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样红白】中场休息●是陆地老师的脑洞!
●ooc注意!
●毫无逻辑性,但是我不会悔改的(草)
●一些工作再忙也x生活丰富的老夫老妻
●有点迫害同事(x)
●咬,对镜,质检,厚乳
●请不要深究空间构造(草)
●有生殖腔提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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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就先中场休息吧。”基拉翻了翻手头上颇有分量的文件,长时间说话的咽喉有些许干渴,今日的例会也是剑拔弩张,毕竟在有关自己国家的事上每一位国王都不会退让一分。
“姬野殿下,温度刚好。”
“嗯,果然还是得赛巴斯来啊。”
“呜哇什么时候进来的……”
“……”
“哈哈哈,大家还有精神真是太好了。”
一脱离严肃的会议,大家就又变得吵吵闹闹起来,会议厅里的气氛都轻松了不少。
基拉享受着这份来之不易的喧闹,从文件中一抬眼,却没想到正好对上了坐在正对面的杰拉米的视线。
只看到爱人弯了弯眉眼,冲他眨了两下眼睛,基拉正欲发声询问,却被杰拉米放在唇边的食指止住。
他看着杰拉米此后一言不发地离开大厅,也就心领神会地紧跟着出去了。
“章鱼肉饼和通心粉小子这一前一后地出去干什么呢。”睿智的总长在一片混乱之下注意到了二人的离场,心生几分疑惑,只不过很快也就想明白了缘由,“上个厕所罢了,正常得很。”
基拉刚左脚踏过门口就看到了正在等候的白色身影,他赶忙三步并作两步凑了过去。二人依旧沉默不语,但并行的身影形影相随,两片飘逸的披风都紧贴在一起。
基拉感到自己的右手小指似乎是被什么圈住了,他弯起手指回敬,两人相勾连的小指藏在披风下瞒天过海,只有随着行进偶尔飞起的布料缝隙中才能窥见一二。
好在去往私人盥洗室的路并不长,这对按捺不住的爱侣并不用忍耐多久。在厚重的门板被杰拉米反手合上时,基拉就已经凑了上来,用唇瓣轻啄他的,气息追逐着交缠,不大的空间内爱意渐浓。
“刚刚开会的时候,杰拉米的样子好帅气……”基拉趁着唇齿相交的间隙吐出刚刚一直憋在喉咙里的赞美,说完欺身而上将眼前人压在门板上轻啃他柔软的唇瓣,又深入本就对他毫不设防的齿关搜刮涎水,软舌划过尖牙,向深处而去。
“唔嗯,基拉也,唔,很有魄力呢。”杰拉米被吻得只能捡着换气的空档回应,他自然也不甘只是落于被动,虫手勾住基拉胸前装饰的金穗,使了几分力气试图在这场漫长的深吻中反客为主。
两位选手在这场名为“亲吻”的比赛中角逐,互不相让地不断交换主客场,软舌紧贴着跟随对方,兜不住的涎水从相接的缝隙间溢出,顺着嘴角流下。
唇齿间的激烈亲热也没有影响到他们手上的动作,一边不忘应对对方的进攻一边为彼此解下容易脏污的披风。
似乎是终于得到了满足,唇舌搅动的水声停了下来。基拉从杰拉米手中接过自己总是被人说是章鱼触手的披风,和他的白金色挂在一边,免得接下来的将要做的事把这两块布料弄脏,这可一时没法更换,要是脏了回到会议厅怕是要解释不清。
“诶,杰,杰拉米?”基拉刚把披风挂上挂钩,转眼就看到眼前人在他跟前跪了下来,方才还在亲热的双唇略微有些红肿,水盈盈的看着无比诱人。
“基拉不可能不懂的吧。”杰拉米说着把脸凑近那处,抬手一勾,就将基拉下身狰狞的性器解放出来。总是会在自己体内作乱的那根此时微微抬头,即使不是完全勃起,也相当的有分量了。
杰拉米被眼前浓郁的雄性气息熏得有些情迷意乱,用左手轻轻握住茎身就靠近用舌面舔舐过眼前这根硕大的精口,让涎水濡湿龟头,感受着手中的软肉逐渐充血挺立,变得坚硬无比,握着都觉得有些烫人。
“杰拉米没问题吗?”
“会有什么问题?而且基拉现在很兴奋吧。”在回答他的询问时杰拉米手上动作也没停下,两指圈成环在此时还没有体液润滑的性器上滑动,皮肉相接的位置还有些干涩,动作时的阻力让他没法快速地撸动。
不过基拉的硬热已经吐出些许前液,前端略微湿润了些。杰拉米含住他颇有分量的龟头,轻柔地吮吸着像是要从其中榨出些什么来。
味蕾尝到的体液充满了男性的腥膻气味,又带有几分苦涩,说不上多美妙的味道。但是一想到自己口中含着的是基拉的性器,莫名让他感到兴奋。杰拉米更加卖力地用口腔吃进挺立的肉柱,感受滚烫的器物逐渐深入,将口中为数不多的空间填满。
“唔嗯,可是等,等下还得回去开会……”口腔和生殖腔的触感截然不同,虽说都是软嫩湿润的,但杰拉米总是有一下没一下地吮吸他的性器,快感攀上大脑的步伐总是停滞,让基拉下意识想要按住他的后脑勺,好直接贯入咽喉,让最深处的软肉侍弄龟头。
“没事……嗯……”杰拉米吐出性器应答,又马上让其沉入口中,尾音因为嘴里塞满的肉柱都变得含糊不清。
基拉的粗长实在是长得太过分,就算已经竭力吃进最深,也还是有一小节露在外边,只好用手指圈着滑动。
杰拉米努力收着自己危险的尖牙,避免磕到硬热的肉柱给爱人带来不适。他自己的口腔被撑到极限,性器压迫到舌根让人有些想要干呕,所剩无几的空间只得让软舌挪动着侍弄。
基拉也被口腔一阵阵地收紧刺激地快要克制不住,只好奋力攥紧右拳忍耐,杰拉米给他口的次数说不上多,但每次自己都会控制不住强迫他将性器全数吞下,惹得人最后总是会被迫吃尽自己的精液。
虽然杰拉米总是说没事,然后把白浊全都吞下,但基拉还是觉得自己这样实在是不顾他的感受,这次一定要竭尽全力忍住按头的冲动!
杰拉米将性器模仿性交吞吐几下就让其完全退出改为舔舐。只是把硬挺含在口中实在是不方便动作,他选择用软舌舔过茎身好让肉柱更加湿润,也是更加方便一会儿的进入。
柔韧的舌尖滑过每一条凸起的青筋,细细品味肉茎充血的高热。另一只手自然也是没有落下,握住阴茎上下撸动,指尖刮过冠状沟又就着前液和涎水一路向下。
杰拉米吞入硕大的龟头,配合着手部的动作试图让基拉泄出自己的存货来。口中溢满了雄性前液的腥膻味,但他还是贪得无厌地用力吸吮,想要榨出更多来喂饱自己的欲望。
基拉被杰拉米熟练的动作侍弄得眼前发晕,右手又下意识轻轻放在他后脑,最后一丝理智还在拉扯着不让自己使力,可理智之弦也早已只剩随时都会崩断的一线,岌岌可危地维持着最后的平衡。
长时间含着性器让杰拉米都感觉两腮发酸,脸侧因为垂下的发丝有些瘙痒,他抬手把散下的头发拢到耳后,更加方便了自己吞吐的动作。
他又用左手圈住肉茎根部,慢慢沉入,放任分量不小的阴茎又一次撑开口腔,龟头抵到喉口,而后又退出。
温吞的节奏正如他们情事的开端,明明只是口腔被进入,却让他产生了被进入生殖腔的错觉,一进一出连带着自己微弱的挽留,他也在这抽插间变得意识迷离。
在一次抵到喉口时,杰拉米抑制住干呕的本能,重重吸吮了一下,本以为这样就能尝到自己想要的浓稠精液,却不料被基拉按着后脑深入喉道抽插几下。
性器强硬地挤入喉管的不适感让干呕的欲望愈加强烈,深处的软肉收缩着本能抗拒异物侵入,可最后也是无力地被抵开肏入。
几下深入逼出了他眼角几滴生理盐水,被迫深喉的感觉真是说不上舒爽,杰拉米知道这是基拉实在忍耐不住才会这么做,本能地抓住他的裤管抗拒几下就放任他抓着自己的后发抽插了。
宇虫王给眼前人留下的烙印有时在性事里就会被完全激发出来,但是杰拉米实际上也并不讨厌为基拉深喉的感觉,被侵入到最深处有种异样的快感,虽说有些难受,但是让他彻底占有自己这件事对杰拉米来说本身就有一种难言的吸引力。
“!对不起,杰拉米,我又……”在被软肉极力抵抗而紧缩包裹的快感激醒后,理智猛然回笼,基拉赶忙松开抓着身下人后发的手,右手悬在半空中不知如何处置,看杰拉米因方才的变故而湿润的眼角,心中更是溢满了愧疚与无法控制自己的后悔。
“呼……没事……”杰拉米顺了顺气,虽然看不见基拉的表情,但是听他的语气想必是又在自责了,真是的,明明自己都不知道说过多少次没事了,结果每次还是他还是会因为在意自己的感受而感到歉疚,看来只能用行动证明自己没有不喜欢了,“不并讨厌哦,被基拉进到最里面的感觉……”
说着他用指尖划过喉结,心里掂量着刚刚基拉突入的最深处,而后似乎是为了验证自己的话语,深呼吸一下做足心理准备,毕竟是要主动地将这根巨物全数吃进口中,还是要做些心理准备才更好接纳,又重新扶着眼前仍旧挺立的性器,让舌面碾过精口,慢慢地将其重新吞下,就连耳边因剧烈的动作而重新散开的发丝都顾不上,闭起双眼感受肉茎慢慢将口腔撑到极限,颇有分量的龟头顶到最深,抵在最后的关头,只差一寸就可以突破极限。
“等……杰拉米,可以不用的!”身下人本就红艳的眼尾因溢出的泪水显得更加明艳,浓厚的颜色烧到了他的心尖,让基拉想要制止的动作都停了下来,纵容了人虫之子的任性。可他坚韧不拔的意志力此时又不合时宜地让理智重新拉起一线,挣扎着想要退出,却被一股不容拒绝的力量固定在原处。
杰拉米早就猜到基拉的抗拒,提前一步抓住他的裤管让他没法反抗,嘴上的动作自然也是没有停下,吞吐茎身让他在口中模仿性交抽插几下,耳坠上的宝石随着动作摇晃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在一次抵到最深处之后,便努力一沉,让最尖端突破禁制深入喉管。
深处的软肉紧咬着反抗,可主人硬是抑制了干呕的生理本能,将粗长的器物吞到根部,不该开拓的地方被撑开接纳了不速之客,进入的不适和莫名而起的快感让杰拉米想起了被基拉肏开宫口插入子宫的感受,那也是痛苦与极乐交织的地狱,让他备受折磨却又不禁沉迷其中。
明明只是在被插入口腔,却产生了在被肏弄生殖腔的错觉,这样的错位感让杰拉米都感到几分危险,要是一直这样下去,自己又会变成什么样子呢……这样的想法在他的脑海中冒头,但很快就被他按灭,反正不论如何,基拉总会陪着自己的,不管是沉沦于肉欲还是什么都好,只要有他总能让自己感到不变的心安。
被主动深喉带来的快乐让基拉的理智之弦直接崩断,没等成功退出就直接释放在了杰拉米的喉管深处。浓稠的精液顺着食道而下,有些实在是一时吞不下的便从相接的缝隙间溢出,挂在身下人嘴边显得无比色情。
“杰拉米,对不起!我马上退出来……”即使是释放了出来,基拉的性器此时也没有彻底疲软下来,他赶忙退出,从一边扯了几张纸巾蹲下想要为杰拉米擦拭嘴角,却被人用手挡开拒绝,让他只能双手呆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咳咳……咳……”杰拉米咳嗽两声,平复了紊乱的气息,口中如今满是精液的苦涩味道,加上浓郁的腥膻气味,舌面上还挂着些未吞下的白浊,他将其吐出用虫手接住,发白的体液和涎水混合在一起在手心积起一小滩,深色的甲壳将液体衬得更加明显,明晃晃的白让基拉都感觉面上发热,“没事的基拉……”
说完就伸出舌尖舔掉挂在嘴角的精液,微凉又浓稠的白浊停在口中,在杰拉米如愿以偿看到基拉惊讶的表情后便心满意足地将其彻底吞下,小小的坏心眼得到满足让他心中逗弄的欲望更甚,抬手就想要把虫手上的体液也清理干净。
基拉看到他的起手赶忙抢在杰拉米把手放在嘴边前就抓住用纸巾为他擦净,红着脸把废弃物丢到一旁的废纸篓里。就算已经是不知道相接过多少次身体的关系,日常依然会被爱人的坏心眼打得措手不及,此时怕不是他的脸都快烧得和自己额侧的胎记一样红了,“杰拉米——下次还是吐出来吧……”
“哼~那是下次的事了。”杰拉米在基拉的搀扶下站起,任由他为自己褪下裤装,白皙的腿根暴露在空气里有些瑟缩,柔嫩的皮肤上还残留着性事留下的红痕。最近肉体交合的频率实在是有些高了,明明昨晚就已胡闹到夜深,今早在一个早安吻后又是抑制不住地滚到一起去。
想起来他们过高的情爱频率在一开始还引起了亲信的担忧,为修戈达姆鞠躬尽瘁的老臣出于对国王身体健康和繁重工作量的考量,本想好言好语劝阻国王陛下不要纵欲过度,可当他看到基拉在每天高强度交公粮下不仅精神抖擞甚至可以说得上神采奕然,便也放下心来不再多言,让他们两个开心就好,如果哪天出现小殿下了那更是喜事一件。
基拉并起两指划过杰拉米的生殖腔,却不料指尖触及一片湿润,眼前人早就在方才的口交中情动,腔内溢出爱液润湿穴道,为接下来的性事准备。他将空出的一边手抬起杰拉米的腿根好方便动作,两指分开撑在腔口,微微使力让缝隙分开露出内里艳红的媚肉,清晨还在被不断进出的肉腔如今还是松软,内里的软肉收缩腔口开合着抗议,晶亮的情液溢出,连同基拉的指尖一同打湿。
“不直接进来吗……?基拉……直接插进来就好了……”杰拉米两手撑着门板好稳住身形,催促基拉赶快进行下一步动作,却被并起插入的两指逼出几声低吟,修长的指节在肉道内曲起抠挖,带出更多汁水。
“让杰拉米先去一次比较好吧。”基拉将在蜜穴中探索的手指抽出,温润的穴肉紧咬着包裹挽留,却还是被无情地无视,指节破开层层阻碍而出,却没想到手上沾染的爱夜里还混合着几丝白色。基拉一下就反应过来这是什么,看来早上最后还是没有清理干净。
“啊,杰拉米……对不起,早上时间太紧,里面还有东西没弄出来……”清晨的灵肉交合在他们想起今日还有六国会议时便戛然而止,但就算想起了日程剩下的时间也只够勉强做完清洁换身得体的衣装,至于体内的情况也就无暇顾及,只能草草了事。
“嗯……没事的,反正刚刚开会的时候也没有很不舒服……”难怪自己方才坐着的时候总觉得下半身隐秘处有些奇怪,就好像有什么什么东西要从内部流出一样,原来是因为里面还有东西没被清理出来。虽然这样说可能有些不太道德,但一想到不适感是因何而起,这反而让他更加兴奋起来。原来自己刚刚一直含着基拉的一部分,这样微妙的想法让腔内又是涌出一小股潮水。
基拉将指节重新插入生殖腔,让腔口抵到指根,把整根手指贯入,而后又在杰拉米体内微微张开两指扩宽穴道,让情液能混合着还未清理出的白浊流出,在手心聚出一滩浑浊的水洼。他凑近吻过眼前人脸颊上深黑色的虫纹,又舔过下巴上醒目的两点轻咬人柔软的唇瓣,“还是帮杰拉米先清理出来比较好吧。”
杰拉米也只好被压在门上被动接受他的动作,虽说要反抗随时都能成功,但溺爱年轻人好像被刻进了本能一般让他软了力气,象征性地推拒两下就干脆改为用双臂攀上基拉的脖颈圈住,将全身的重量都放心地交给自己年轻的爱人。
不过生殖腔被手指光是撑开带来的快感刺激得痒意更甚,早就品味过更加粗壮炽热之物的穴道难耐地绞紧催促,虽说只是两指根本无法满足欲求不满的肉腔,但总胜过没有。
可现在基拉就这么插在内部等着精液自行流尽,腔内的痒意根本无法自行疏解,等待着自己分泌的蜜液携着白浊缓缓溢出的过程如同一场漫长的酷刑,把他吊在极乐的边缘折磨。
等到腔口涌出的爱液终于是变得清澈起来,基拉抽出两指,放任手心累积起的体液滴到地上,在地面砸出一片不小的水痕。他一边在杰拉米细嫩的脖颈上留下自己的痕迹,一边又重新将指头插入,曲起指节直往熟悉的地方攻去,指尖碾过触感略有差异的软肉,逼得生殖腔又从深处泄出水液,顺着手指插入的缝隙流出,已经被全数打湿的手掌又被新的淫液洗礼。
基拉想要抽出都需要使些力气好对抗肉道的紧缩,层层媚肉叠起的阻碍成了一路上最大的牵绊,可软肉的挽留也没法制止侵入者的退出,他用两指夹住敏感的蒂头揉弄,又顺着缝隙的形状流畅地重新进入腔口,水液抑制不住地涌出,腿根早已是湿漉漉一片,糟糕得难以形容。
杰拉米被他娴熟地玩弄肉穴的动作刺激得溢出色情的气音,但此时又没法尽情地放开声音呻吟,只能咬着下唇尽力忍耐,可基拉用手指在自己体内不断搅动,又一直只盯着那处敏感点进攻,生殖腔很快就被玩弄到支撑不住,一阵不规律的收缩后就喷出一股清液打在侵入内部的指尖上,随着基拉抽出的动作顺着腿根流下,打湿了还未褪下的白色长袜,洇出一小片异色的水痕,身前早就射不出任何东西的那根也吐出一股清液助兴。
“差不多,可以了吧……”被侵入搅动到高潮的人轻喘着问到,处于不应期的肉穴还在品味高潮的余韵,既然已经被插入到去了一次,那基拉也是时候该兑现自己的诺言了。可没想到迎接他的不是熟悉的硬热,而是并起的三指,年轻人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无意,在他如此催促之下依旧只是用手指来抚慰生殖腔,杰拉米略带不满地轻捶下眼前人的后背,对他不守信用的行为表达了自己的抗议。
“唔……杰拉米——再等等嘛……”身后突然传来的一击让基拉闷哼一声,他还是想要再扩张一下紧窄的腔道再将自己推入。三指在水润的软穴内有节奏地抽插,并起的弧度方便带出更多的情液,大腿被下流的爱液濡湿,在灯光的映照下显得水光淋漓。
感受着肉道细细密密地咬紧自己插入的手指,腔肉收缩包裹,他还没有抽送几下生殖腔就又痉挛起来预示着高潮的来临。
基拉就在这时将自己的三指全数撤出腔内,生殖腔因为戛然而止的快感而不忍地收缩,将要达到顶峰又被生生制止的感受让杰拉米抑制不住地低吟,他凑到基拉的颈侧故意在他的衣领遮不住的地方留下一个暗红的吻痕,作为对他不知有意无意的行为的打击报复。
杰拉米用一只手臂来帮助自己维持平衡,伸出虫手撸动两下基拉此时挺立已久的性器,“基拉明明也已经兴奋这么久了,真是精神……”微冷的甲壳冰得人颤抖一下,但恰到好处的力道又让坚硬的虫甲压在上面却不会感到丝毫不适,明显的异物感让基拉意识到眼前人非人的一部分,反而更加兴奋,立起的肉茎直戳杰拉米说不上细嫩的虫手皮肤。
欲壑难填的那位选择不再等待年轻人自己动作,扶住粗长的茎身就自行凑近吞入,站立着的姿势有些别扭,但好在身体的契合程度高得惊人,不费什么力气就让坚挺的肉柱贯入最深处。腔口被撑到圆润,柔嫩的软肉被紧压,挺立的肉蒂也被坚硬的耻毛戳刺,让杰拉米觉得有些瘙痒。
茎身破开层叠的媚肉,碾过将才还被重点关照的敏感点,在被熟悉的形状抵住最深处的肉口时杰拉米禁不住收紧蜜道又一次到达高潮,适才没有释放出来的欲望在此时彻底决堤,他蜷起脚趾想要抒发溢满的快感,但想要收拢的双腿却在基拉的动作下被分得更开。
他将杰拉米的双腿都从腿根捞起让他彻底离地,突然失去重心让杰拉米下意识圈紧了自己的双臂,全身的重量这下是真的只靠几处接触点支撑,下半身吃进性器的触感变得更加明显,肉穴被吓得一颤,即使是处于不应期也紧紧咬着不放,生怕自己落下。
可杰拉米毕竟还是拥有蜘蛛的血脉,在从高潮中的余韵回过神来是便从善如流地攀上基拉的脖颈,给自己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挂着,也方便侵入者抱着自己的腿根肏弄。
被长袜包裹着的小腿勾住基拉的后腰敦促他继续动作,青年早就被生殖腔的阵阵绞紧刺激得按耐不住动作,等待杰拉米稳住重心后便迫不及待地开始缓缓将自己抽出。
性器抽出时还需用点力气才能对抗腔道有力地吸吮挽留,基拉托住杰拉米柔软的臀肉,在撤出到一半时就突然放松,让肉腔在重力作用下狠狠坐上柱体,无视媚肉的抵抗插入最深处,顶弄内部软嫩的宫口。性器傲人的大小也让他不用刻意专攻就可以肏弄到腔内的敏感处,紧窄的生殖腔被撑开到极限,但柔韧的肉穴在日夜操劳下早就习惯了巨物的存在,在肉柱进入时还能配合着熟练地绞紧。
杰拉米在基拉的进攻下从嘴角漏出几声呻吟,可他又马上反应过来,这里作为私人盥洗室可没有考虑到要是有人在里面做爱要用多厚的墙和什么材料才能彻底隔绝空间内高昂的淫叫,只能隔着衣服咬上侵入者的肩头,好让自己不要就这么让二人在中场休息的偷情变得人尽皆知。
茎身上的青筋擦过穴肉的感觉是如此清晰,高热的肉柱如同一根烧热的铁棍刺入他的体内,而此时杰拉米觉得自己像是一个漏水的气球一样只要被戳刺两下就会溢出一股爱液浇在体内性器的头部,像是祈求他暂缓动作,又像是督促他尽职尽责地抽插。
不大的空间内弥漫着淫靡的烂熟气味,甜腻却又不让人心生厌恶,反而勾着基拉的神经让他想要将眼前人彻底吃尽,馥郁的香气为情爱更是添上一把火,他抬起杰拉米腿根的动作变得更加急促且不容拒绝。
被不断进入的人眼角都因过量的快感溢出几滴生理盐水,这下眼尾的飞红可以说是一团正在熊熊燃烧的火焰了,将沉溺于情欲的二人全都吞噬殆尽。情热顺着被抽插的生殖腔一路直上抵达杰拉米的脑内作乱,他被快感的浪潮冲击得眼前一白,情欲彻底决堤冲垮了他的所有防备,小腿夹紧勾住基拉的腰间,肉穴无力地喷出爱液,从相接处的缝隙挤出,多余的情液顺着臀尖流下滴到地上,本来干燥的地方这下也是布满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水泽了。
基拉没有放过高潮的肉道,依旧是退出到只余头部还插在腔内,而后又是一放让肉茎刺入生殖腔直达最深,情液在腔口被拍打成泡沫,而埋在基拉肩头的杰拉米此时正喘着粗气,还要被迫接受青年过分地侵入,只能感受自己还处于不应期的穴肉被一次次撑开,而自己榨取精液的动作却屡战屡败。
杰拉米本来被肏到迷离的意识在对上镜中自己的目光时重新变得明晰起来,一进门就专注于对方身上的两人没有意识到这面镜子的存在,此时再发觉让杰拉米产生了自我观察的错觉。
镜中的自己被基拉的身影挡去大半,但他还是能看到自己圈在青年身后的小腿袜上诡异的水渍:看见自己被情热蒸腾出的汗液打湿的黏在脸侧的发丝:看见自己因为被插入而一晃一晃的耳坠,其上小宝石相撞,在他看到的那一瞬脆声便占据了整个耳畔;看见布满暧昧红痕的腿根和被基拉托住的臀部;看见自己被性器插入肉穴挤出的爱液滴到地上……他从这面清澈的镜中看见了在与爱人的性事中情迷意乱,淫乱不堪的自己。
意识到这个事实的一刹,杰拉米又哭叫着到达了高潮,生殖腔被尽力抽插的咕啾水声占据了大脑,全身的感官都被调动着去感受柔嫩的生殖腔被粗壮肏入的快感,喷出的爱液淅淅沥沥地滴到盥洗室内的地砖上。
基拉不知道为什么杰拉米在短时间内就第二次被送上极乐,他努力顺着年长者失神的目光望去,回头却发现一面明镜正在将他们的一切映入其中,突然的发现让他有些面红耳赤,但当基拉发现杰拉米高潮的原因似乎就是这面镜子后,他猛然福至心灵,牢牢托起眼前人无力的身体,没有拔出就向那面镜子走去。
“嗯……等……”杰拉米被基拉突如其来的动作刺激,疲软的阴茎流出清液,青年的每一步路程对他来说都是充满肉欲的快感地狱,此时全身的重量都落在了交合处,腔肉收缩,紧张得一时没法放松,等到后腰抵上冰凉的洗手台面,杰拉米才终于松了口气。
但不料青年下一步的动作让他猝不及防,基拉将杰拉米的重心转移后便拉着人的身体让性器直接在他体内反转,从背后更深地插入生殖腔。
肉茎在过程中蹭过一个个敏感点,杰拉米这下是彻底抑制不住自己的呻吟,肉穴又是被刺激到潮喷。如同野兽般的交合体位让基拉能够进入腔道内的更深处,他在秘境内缓慢顶弄松动的肉口,把杰拉米的身体都顶得一晃一晃,耳坠随着动作发出好听的声响。
杰拉米双手撑在台面上任由年轻人从自己身后插入生殖腔,之前他们不喜欢这个体位就是因为没法看到彼此沉醉于情欲的表情,可此时这面镜子的出现刚好弥补了这点。身体最内部的宫口在动作下逐渐张开欢迎侵入者的到来。杰拉米抬头就看见自己被肉欲烧红的脸颊,眼尾艳红浓郁,嘴边也挂着在一次次高潮中被忘记咽下的涎水,心醉魂迷的表情怎么看都是被人肏弄到了极限,而自己身后的基拉也抿着嘴尽力忍耐着什么,双手掐着细腰将自己不断贯入,把眼前人顶得身体只能依靠在不大的台面上。
两人身上的王服又还称得上完整,尤其是基拉只是将裤腰拉下一些,而自己上半身的衣物也还完整地待在身上。还算整齐的礼服和迷乱的表情更是形成了对比,让杰拉米察觉到几分背德,一到中场休息其他王者都在为了接下来的会议准备的时候他们却在无人知晓的角落里偷情,这怎么想都不是一件符合伦理道德的事。
虽说镜中没有映出自己被基拉插入的肉穴上什么模样,但杰拉米已经能够想象到自己软烂的生殖腔不断吞吐他火热的粗壮,腔口被撑圆,被插出一股股甜腻的爱液。
基拉俯下身来舔吻他白皙的后颈,在为数不多裸露的皮肤上轻咬,杰拉米也竭尽全力转过头来向他索吻,被不断的情潮打击的精神此时变得有些脆弱,正是需要亲密的互动才能安抚。
唇舌交缠,体内的器物也没有忘记动作,全然打开的宫口套在龟头上,基拉又一次突破了他体内最深处的限制,深入仅有他一人知晓的秘境,让性器在其中缓慢而不容抗拒地抽插,双手把住杰拉米的腰身防止他主动逃开。
在二人都沉溺于互相要求的爱欲中,情热将他们席卷,不大的空间内都是性爱的微妙气味,肉体相接的清脆声响回荡在耳边,交合带来的快感攀上脊骨,全身的一切都只用来感知彼此的存在时,一阵咚咚的敲门声打断了这一切。
“唔!”基拉被突发的变故一下拉回神智,没控制住就这么在杰拉米的宫腔内射出,本来是不想要释放在爱人体内的,却不料最后还是让白浊填满了肉穴的空隙,多余的精液更是满溢而出,从相接处冒出乳白的体液来。
杰拉米也被子宫被再次充盈的感觉带上最后一波高潮,体内最深处涌出情液,随着精液一同溢出,在一场性事里流了这么多水,前不久的会议上也说了那么多话,自己没觉得干渴也真是奇事一件。
“咳咳,那个,基拉陛下,休息时间要结束了。”
“啊!这个,那个……谢谢斗加先生!我知道了,很快就收拾好赶过去……”基拉连忙拔出性器,抽出干净的纸巾为身下人擦拭腔口糟糕的液体,“啊啊啊怎么办啊杰拉米,我们做太久了……休息时间要结束了……这下根本来不及清理了……”
听到他慌乱的语气让杰拉米觉得有些好玩,自从基拉逐渐变得成熟稳重起来后这样的情况可不多见,他努力驱动酸软的手臂抓住青年的手腕,“哦哆,那就没办法了,留在里面吧。”
“诶?”
“我是说,留在里面也可以哦,不用清理了,把外面擦干净就好了。”杰拉米也顺势从他手中接过抽纸为自己擦拭下体,粗糙的纸面磨过方才还在被撑开的腔口有些难受,敏感的生殖腔瑟缩着又放出一小股白浊。
“这真的没问题吗,留在里面不会难受吗。”基拉又拿了几张为他擦拭腿根上的清液,腿肉因为方才的拍打都有些泛红,看得他自己都感到有些羞愧。
杰拉米努力缩紧生殖腔,将溢出的精液全部擦拭干净,“也没办法了吧,要是太晚回去会让他们奇怪的,而且让别人等着自己也不好吧。”
“也是……对不起杰拉米,要是我忍住就好了……”基拉埋头为他仔细清理,声音里的愧疚却不容掩饰。
“不要道歉,刚刚很舒服哦,没什么好愧疚的,擦干净了我们就出去吧。来,去吧挂钩上的衣服拿过来。”杰拉米拍了拍他蓬松的头发,捏着基拉的下巴让他抬起头来,凑近在他带有肉感的可爱脸颊上落下一吻。看到对方因为这一吻而烧红的脸颊更是难掩笑意,真是的,明明都已经是这种时候了……
“杰拉米没问题吗?”
“嗯。”说实话还是有点问题的,自己的两腿现在还是酸软着的,腔内残余的精液也因重力作用而想要从其中流出,自己只得努力紧缩着反抗,但也不是不能克服。
踏进会议厅的大门,中场休息时的偷情就要被隔绝在门外,此时他们是代表着国家的尊贵身份,可他体内正彰显自己存在感的体液又正是方才那场迷乱性事的最好证明,微妙的背德感折磨着他的神经。杰拉米在无人将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时抬手轻柔地抚上小腹,一想到肚子里的东西将来有一天会在这里生根发芽,他就没由来地感到期待。
“话说通心粉小子你下半场怎么坐姿那么端庄,而且修戈达姆现在蚊子那么多?”阳马忍了整整半个会议终于在一切话题结束后提出了自己的疑问,在他的印象里杰拉米坐着的时候百分之八九十都要翘个二郎腿坐得十分不老实,可不知道为什么他在中场休息和章鱼肉饼一起回来后就在那并腿坐着还很紧张的样子。
“啊?你……”
“啊什么啊有这回事吗,阳马是不是你的错觉啊哈哈……”基拉赶忙接过话头试图转移睿智的总长的注意力,在他说出这话时他觉得自己背后冷汗都下来了,要是被发现的话绝对会完蛋吧……
“哈?章鱼肉饼你不可能没注意到……”
“好了快走吧,反正会议已经结束了还不回去吗?”姬野双手抱臂决定出声打断他的询问,这个笨蛋是真没看出来啊。
“难道你们不……”
“哈哈哈,疑神疑鬼地可对身体不好啊,如果需要的话,我国最近也有对这方面有奇效的作物哦,需要进口一些吗?”
“这个就不用了谢谢。”阳马看这下是没法解决自己的疑问了,只好被神乐崎推着走出了会议厅坐上修之神回恩科索帕了。
杰拉米看着最后的闹剧只能无言以对,本来自己还想理不直气也壮地反驳,但是现在这样遮遮掩掩的怎么看怎么可疑,而且估计除了阳马其他人都看出来了……他深吸一口气,在心里做了片刻斗争,最后只能用一个他们不说就当他们不知道来自我安慰。
“……杰拉米,要不还是先去清理吧……”基拉也察觉到了姬野略带不解的目光,内心虽然觉得完蛋,但是既然已经这样那也没办法了,只好放弃挣扎。
“嗯……”
算了,把一切都抛诸脑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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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意外察觉真相的总长:wc,esa!!!
知道还不如不知道,总长很后悔(草)好恶俗啊对不起,但是我是不会悔改的(再次)
小剧场:
斗加,作为修戈达姆的二朝老臣,深藏功与名,在看到基拉陛下和杰拉米大人贴在一起去到盥洗室时就已经猜到他们要干什么了,不过自己并非是想要劝阻他们,作为尽职尽责的臣子,自己只需要在休息时间快结束的时候提醒陛下就好了,啊,到底什么时候能抱上小殿下啊……如果是基拉陛下和杰拉米大人的孩子,将来肯定也是一位贤明的君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