还没有穿下装,自己明明是一个人睡着的!
“基拉——能让我舒服起来吗?”杰拉米故意拉长的声的呼唤让年轻人血脉喷张,但他却感觉自己全身最脆弱的地方好像被纳入了一个温软湿滑的地方,让他一时没法专心侍候骑在脸上的前辈。
性器在不知道何处慢慢深入,还有什么灵活的物什在其上滑动,随着顶到了紧闭着的某处,包裹住龟头的柔软蠕动得更加剧烈,被阻拦的感受让基拉下意识挺了挺腰,肉柱好像突破了什么到达了更幽深的秘境,四周软肉被突如其来的刺激逼得只得更加猛烈地运动。
杰拉亲闷哼一声,小年轻的行动直接突破了他的喉关,深入内部,他克制住本能的干呕,将基拉粗壮的性器整根吞下,用喉头处的软嫩侍弄坚硬的器物,再微微移动头部,让肥厚的龟头在缩紧的关口进出,为年轻气盛的小子深喉,试图榨出他今天的第一波精液。
基拉被杰拉米压制在床,自己的下身也被人把持住动弹不得,没法反抗,无法向他们询问两人出现在此的缘由,就只能顺着前辈把阴唇贴到他嘴上磨蹭的动作,微微放松唇瓣,将肉缝处溢出的腥甜汁水尽数卷入口中,舌尖探出齿关,在温热的软肉上滑动,发出啧啧的水声。
他轻轻吸吮了下软烂的穴口,媚肉随之颤动着又吐出一股温热的爱液,浇在青年俊郎的面庞上。
杰拉米闷哼一声,腿根都战栗起来,敏感的穴口被吮吸的快感都差点让他跪不住,多余清液从基拉嘴角溢出,打湿了肉缝周围的腿根。
年轻人也没法一次喝下那么多腥甜的水液,只能放任其漫溢而出,顺着自己脸颊流下,基拉觉得自己脸边湿漉漉的,鼻腔内充斥着前辈的味道,他试着把舌面覆在阴蒂上反复碾压,脆弱的肉珠被粗糙又灵活的软舌逗弄得招架不住,晶亮的情液又被阴道内绞紧的软肉挤出,一股脑地打在基拉的脸上,可现在他正在专注于利用那小小的花珠,带给心仪的前辈无尽的快感,无暇顾及这些,只能放任其肆意流淌。
觉察到杰拉米已经在有些欲求不满地压着他磨蹭,基拉也尝试着把舌尖探进蠕动着的软嫩肉缝中,顶开簇拥而上的媚肉,竭尽全力深入内里勾出这具躯体更深切的渴求,软舌不容阻止地在穴口模仿着性爱抽插。
他一边动作一边吸吮着盈满水液的蜜穴,发出啧啧的水声,双唇盖在阴户上,含住肉珠轻抿,杰拉米被青年天赋异禀的逗弄刺激得忍不住漏出几声呻吟,只好咬着指节尽力忍耐,可身下的快感又让他想要毫不忍耐地喷涌而出。
基拉一时专注于伺候骑在他面上的前辈,都忘了自己下半身还在另外一位手里握着。
杰拉亲听着自己哥哥抑制不住的低吟声,突然就觉得有几分不爽,明明自己在这里侍弄了小演员这么久,爽到的却是骑在他脸上的那个家伙,这根东西也是撸了半天也不见释放,虽然自己是口累了才换成用手的,但是从反响来看果然还得是用嘴裹住才有效。
他带着些许气愤地将硕大的龟头含入口中,舌尖围绕着冠状沟滑动,又故意用力一吸,在感受到手中之物的动作一滞,听见另一人“嘶”的轻声痛呼后,才心满意足地将巨物继续吞下。
粗壮的柱体磨得他嘴角生疼,就算方才早就有过体验,但过大的体积还是让人感到不适,杰拉亲觉得自己的双唇应该已经红肿起来了,无处安放的软舌贴在茎身上还能感受到其上筋脉跳动的节奏,他试图将庞大的器物进一步纳入口中,还得小心翼翼地收着牙好不让它被磕到。
杰拉亲让肉茎在自己嘴里长驱直入,腮帮的肌肉都因为长时间的拉伸而感到酸胀不堪,待到肉质的龟头又一次顶到喉关,他做了下心理准备就放任性器通入自己咽部,深喉让强烈的咽反射逼得他下意识想要将侵入者吐出,但他还是克制住了最根本的生理本能,让巨物在自己口中的最深处缓缓抽插几下,又让其微微退出改为大力地吸吮。
被操弄口腔的感受让他联想到下面也被捅穿的快感,本来沉静的肉缝也兴奋起来,吐出些许汁水蹭在年轻人刚换不久的床单上。
在察觉舔弄自己阴部的软舌停下了动作时,杰拉米略有不满地主动摆胯让软肉在那一处磨蹭,提醒听话的后辈自己还没有达到高潮,现在不是休息的时候。
可基拉哪有多余的精力去维持舌尖在肉壁上探索的动作,光是应对杰拉亲对自己下半身的攻势就已经竭尽全力,他努力忍耐着不要在一阵阵的吮吸和喉道内软肉剧烈的蠕动中就这么把自己释放在别人的口中,毕竟那个也不是什么美味的好东西就这么让人吃掉未免也有些太过于不礼貌!
但在感受到杰拉米磨蹭的动作时,他还是分了点神好去继续让前辈舒服起来。这时,杰拉亲抓紧时机,趁着基拉分神的那一刻用力一吸,终于在感受到有什么东西冲击口腔中的软肉,舌尖也品尝到苦涩的咸腥滋味时,他才终于放过这根被自己折磨许久的肉茎,称心如意地将口中的白浊尽数吞下,让已经疲软下来的茎身滑出口腔,还有些没有吃干净的精液和涎水一同混合成浑浊的稀液,略带粘性的体液把性器染得湿漉漉的,从温暖的地方撤出是还拉出一条淫靡的银丝。杰拉亲最后还用艳红的软舌舔了下方才还捅在自己喉道最深处的硕大龟头,就算是没有挺立起来的状态,肉柱也是显得沉甸甸的很有分量。
“哎呀,基拉真是会忍耐,me忙了这么久呢,嘴里也好痛。”才被插入过咽部的嗓音显得有些许沙哑,杰拉亲还吐出舌头试图展示那些还挂在舌面上的白浊,只不过现在基拉还在被杰拉米压着根本就没可能看见。
“这下你满意了吧?”鉴于杰拉亲上次设计,让他先自己一步和基拉有了身体接触,杰拉米的语气都有些不善,要不是更想要体验被后辈舔弄的感觉,让他让出对年轻人那处的所有权他肯定是不乐意的。
他终于放过了被自己压在身下可怜兮兮的年轻人,青年演员似乎因为释放在了别人嘴里愧疚得快哭出来了,“没必要这个表情,那个家伙高兴都来不及呢。”杰拉米伸出手摸了摸基拉还有些许肉感的脸颊,虽然上面沾了点自己刚刚流出来的淫水但是丝毫不影响这张脸的帅气可爱,明明已经二十多了看起来还像个高中生,性格也是单纯热情,作为一个后辈可以说是十足的讨人喜欢。
杰拉亲听杰拉米这话,也只好乖乖让开,反正自己已经全方面品尝过小年轻的滋味了,让给双胞胎哥哥吃一下也没什么好所谓的,毕竟最先吃到的还是他啊,“好了好了,给you就是了,语气这么不好听得me so 害怕~”他看着另一人动作缓慢地撑起身体解放了小演员被折磨已久的脸庞,仔细看看这人腿根还有些发颤。
他在心里默默嘲讽了句果然还是处,这样怎么才能让基拉舒服呢,还是得让自己来啊~杰拉亲这样想着,心情愉悦地迎上小演员困惑不已的视线,“啊,很好奇吗?为什么we会在your house里,”他带着暧昧不明的笑容看着躺在床上被两人上下其手的青年,光是想想就能知道他马上就要问出什么来了,所以坏心眼的长者伸出一根手指竖在年轻人的面前,抵住他即将开合的唇瓣,“哎呀,别说那么多,难道you现在不舒服吗?明明一点也没反抗呢……”
说着还用手指在基拉的胸口划动,虽然但是,他很想反驳杰拉亲说的这句话,明明他有反抗的!但是被两个人一起压着怎么反抗啊!从被前辈坐醒开始就满是疑问的青年欲哭无泪,而且在他胸口动作的手越来越不老实起来,指尖戳了戳软下来的肌肉,“那个……这样是不是有点不太……”
基拉刚想说出最后一个“好”字,就被杰拉亲凑上来堵住了嘴唇,而杰拉米重新加到他大腿上的重量也不容忽视,发觉前辈停顿了动作,他也搞不清楚这两个人下一步要做些什么,双胞胎的动作带着些他们自己都不承认的默契,在弟弟负责堵住人的嘴的时候,哥哥就用自己软烂的下身夹住他此时此刻还疲软着的阴茎,开始前后蹭动起来,试图让它重新硬挺。
觉察到骑在自己身上的人的真正意图后,基拉有些慌乱地想说等等,可最后在杰拉亲对自己双唇的控制下只能发出唔嗯两声。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得来的经验,他用自己的唇瓣同青年的紧贴,方才还咽下过浓稠精液的口腔内还有些微妙的味道,但是唾液交缠的咕啾声让他一时也没法在意起这些自己的气味,而自己身下蛰伏着的巨物也在软嫩的阴唇相贴,夹紧,磨动下缓慢苏醒。
就算他觉得再怎么不合适,这次荒诞的夜晚也由不得他拒绝,基拉真的犹如有一百个问题问不出口,被人不断用舌尖追逐的舌头根本派不上原来的用处,兜不住的涎水从嘴角边流下,划出晶亮的一痕,挺立起来的肉茎戳在前辈娇嫩的花珠上,但动作的人一错身又让火热的柱体与真正的入口擦身而过,顺着肉缝的方向顶去,一路前进戳到阴囊,将前辈又逼出一声呻吟。
杰拉米骑在基拉的胯上,感受自己全身最敏感的部位夹住炙热来回滑动,性器的温度烫得未经人事的嫩肉不禁瑟缩起来,蠕动的柔软肉缝吐出一股股湿滑爱液,将本就被涎水濡湿的巨物变得更加潮润,有时一旦没有过多留意,滚烫的肉柱就会偏离预定轨道,戳到他的大腿内侧,留下另一道暧昧的水痕。
往复几次,就算是他也失了耐心,微微抬起腰臀,将硕大的龟头抵在阴户处就打算直接沉腰吃下,完全不顾自己还是第一次做这种事。而且里面也没有被充分扩宽过,怎么想都并非是一个绝妙的选择。
基拉发觉杰拉米的动作,直感告诉他这么不管不顾地进入肯定是会伤到毫无经验的娇嫩花苞,正想出声试图阻止身上人的行动,可杰拉亲还是没有放过他的嘴唇,用接连不断的深吻剥夺了他说话的权力,让他只能在唇舌交缠的水声中发出“呜呜”的声响,犹如还未学会如何嚎叫的幼兽般惹人怜爱。
一直没有好心过的大人听见他挣扎的,心情更加愉快地用手轻抚青年软下的胸肌,在其上画着圈挑逗他早已濒临极限的末梢神经,另一位也是不怀好意的大人已经在尝试将肉质但坚硬的头部纳入自己的阴穴之中,柔韧性极佳的软肉敞开着慢慢吞入粗热的入侵者,从未被开拓过的内里竭尽全力地想要舒展,可又因为龟头超出常人的尺寸而寸步难行。就算已经被爱液完全濡湿,穴道内却是依然青涩,但深处的软肉已经开始嫉妒起入口独享着硬热进出,细细密密的快感攀上脊梁,点燃感官内爱欲的稻草,烧得他难耐地绞紧幽深密处,未曾被发掘的媚肉蠕动着叫嚣不满。
杰拉米被激得发出一声低吟,软烂穴口被搅动的声响在他听来震耳欲聋,但他还是犹豫了,就算只需要发狠一沉,放松全身,就可以将心心念念的器物吃进体内,但是不容忽视的大小还是让他产生了几分畏惧。
基拉也被空气中传来的魅人呻吟整得面红耳赤,不管是胸口一点不老实的手还是让他喘不上气来的深吻,再加上湿热阴穴吮吸头部带来的快感,他都想要发出一声尖叫来舒缓这将他拉入深渊的混乱,而且,好像,前辈并没有给自己套上避孕套……
意识到这一点时,青年不由得感到几分气愤,怎么能这样对自己的身体不负责任呢,虽然如今压着自己的两人都不和一般人相同,但要是无套带来什么后果了,对前辈事业会造成多大的影响?他认为正要将自己吞入体内的那位肯定是要比自己更清楚的。
异样的情绪在心中翻涌,杰拉亲润湿的唇瓣让他更加烦躁,基拉双手握住差点让他换不过来气的那位的肩膀,一发狠,终于把人推开一点,为自己争夺了话语权。
“嗯?”杰拉亲似乎因为他的动作而感到意外,“基拉,难道不喜欢吗?明明一直没有反抗吧……”他继续用玩味的笑容看着青年,而未竟的话语早已不言而喻,毕竟要是真的想要挣扎,基拉一个年轻气盛的,怎么样也不至于被压得动弹不得。虽然嘴上说着这样不好,这种行为让年轻人的道德心备受煎熬,可潜意识里却是在享受现在的处境的,最喜欢的前辈就骑在自己身上,眼前两张别无二致的面庞都是他魂牵梦绕的对象,他早就因先前的种种事迹对兄弟二人抱有相同的难言愧疚,也许,这是个补偿的好机会……?
“我……”基拉蠕动着嘴唇,却说不出一句反驳杰拉亲的话。在他脑海中冒出那个想法的同时,心中的警铃也在随之叮当作响,眼前拥有漂亮容颜的男人犹如伊甸园中缠绕在苹果枝上的毒蛇,开合喘气的口中偶尔冒出的嫣红舌尖就像什么蛇杏子一样,引诱他咬下禁果,一同与他们堕入快乐的深渊。
基拉觉得自己就好像被糜烂的气氛灌醉了,又或者毒液早已将他的精神麻痹,他现在也使不出一点力气来推开杰拉亲了,下身被软烂穴口嘬吸的快感还在上浮,而自己的手已经被另一双手引导到了一个温暖潮湿的秘境,“所以说,基拉也帮帮me吧。”他笑着亲上了青年的俊朗面庞,带着他修长的指节,挤入还未完全开启的花瓣间,揉搓滑动,轻抚花瓣根部娇嫩的花珠,“嗯~”
手上传来水液的触感,好软……好热……连他也不禁感叹肉穴的潮湿,基拉最终还是选择了顺从现状,不再反抗,主动尝试将兄弟二人一齐带上高潮的方法。
他顺着杰拉亲用自己的手自慰的力气,出其不意地用两根手指夹住脆弱的阴蒂揉动,将方才还游刃有余的人逼出一声惊叫,“是这里吗?”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停下揉弄的动作,夹住花珠语气单纯地询问,似乎只是在向爱侣确认敏感点的位置一般。
杰拉亲被他突然停下的动作悬在了快感的崖边,想要坠落又堪堪维持了一线支撑,让他难耐地夹住基拉的手掌磨蹭,却不料青年猛然使了点力气,瞬间的痛楚让他腰间一抖,控制不住地将爱液吹了年轻人一手。怎么回事,他突然觉得小演员似乎有什么不同,像是挣开了限制一般,变得上手了起来,杰拉亲对似乎将要失控的局面产生了一丝不详的预感,但自认为经验更多的自负让他忽视了这点预感。
手上动作不停地侍候着欲求不满的杰拉亲的时候,基拉也没有忘记还骑在自己身上的杰拉米,茎身依然能够感受到空气的微凉,看来前辈还在犹豫是否要一口吃下。他反而对现状感到庆幸,看来还来得及劝人打消这个念头,毕竟花苞可经不起这样过分的摧残。
“杰拉米……还是别——等等!”话音未落,似乎是听到了双胞胎弟弟的呻吟还是出于什么别的原因,在无形的推动下杰拉米深吸一口气便直接放松腿根,让肉腔纳入一整根的粗大。
“嗯……”
“呜……”
好痛,他脑海中只剩下这一种想法,就像被人从中间生生劈开了一般,花苞在没有充分准备下就被强硬地绽开,杰拉米怀疑自己体内已经撕裂了,生理盐水止不住地从眼角溢出,顺着脸颊滚落。
破处是这么疼的吗?也没有人和自己说过啊……!杰拉米在内心无声地感叹,但还是要维持住表面上的风平浪静,他还不想在基拉和那个家伙面前显得生涩。好强的长辈伸手触摸了下被撑到极限的穴口,柔韧的肉体果然拥有无限的潜力,指尖触及到的除了撑圆的肉缝之外还有一片湿粘。他低头看了看,却不料映入眼帘的是沾染上艳红的指节。
难怪那么疼,杰拉米在内心默默吐槽,但是里面好像过了刚刚那一阵也没什么感觉了,说是伤到也不太像,算了……越过剧烈的阵痛后,大小优越的阴茎戳在体内的触感就变得突出起来,粗长的茎身被阴穴直吃到底,微微上翘的顶端正抵在最深处的柔嫩肉口处,似乎随时就能突破关窍,直入让他彻底崩溃的那处。
杰拉米尝试着轻微地前后动腰,发软的双腿已经派不上用场,他只好把双手撑在基拉的肚子上来支撑起自己的身体。前后耸动的腰身让被开辟的花蕾小幅度地吞吃坚硬的性器,饱满的头部在阴道内捣弄,挤出更多诱人的花蜜。
体内肉褶被撑开的细密快感开始攀上他的脊骨,杰拉米逐渐抑制不住自己的叫床声,索性也就不再咬紧牙关支撑,魅惑的娇喘溢出唇齿间,翻腾而起的刺激让他不由自主地加大动作,让器物在自己体内抽插,缓解肉道中被勾出的阵阵痒意。
基拉被绞紧的阴穴咬出一声闷哼,同时也听见了杰拉米痛苦的呜咽,“!杰拉米,没事吧?”说着就想要用空着的那只手扶住表面上神色如常的那人,好让他不会因进一步的动作而更加难受。看来前辈任性的动作还是伤到了他自己,青年也变得内疚起来,开始觉得自己就不应该半推半就地由着他们随意行动。
“基拉,真厉害啊……”杰拉米用点力气缩紧,怒张的器物插入内里的存在感不容忽视,“这里也很难受的吧?让我来帮你好了……教你,怎么样才能舒服起来……要做个好学生哦。”他语气带笑地对这位好学的后辈轻声说,本来白皙的面上带着退不去的潮红。
基拉本以为这样杰拉米就会放弃这场荒唐的性事,可没想到接着沉寂片刻后的言语的是他依然不见放弃的动作,就像适应了一般,前辈开始在他身上摇动腰肢,相接的皮肉处传来规律变化的压力,湿热软滑的阴道没有任何阻隔地包裹住茎身磨蹭,挤压出一阵阵舒爽,再佐以前辈若隐若现的低吟,眼前的一切都是那么令人血脉喷张,可基拉只想说一句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时至如今他还是为今夜的命运而困惑不已。
“可不要忘了me啊,”杰拉亲对他因分神而停下的手感到不满,两腿并拢用大腿内侧柔软的部分夹紧基拉停滞的手掌,“明明me这里也正是pressing的时候呢。”说着就用腿部磨蹭两下,带着指节轻撵过充血的敏感阴蒂,被触碰的快感让他不由自主地低吟,在发现年轻人似乎对这声音格外的没有耐性之时,更是起了玩弄的心思,故意叫得大了点声。
喘叫声的二重奏让基拉面红耳赤,而且在自己耳边那个明显就是故意的!他被柔嫩的大腿根夹得动弹不得,只好竭尽全力尝试着动一动指尖,轻触挺立的花珠,再下点力气使劲碾过,这一下终于让杰拉亲放松了腿关,给了他一定的活动空间。
基拉将凸起的指节抵在肉蒂上轻轻按压,在听见杰拉亲拔高的呻吟,感受到肉缝时不时地嘬吸后,饶是他也知道这具身体已经到达了性交的完美状态。他用指尖轻柔地拨弄翕动的穴口,软肉马上就迫不及待地吸附上来,缠着手指不放,想要把他拉入迷乱的温柔乡。
在他尝试性地将指腹浅浅按入在肉口处轻巧的抽插时,杰拉米似乎是觉得自己被冷落,在狠狠坐到底部的同时用力夹了一下自己体内深埋着的性器,差点把毫不设防的基拉夹得精关失守,他也没有办法,只能用在旁人看来是被欺负狠了的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那人。
“唔……杰拉咪——”望向前辈的时候他也没忘了把手指缓缓探入湿软的阴穴中搅动,温暖的密道毫无阻碍地将唯一的慰藉吞到底部,基拉就算没有扭头看向杰拉亲,也能想象出他现在是什么表情,肯定是又要催促他动作快点了,“基拉……一直,在走神呢……”杰拉米将硬热吞入最深处之后便暂时停止了动作。
他捧起眼前人还带有可爱婴儿肥的脸颊,选择用自己的双唇含住他的,让一切求饶又或者是想要安抚的声音都淹没在软舌交缠咕啾水声之中。要说起来这应该算是他真正意义上的初吻,单纯的作为杰拉米·布拉谢利,出于对眼前人的喜爱的真挚的吻。
虽然说他对于自己的弟弟竟然设计基拉和他上床这件事还是有点耿耿于怀,但是,算了,就大度地将自己恋人的身边分给他一块位置也不是不行,毕竟他也已经习惯自己的双胞胎弟弟总是会和自己喜欢上一个东西了,该说不愧是双胞胎吗,就像有什么奇怪的心灵感应一样,尽管他们两人仅有表面上的相同,完全不能沦为一谈的性格,也总是会不约而同的对同一件事物产生兴趣,这种奇怪的现象在爱人身上也是在预料之中地应验了。
但他不介意和杰拉亲共享恋人,不代表他不介意杰拉亲先自己一步品尝到了年轻人的滋味,真可惜啊,毕竟完全的青涩的嫩果和被咬过几口的成熟可是两种风味,自己没能占有青年的第一次这个事实还是让他念念不忘,这样想着,杰拉米用力收缩肉道,试图用媚肉的包裹惩罚还是有些许稚气未脱的后辈。
基拉一边要忍受着阴道舒爽的收紧一边要分神用指节开阔湿软的肉褶,实在有些分身乏术,同时伺候两个人对他来说还是太过于忙碌,让他都有些没法安排好自己的动作,又生怕自己没法让双胞胎兄弟同时满足。这一切对他一个完全得说是做爱方面的新手的人来说还是太过于高难度了,青年欲哭无泪,但是探入齿关的软舌可不容得他有那么多精力来思考别的事情。
覆在后脑的手掌不容拒绝地将他退缩的企图斩断,基拉陷入了一个进退不得的境地,手指还埋在杰拉亲的里面,嘴上被杰拉米牢牢堵住。软舌突破本就毫不设防的齿关,带起青年因经验不足而僵在原地的舌尖,唾液交换的水声为唇齿交接的舞蹈伴奏,暧昧的温热气息扑在脸上,只让他觉得脸颊烧得炙热,兜不住的涎水顺着缠绵的空隙溢出,更为灼人的情热添了把火。
杰拉米在发觉普通的绞紧已经没法使得年轻人手足无措后,便干脆直接地改变了战术,重新腰间使劲,带动肉柱在体内进出。
基拉终于被放过了嘴唇,他感觉自己都快要窒息了,看着身上人的腰腹肌肉规律的起伏,大腿在暗暗使劲地绷紧,简直可以说是春梦限定的画面让他有些忍耐不住,鬼使神差地在杰拉米起身些微抽离的时候顶腰追逐上去,将头部探进秘境的幽深处,亲吻富有弹性的肉口。
“唔……”杰拉米被突然打断节奏的顶入乱了阵脚,小腹痉挛着抽动,前端溢出通明的稀液,甬道深处涌出温暖的爱液浇在抵住肉口的头部。他将头靠在眼前青年的肩上,用力攥紧他身上还未褪去的小熊猫睡衣,试图通过向外界发泄疏解过剩的情欲。可还是徒劳无益,只能粗喘着下意识咬紧体内将自己逼到如此境地的器物,软肉蠕动包裹的动作更是雪上加霜,将还处于不应期的身体在短时间内又一次带上顶点。他觉得自己就像完全控制不住下身了一般,只得放任快感摧毁自己的精神防线。
基拉用空出来的那只手抚着杰拉米的脊背帮他顺气,却完全没有想到这样的动作只会延长难熬的高潮,他感受着手掌下的躯体抖得越发厉害,不由得开始担心真的没问题吗。
“哎呀,看来已经受不了了呢,还是下来让me来……嗯……!”一直埋在肉道内的一指这下发动了一次突袭,恰好胡乱按到了内壁的敏感点上,打断了杰拉亲接下来的话。基拉快速抽动指节反复碾过手感有些微不同的那一点,听着他逐渐变得一句话说不上来,便知道自己这是找对地方了。
“基拉……”杰拉米终于从漫长的高潮折磨中缓过神来,绵延的快感依然残留于四肢百骸,他明白自己已经没法再多坚持下去了,但是青年还未在自己体内释放,作为让自己这么舒服的报答,他小幅度地抬腰,反复用腔道咬紧裹住性器,试图就这么把青年直接夹到射出。
基拉还是忍耐不住,配合着杰拉米的动作向上耸动胯部,主动地操弄湿软的肉穴,好让自己在射精前能够再多温存些时刻。他左手两指在甬道内抽插,来回在那一处地方碾过,让阴穴深处涌出一股股爱液,彰显主人此时的舒适,杰拉亲也毫不收敛,用一声大过一声的淫叫来回报他的努力。而他的右手还扶在杰拉米的腰侧,帮助如今已有些身形虚浮的人稳住身体,下身在内穴捣弄,搅出更多的蜜汁从交接的缝隙中溢出,涂在年长者的腿根和青年的腰胯上,还没来得及收拾好的被褥上早已一塌糊涂,四周都变得汁水淋漓起来。
“杰拉米……”青年主动凑上去和一直以来都照顾自己的前辈交换了一个轻浅但流连的吻,杰拉米感受到自己体内的阴茎已经开始颤抖,领会到这是射出的前兆,配合着咬紧最后一次。而基拉将精口贴在最深处,粘稠的体液被尽数送入孕腔,填满空荡的子宫。
微凉的精液冲击高热的内里的感觉让杰拉米浑身发颤,被充盈的快感更是让他达到了最后的高潮,爱液和多余的白浊一同从接口的缝隙中溢出,将交合处弄得一塌糊涂。他喘着粗气,和同样一时没法控制气息的基拉唇舌交缠,涎水在搏斗中溢出,软舌在交换中缠绵,一吻终比却迟迟不肯离开。
杰拉米双臂搭在基拉的肩上,阴穴还吃着暂时软下的性器,想要温存片刻,却被另一个声音打断,“该轮到me了吧,哥哥,一开始明明商量好了,不要反悔啊~”杰拉亲故意用这种语气企图恶心到还在留恋的那人。事实证明确实有效,他看到杰拉米皱了下眉头似乎想要翻白眼但是为了在基拉面前的形象还是控制了表情的样子,心中生出一股成功的快意。
“反正已经等那么久了,也不差这一会儿了吧,”杰拉米下意识回击,至少自己嘴上不能输,他最后再在基拉的唇瓣上轻贴一下,然后就试图支起身子暂时离开带给他如此快感的器物,“基拉,真厉害呢。”
杰拉米感觉没有堵住的穴口似乎涌出了一大股什么东西,不过想想也知道那是何物,不得不感叹一下年轻人的潜力,他已经腰臀发软,有些撑不起自己,还好交合的体液足够多,让他只需微微动作就能让阴茎滑出。
基拉看着眼前人腿根上缓缓下流的液体,禁不住地面红耳赤,一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想要帮着前辈离开的手也忘了动作。
交接工作进行得十分迅速,笑盈盈的杰拉亲马上代替了杰拉米骑到他的身上,基拉忽然有种被他们两人当成某种玩具的错觉,“哎呀,小演员,在想什么呢?me会让你很舒服的,比刚才还舒服哦。”如今骑在他身上的人拥有和前辈截然不同的感觉,虽然如果他想,那就完全可以扮演成和他哥哥一模一样的样子,就连他也没法辨认出来,就那么在狭小的卫生间里结束了自己和人的第一次性爱。
得知真相后,被欺骗的些微愤怒,对杰拉亲的几分愧疚和搞不清现状的困惑交织成了复杂的情感,如果他对杰拉米是单纯的敬重与喜爱,前辈一直以来都那么照顾自己,温柔地对待他一个新人,他对他的感情是那么直接且明确,那么他对杰拉亲又应该是什么呢?又或者说,他对自己来说是什么呢?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和他是什么时候认识的,这人又是什么时候看上自己的,只要和他相关的总是那么扑朔迷离,让他晕头转向。
而且杰拉亲他自己又是怎么想的呢?自己会只是他玩乐中的微不足道的一环吗?基拉也不明白自己如此在意的根源,这种三心二意的行为怎么想都是不能存在的错误,自己喜欢着前辈的同时,也对他的弟弟有放不下的感情。
道德感一时压下了他的脑袋,让他不忍直视眼前的杰拉亲,却没想到他直接用手扳起他的脸,不容拒绝地吻上,唤回了他的注意力,“真不知道you一天到晚到底有什么好think的,总是走神可不是好习惯,”杰拉亲半是抱怨地说着,一只手已经不老实地伸到暂时软下的器物,掂量了一下手中的分量,嗯,摸起来感觉比看着还夸张,“明明长得那么cute,这里却是完全的moster啊~”
“专注点哦,基拉。”杰拉米一直看着青年,将他的一切变化收入眼底,远远超出眼前人的生命阅历让他猜出来青年正在烦恼的事,是觉得自己同时喜欢了两个人吗?也许在常规的伦理道德下这确实是要被批判的事实,但是,哪又怎么样呢?喜欢不就好了,如果是超过一切的想要共度一生的喜爱,是比任何事物都要坚韧的存在,他看着自己的父母,也是会羡慕起他们的情比金坚,他们的家庭教育也没有那么多伦理道德,在看不见的角落里比这要更混沌的事情多了去了,就算要搅乱社会秩序也不差他们三个,更别说个人感情问题本来就到不了那么高的层次。
“那基拉喜欢我吗?”他向青年抛出问题,虽然他早就知道问题的答案了,但是要自己亲口说出这个还是有点困难,世间所有的语言中爱是最为陈腐,最为直接,最为世人们所需求的,不需要更多词藻修饰,就已足够打动人心的,也是他所喜爱的。
“诶?喜欢!我,我一直都喜欢杰拉米……”基拉看着杰拉亲,声音却越来越小了,自己这么说,他会难过吗,但是……他纠结着,想要从复杂的情感漩涡中挣扎,他还是没法界定自己对另一人的情感,但又绝对说不上厌恶,可同时说喜欢他们又是怎么想都觉得敷衍,基拉不想要自己敷衍他们中的任何一个。
杰拉米和杰拉亲看着青年这一眼就知道内心已经写出了八百字小作文的样子,同时笑出了声,就这么纠结吗?他们心中不约而同的感叹到。
“好了好了,那么纠结干什么呢?”
“基拉,是喜欢的就行了吧。”
“想这么多会sad的。”
“如果这样的话那我也是哦。”
别无二致的声音在他耳边同时响起,让他一时都没法分辨到底是谁在说话,在他还有些反应不过来的时候,杰拉米揽住了他的肩膀,杰拉亲凑上来,一个亲吻了他的脸颊,一个占领了他的唇瓣,双胞胎兄弟默契地用自己的方式表达着,似乎已经为他做出了不选择的选择。
“还有这个家伙不会好意思说的,他也一样就是了。”杰拉米指了指骑在人身上的杰拉亲,毫不留情地拆台,“……哈,不如我们还是先continue吧you不急me还急下面都凉了。”他直接气都不带喘地说出一大段话,本来不老实的手直接圈住基拉的阴茎撸动,额角似乎都有不存在的汗流下来。
杰拉米看着基拉似乎已经接受了的样子,也继续打算继续自己的事,“基拉,帮我一下,可以吗?”他带着青年的手摸到自己身下,方才还在被进出的阴穴还散发着热度,一但意识到这是自己的做的,基拉就觉得有些烫人,下意识地想要收回手来。
可前辈根本没有给他这个选项,抓着他的手腕就让指尖在软嫩的肉缝上磨蹭,基拉都不知道自己脸都烧得和胎记一样红了,夜半三更的昏暗灯光里他只能看到眼前杰拉亲白皙的皮肤,感受到沾上指尖的粘稠体液。
在各方面刺激的加持下,重振旗鼓也就是片刻,杰拉亲看着手中已经完全起立的性器,虽然自己已经吃过一次但是还是要感叹一下小年轻发育真好,微微上翘的头部还顶着他的小腹,他十分满意地撸动几下,验收成果。
杰拉米的爱液还残留在上面,沾湿了他的手掌,他用手刮掉一些,打算不过多磨蹭,直接撑起身体,扶正性器的角度,在软烂的穴口滑动几下打上自己的标记,就直接放松力气往下一坐。
“啊!”
“嗯。”
多余的准备是留给没有经验的人的,而他自然是信任自己和基拉的身体契合度的,不需过多温存就能直达主题,粗长的器物长驱直入,足够的大小让它可以碾过一路上的所有敏感点,同时被刺激的快感让杰拉亲在顶端抵上时,就浑身颤抖地到达了一次高潮,小腹不受控制地起伏,双腿也爽得失了力气,只好用两手撑在床上维持自己的身体。
猝不及防地被吞入让基拉没忍住发出一声闷哼,但是当他回过神来看向直接吃入整根的杰拉亲时却发现好像他更有事,“!没事吧?”他用手扶住眼前人看起来已经有些无力的腰肢,尽力抑制住下身顶弄的冲动,给了他一些休息的时间。
杰拉亲已经陷入了不应期,却遇到了刚刚杰拉米同样的问题,被冲垮的快感阈值一时没法重建,而粗热的性器还插在身体里供他裹紧,带给他隔靴搔痒但绵延的快感,延续了本就难熬的高潮,难怪看他刚刚爽得表情都没了!他喘着粗气,想要疏通堵在身体中的情潮却无能为力,自己就像一个坏掉的水龙头一样溢出汩汩爱液,快感把他冲击得都有些失神,如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杰拉米有点幸灾乐祸地看着重蹈覆辙的人,谁让他那么急性子呢,一点心理准备没有这样也是活该。他主动将穴口往基拉的手指上迎,让指尖在肉缝浅浅的抽插,翕动的软肉缓缓吐出穴道内多余的白浊,落到床单上蹭出一道道痕迹。青年配合着节奏,将指节探进还湿软着的软肉之中,被进出过的甬道不用扩张,热情地缠上来嘬吸,他在肉壁上慢慢探索可以让前辈舒服起来的地方,在一个无意间的剐蹭中,媚肉猛地绞紧,又缓慢放松,蠕动得更加热烈,,看来这就是这里了。
“唔……基拉……”找到地方的指尖就像发现了猎物的野兽,集中精力进攻那一点脆弱,肉壁绞紧着推拒过量的快感,可还是被强硬地开拓,被打得溃不成军,杰拉米索性也不再掩饰,贪恋起一时的快乐,配合着节奏微微动腰吞吃,可已经品尝过更加美味之物的肉道不知满足,还在怀念着被粗长撑开的体感,收缩吮吸修长的指节,企图满足填不满的欲望沟壑,“基拉……可以动了吧,嗯……现在那个家伙……已经休息好了哦。”
本着放过谁也不能放过他的心情,杰拉米决定在这时候报复一下杰拉亲当初引诱基拉的计谋,看他现在的样子怕是连自己的话都没精力去听了,这不正是大好时机。
“诶?是吗?”
“对的哦,”杰拉米强忍着语气里的笑意,就像是真的在认真提出建议一般,“现在那样做的话,他会更舒服的……”他已经有点期待看到杰拉亲意识到事态已经完全超出他掌控的翻车模样了。
“是,这样吗……?”直觉告诉他前辈的坏心眼此时绝对是在发作,但是长久以来的习惯让他下意识跟从了杰拉米的提议,基拉扶住杰拉亲的腰侧,另一只手专注攻击肉壁上的敏感处,他主动亲吻眼前人的脸颊尝试安抚他的精神,可完全没料到眼前人已然失神,就算他现在做什么小动作大概也不会有所回应,“那……我继续了?”
基拉试着顶腰,每当他使力一下,杰拉亲就会配合着颤抖一阵,看来是真的诶,就好像发现了新大陆又或是得到了新玩具,他顶弄的力道越来越大,甬道无力地绞紧抗拒过量的情潮,杰拉亲终于在顶弄中回过神来,下身传来的快感又让他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等……嗯……等……一下……”喉咙中溢出的音节微不可察,淹没在皮肤相碰的声响中,杰拉亲仰着头,全身都抽不出一点力气,直接倒在了基拉身上,依靠着他才能勉强维持住身形,本来还游刃有余的人已经被过量的快感冲击得几近昏迷,唯一还有点动作的指省扒在青年背后的指尖,挣扎着抓挠,试图通过给对方留下浅浅伤痕的方式进行打击报复。
背后传来的如同瘙痒一般的力道让基拉想起来偶尔会光临院子的流浪奶牛猫,剪耳后放归的猫咪野性十足却也亲人,会对人翻着肚皮讨饭也会一言不合抓人一爪,留下的抓痕往往半天不到就能好个彻底了,只不过现在杰拉亲抓的力气怕不是连皮都破不了,更别说自己还穿着睡衣了。
被快感冲垮的人连自己的舌尖都有些收不住,从微微开合的口中探出点嫣红的头来,杰拉亲感觉自己快累死了,用钩爪翻过基拉家院子里的高墙时都没那么累,落地的动静好像还吓跑了一只睡觉的野猫来着……脑中胡思乱想,跳跃的思绪没法将一个个片段联系在一起,过了片刻他才终于想起来,现在被操成乱七八糟的样子,好像是,他自找的……
杰拉亲沉默,杰拉亲不认,杰拉亲……算了……他选择放弃思考,大脑皮层的活跃只会让被进入的快感更加难熬,他被情热蒸腾得浑身发热,连基拉揽在他腰侧的手臂都凉得他一抖,浑身软的不行,脸上的潮红毫不逊色青年方才的面热。
呜……又去了……杰拉亲没想到自己会在这个做都没做过几次的手中被操得完全失控,他现在只希望能快点结束,过量的快感不知道在他体内催化着什么东西,他现在连夹紧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希望基拉能够满意软烂的阴道,大发慈悲地快点射出来放他一马。
青年用性器一下又一下地捣着,挤压出还残留在肉穴内的黏腻汁液,方才还在收缩的媚肉不知为何如今只剩下最基本的蠕动,杰拉亲应该也不是不舒服吧……看着眼前人一言不发,但是表情也不像是抗拒的模样。他也觉得自己有些忍耐不住了,如果说杰拉米的里面是青涩的引诱,那杰拉亲的内部则是说的上是谄媚,等等,自己可以这么想吗……?
他摇了摇脑袋想要摆脱刚刚那个想法,可怎么也挥之不去,只好转移注意力专心服务杰拉亲和杰拉米,努力靠自己一个人就让他们都舒服起来。呜……可是真的要忍不住了,体谅这个年轻人吧,他平时连做梦梦到自己的前辈都得躺在床上忏悔三分钟。基拉最后在甬道里冲撞几下,便不再忍耐,放任精口松弛,将一股浓郁白浊送入杰拉亲的体内。
微凉体液的刺激让被草得失神的人终于找回了神智,犹如劫后余生一般,他感动得都要留下泪水,不过在刚刚被操弄的时候生理盐水早就不受控制地滑下,可好像哪里不对……
杰拉亲下意识用恢复了些许的气力绞了下……怎么……怎么回事……怎么他还没软啊!意识到这个事实的时候,他难得感受了几分惊恐并且刷新了他的认知,原来射完不一定会软的吗,等等,不对,这小年轻哪里来的这么充沛的精力这都三次了吧还没有累吗!?
“等等等等,唔……”似乎是被基拉放平了身子,杰拉亲觉得眼前一阵天旋地转,等到稳定下来的时候已经变成了房间里漫反射着夜灯的晦暗灯光的吊顶,“等一下,还……没结束吗……?”
他想用双手推开青年表示自己真的已经做够了,早知道不招惹他了,第一次的时候他有那么猛的吗?还以为他和杰拉米两个人绝对能把这小年轻榨干的,就算是杰拉亲也不得不承认这下他真的是翻车了,翻得底盘朝天再佐以一场盛大的爆炸,炸得夜晚的天光都被比了下去的那种。
可是基拉觉得自己被勾起来的欲望已经没法压制,就算他估计杰拉亲的状态想要结束,好像一时半会儿也来不及终止了,“可以吗……”他用恳求的眼神看着躺下的人,“就再来一次就好了……”
……谁能拒绝一个长得可爱又语气诚恳的孩子呢,这种语气加上这眼神,唤醒了他心中不存在的母性,杰拉亲用手捂住脸,挣扎了一下,还是败倒在青年的请求下,“可以……”他觉得这绝对会是自己今晚做过最后悔的妥协,不,搞不好会是一辈子的那种。
杰拉米看着这眼前的小剧场,连肉道内暂时停下的指节都顾不上了,有一种在看戏的感觉……平时自己就是这么被基拉的脸和眼神蛊惑然后答应他的请求的吗?不得不说,确实没底线,但是下次还做。有什么办法呢,谁会拒绝在恳求你的基拉,更别说为了后辈排忧解难是他作为前辈的责任,虽然这个后辈完全是限定,但是那就是他不可言说的私心了。
不过,自己这边也还要继续,只能让基拉再多多努力了,毕竟是第一次和两个人一起做,顾及一边一时忘了另一边也是正常的事,但他相信年轻人的潜力,想必再成长一点就能完美应付了吧,看躺在床上那个现在被应付得都快晕过去了。
他凑上去用舌尖划过基拉的耳廓,提醒他也不要忘了自己这边,年轻人受不了这样的刺激,水声伴随着湿热的触感挑逗他的神经末梢,让他不自主地抖了一下,让肉柱在杰拉亲的体内更行进一步。
杰拉米顺着基拉脸颊的角度一路吻上嘴角,却又浅尝即止,不去尝试着深入撬开他的齿关,青年本能地想要追逐前辈诱人的唇瓣,却被他用手捧着脸颊制止,似乎是在提醒他专心做现在最要紧的事。
基拉也只好继续,感受着杰拉米手掌的抚摸,将三指撑开肉穴进入,在内壁抠挖出自己射入的精液,白浊随着爱液一同涌出穴口,还带着穴内高热的温度,显得烫人了起来,穴道湿滑得不行,三指的进出根本畅通无阻,也就是在退出时会被媚肉绞紧挽留,可只要使点力气完全就能对抗可以说是调情的收缩。
他对准那一处敏感点反复碾压,用指尖撑开层叠的肉褶,勾出这具躯体更深一层的欲求,穴道用涌出的爱液回应他的勤奋,杰拉米轻喘着想要用手揉搓自己的阴蒂辅助,却没想到基拉直接用拇指先他一步抵住挺立的肉蒂,四指里应外合地一起刺激,让他的前端又渗出一小股清液。
杰拉米早就射无可射,现在甚至都产生了几分痛感,好在被揉搓的肉蒂和敏感点都在尽职尽责地传递快感,让他可以忽视这份疼痛,更糟糕的是,他好像连疼痛都品尝出一些令人上瘾的快乐。
基拉同时也没忘了挺动摆胯冲击杰拉亲的内里,刚刚射进去的液体在动作间被挤出,显得他像一个漏了陷的奶油面包,穴口四周都是浓稠的白浊,源源不断地从内里溢出。他现在也没有再去做什么回应的精力了,只想快点结束这场性爱好让自己能够休息一下。
杰拉亲尽职尽责地做一个很有感觉的飞机杯,虽然基拉绝对会反对他这么形容自己,但是他觉得现在自己就像是他的专用飞机杯。被操得失神的人看着洁白的吊顶,想要数数上面有几个小灯都没有脑细胞了,往往数到三就忘了四,数到二就忘了三,转移注意力都失败的一塌糊涂,只能半被迫地将全身感知都用来体会快感,太糟糕了,杰拉亲第一次感觉自己如此无力,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手无寸铁但是面前有一头发狂的牛。
青年的性欲来得汹涌退得缓慢,潮起潮落都在冲刷着他的意志,杰拉亲已经被蚀骨的刺激逼得应对不来,只得心中祈祷,但是没有神明会理会自食恶果的魔鬼。他只能被操出一声高过一声的呻吟,腿根被肉体拍打得火热,一下又一下地加剧不过分但磨人的疼痛。
基拉在一次用力的冲撞中直入最深处,头部抵上了一个富有弹性的肉口。从一开始他就很好奇这里到底是什么了,不管是杰拉米还是杰拉亲,在自己探到最里的时候都会触及这一小块禁地。他尝试地顶弄两下,发现好像并非是不可突破的限制。
于是他干脆用龟头慢慢地磨试图磨开那一处入口,让杰拉亲向自己展现他的全部。而被操弄的人自然是知道那里是什么地方的,想要开口拒绝他的进入,却发现声带如今只能发出色情的嗯啊声,根本没法组织出完整的语言。他慌乱地踢动小腿,可还是没法控制,要是被进去的话自己绝对会变成自己都不知道的模样,直觉让他自动品味出接下来的危险,但无力抵抗现状,只能呜咽着放任基拉磨开他的宫口,解开他身体最深处的密地。
年轻人觉得自己似乎在做一些不好的事,可他也不清楚到底是什么,索性跟从本能,在感受到禁制微微松动的时候,一发狠,用头部直接撑开紧致无比的肉口,来到了一处更加温软湿滑的秘境,他已然来到了眼前人体内最隐秘的地方。
杰拉亲感觉自己肯定要坏掉了,明明被开拓宫口的感觉疼得要死,可他同时也觉得爽得不行,这太危险了,他先前预习过的任何资料都没有告诉他应该怎么应对这种情况,应该说他长这么大了也没有看到过一条有关于这个的建议,平日里的应付裕如来到这里都变成了茫然不解,他眼前发昏,阵痛过去后更加折磨的快感让他只剩下了感知穴道内硬热的能力。
基拉被紧致高热的腔内夹得闷哼一声,不知道他是进入了什么地方,这里要比甬道更懂得收缩绞紧,讨好入侵者好让他放过自己,被秘境伺候的快感让他控制不住地低吟,龟头抵在内部就像是被千万张小嘴亲吻吮吸,柔软但是有韧性的肉口也在竭尽全力抵抗进入的肉柱,可惜收效甚微,杰拉亲还是被操弄得连呻吟都卡在了喉咙里,堵着出不来一点。
他觉得自己水分已经流干了,好像连爱液都分泌不出,只是被基拉抬着腿根进入,一时间他都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脑子里已经开始思考人类最根源的三个问题,正要超脱的时候又被孕腔内传递来的快感打断思绪,顺着神经末梢一路而上的电信号可不管这是不是打断了一个伟大哲学家的诞生,他们的职责就是将感受器接收的一切传入大脑皮层,把主人逼得抓狂。
基拉被收缩的腔道刺激得忍耐不住,这比刚刚的要来得更猛烈多了,他咬紧下唇,想要珍惜这为数不多的机会,努力提腰冲撞用蠕动来推拒的内里。却没想到杰拉米凑过来抚平了他紧皱的眉头,在唇瓣被软舌舔吻,下意识放松齿关接纳前辈的探入时,他也不受控制地直接讲精液射入了杰拉亲的最深处。
孕宫被彻底充实的感觉本应激出更多淫液,但杰拉亲却发觉自己好像一点也没有了,穴道内只有被内射的触感,什么都涌不出的高潮要比一般的更加煎熬,情潮涌入四肢百骸,又被堵住,汇成更激昂的猛流上涌,将他最后所剩无几的垣墙一齐冲断,过剩的快感让肉腔用力地绞紧,咬得基拉生疼,但是他还是坚持在最深处释放完自己后,顺着溢出的白浊滑出嫣红的穴口。
失去了阻塞的腔口根本没法控制精液的流出,尚未闭合的肉缝涌出如同奶油般的液体,杰拉亲失神地看着天花板,却又从未如此清醒过,下半身黏腻的触感告诉他再待在这张床上被玩得翻来覆去绝对会完蛋!众所周知走为上计,他实在无福消受这么精力旺盛的大小伙子,射了整整三次了,在杰拉米几下套弄之后好像又起立了,剩下的就留给亲爱的双胞胎哥哥享受吧,自己已经够了,子宫里还含着不少的白浊,作为临时飞机杯自己已经仁至义尽,拜拜!他要下次光临了。
要说的话杰拉亲也不讨厌这种感觉,但人总是一种趋利避害的生物,超出他控制能力的局面让他本能地觉得危险,而他自觉没法承担最后的风险,还是先走为妙。他用尽自己最后的一分力气,打算在基拉专注于和杰拉米一起胡闹的时候悄悄爬走,收拾好自己再保留一点体面地离开。小腿已经开始驱动,看来自己命不该绝此次必定成功……
“嗷!”杰拉亲感觉什么东西抓了自己那个地方而且还特别用力,虽然自己现在已经射不出来了不代表可以被人抓断啊!“别抓me命根子啊!!”
杰拉米本来还在享受基拉从背后进入自己的隐秘的快感,从后面来有一种别样的感受,却不料发现杰拉亲抽动的小腿,不知道是奇怪的感应还是什么,他一眼就看出这人绝对是受不了想跑了,不过也正常,他刚刚被年轻人操成什么模样自己也是看在眼里的,估计是觉得自己控制不了场面想要落荒而逃了。
但是自己怎么能放过他呢,他还是在记仇,所以干脆用了最疼但是最有效的方法缺德地强制让自己的弟弟留下,杰拉米用自己如今能使出的最大的力气,用力捏住他不堪一击的地方。
“亲爱的弟弟,有福同享……”虽然杰拉米没说完下半句,但是杰拉亲已经知道他要干什么了,“等等等等,有话好say啊!”他看着和自己别无二致的脸逐渐靠近,这可比恐怖片要吓人得多,这么亲昵的叫法绝对是不怀好意,他挣扎着试图摆脱压上来的体重,但是被青年肏弄到无力的身躯根本无法反抗,只能让杰拉米就这么趴在自己身上,压制住自己,他都能感到他穴口处溢出的淫液滴到了自己的小腹上,温热的温度但不温柔,反而昭示了他接下来要被拖入一个怎样的快感地狱。
基拉看着杰拉米突然主动让自己退出,虽然搞不明白他想要做什么,但是应该不是让自己再继续下去的意思,粗长的肉茎从阴穴中退出,带出几丝还黏连的淫液,年长者腿根处晶莹的反光更是让他面热起来。
杰拉米就这么趴在杰拉亲身上,斩断了他最后逃跑的一丝可能,这个事实让他也心情愉悦起来,既然要做,那就要进行到底,不约而同的夜袭,那自然也要一起结束。他示意基拉继续,已经机敏多了的青年看懂了他的暗示,虽然感觉画面有些哪里不对,但还是顺从了杰拉米的意愿,先将性器插入两人之间磨蹭。
他俯身凑上前去与尽力回头的杰拉米唇舌交缠,肉蒂被器物顶弄的快感让年长者不由得发出几声闷哼,不过一切声响都淹没在了缠绵的水声之中,唇齿间,相交处,都发出了咕啾咕啾的诱人动静。
基拉尝试着缓慢破开还敏感着的血肉,从身后进入了杰拉米的内里,背后位让性器的上翘角度刚好顶到深处的敏感点,引起甬道一阵收缩,又涌出一股清液,打在饱满的头部上,让青年发出几声低吟。
他把住杰拉米纤细的腰肢,发狠地冲撞几下,感受到肉道规律的绞紧后撤出,对准处于他身下的杰拉亲的穴口后便长驱直入,才刚刚结束一场性事不久的肉道又一次被唤醒,他也根本没有反抗的机会,只好任由自己被顶弄得一抖一颤,涌出方才堵在体内的液体,堕入深不见底的快感地狱。
基拉保持着一个进入几下就撤出的规律,想要将两人一同照顾到,已经积累起一些经验的青年活用得十分迅速,时不时再俯身与杰拉米接吻,用动作安抚杰拉亲被过量的快感冲击到不安的情绪,一场性事下来,成长得已经开始游刃有余起来。
他同时也没忘了身处于杰拉米体内的那个隐秘地方,刚刚进去那里的时候杰拉亲里面绞得特别厉害,看起来很舒服的样子,如果自己也进去前辈那里的话,他也会很满意的吧。他这么想着,在一次深顶中轻车熟路地直击要害。
杰拉米这下心中警铃大作,原来刚刚杰拉亲那副模样是被顶到这里了吗?他忽然有点后悔了,就这么放任小孩进去绝对不是个好主意,他刚刚看那人那副摸样都觉得他快死了,爽死的那种。
可自己现在的动作完全是被基拉压制着,连让他撤出都做不到,杰拉亲限制了自己的动作,看着被自己压在身下的人眯起眼睛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他就有些气愤,知道自己已经避无可避,那干脆就不逃了,只不过就是被小孩肏到子宫里面去罢了,又会怎么样呢,比起这个……他选择用力拧了把杰拉亲的腰侧,听到他嗷的一声痛呼之后才满意地放开。
毫无抗拒的行为让基拉的进入变得顺畅无阻,他只用了不大的力气就冲破了最后的防线,长驱直入,到达了熟悉又陌生的秘境,感受腔内同样用力地收缩与源源不断的体液。
等等……杰拉米选择收回自己刚刚的想法,会怎么样,真的会怎么样,他感觉自己称不得是感觉良好,他觉得自己再这么下去绝对会失控,现在自己已经完全控制不了体内的淫水涌出,爱液一股股的顺着腿根流到杰拉亲的小腹上,虽然他对这种湿漉漉的感觉略有不快,但是看到压着自己的人表情骤变,便也猜到发生了什么,不由得心情愉悦起来。
基拉亲吻着杰拉米的后颈,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几道红痕,而下半身则是不容拒绝地用头部在秘境中探索,顶弄几次湿软的内壁后又退出去关照被暂时冷落的杰拉亲。有一下没一下的极致快感可要比持续的顶弄磨人得多,就像是冲上了顶端又被强制拉下,但毕竟被进入的那个地方,年轻人偶尔的撤出对他来说说不定还是件好事,给了他些许喘息的间隙。
接下来的一切都是在模糊不清的意识中度过的,他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自己体内顶弄,偶尔唇瓣还会被柔软的东西贴上来,在被潮湿的物件滑过,热热的,有些迷人,让他本能地向往,可又马上分开,让他不知为何生出几分寂寞。
杰拉米已经完全失了神,只能用本能回应基拉的一切动作,陷入了和刚刚杰拉亲一样的情况,只能说又是不长记性的重蹈覆辙,不过青年将这一切的异常都归结于是舒适的外在体现,他有些许自豪,看来自己真的做到了同时让他们两个都觉得舒服,真的能做到,真是太好了。
基拉被这个事实鼓舞,更加用力地在进入杰拉米时冲撞,学会稍作停顿好抵御腔内过分恶魔的收缩,延缓自己射精的速度,他又在两人体内抽插几十下,最后选择在前辈的最深处释放出今天的最后一次。
被微凉精液冲刷宫壁的感觉让杰拉米已经快要昏迷过去,他累得眼睑打颤,可最后还是用最后一丝神智和基拉交换了温存的吻,然后就头一歪直接睡了过去,而杰拉亲早就因为过多的体力消耗睡去了,难怪刚刚都没听见他的声音。年轻人只好轻轻亲了下他的脸颊,准备挨个带去卫生间清理好,再从自己家里翻出两身合适的睡衣,一起去全屋唯一整洁的客房的床上好好睡一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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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长啊!!怎么这么长啊!!!
特别恶俗,我到底在写什么
(忏悔)
小剧场:
杰拉米捏着从基拉家门口的花坛里挖出来的备用钥匙,不得不说后辈在安全方面还是挺用心的,就是没什么警惕性直接告诉了自己,但这也许也能当做是一种信任的象征吧。
他打开门进入客厅,却被落地窗被拉开的声响吸引了注意,扭头一看,借着月光,他看见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
“……”
“……”
“你怎么在这里!”几乎是同时说出,两人用了只有对方才能听到的音量质问,在两声此起彼伏的嘶声只有四周又陷入了沉寂。
等到再对上眼神的时候,他们就好像决定好了什么,一时放下了互相作对的打算,一同光明正大地不像两个偷偷私闯民宅反而像家里的主人的,一同摸到了基拉的卧室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