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样红白】情人节的献礼●一直都是王白捆小熊猫该轮到他被捆了(目移)
●一些老套的礼物环节
●完全就是没有的逻辑
●前置任务《被献礼的情人》(其实不看也行不影响)
●ooc注意!!!
●捆绑,跳蛋,腿交,diy
●有生殖腔提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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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这个要怎么用来着?
杰拉米看了看自己手上捏着的粉红色道具,圆圆的,还连着根线,接在线末尾的遥控装置都是充满了恶趣味的颜色。
其实他一开始没想要买这个颜色的,没想到最普通的默认款只有这个样式。
看了看手上只有薄薄一纸的说明书,用法倒是不复杂,只需要把小东西润滑之后塞到里面,然后再拨动开关就好了。
杰拉米数着遥控器上划成三个的档位,动动手指拨了下滑键,椭圆形的小物件就这么被电力驱动起来。
跳蛋在手头上微微震动,如果只是这种程度,放进去真的有感觉吗?既然要追求刺激那自然是要贯彻到底,杰拉米都已经想象好了等会儿基拉发现这份礼物时面红耳赤的样子。
咔的一声,先暂时让它停下,过会小东西会在还在的地方尽职尽责工作。
杰拉米将自己的下装褪到腿弯,留出恰好可以动作的空间,下身的肉缝没有兴奋起来,身前的性器也还软趴趴地倒在一边。
他估算着时间,基拉应该快处理完公务就寝了,还得赶快把一切准备好。也许是有些老套的情节,但对修戈达姆国王这种长那么大了全部经验都是跟对象一对一练出来的来说刚刚好。
杰拉米用两指拨开掩护着脆弱缝隙的肉唇,敏感的花珠接触到微凉的空气也逐渐充血挺起,生殖腔似乎是觉察到了接下来要做的事,肉腔内开始自觉地分泌出水液润滑,多余的爱液从腔口溢出几滴,把本来干涩的肉缝濡湿,在有些昏暗的灯光下都显得水光淋漓。
两指在开合的腔口滑动几下就染上了温热的体液,杰拉米也有点惊讶于自己身体的敏感,没想到只是稍微触碰几下就已经开始兴奋了。不过也是理所当然的,回想起自己和基拉每次床笫之事,好像只要他把手指伸到肉腔里面搅动几下,就能让软肉绞紧着喷出一小股水液。
唔……到底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杰拉米仔细回想,明明在曾经的两千年间从未对下身过多探索,如今和基拉一同开发,却在无意中发掘出来这具身体隐藏的属性。
也许从第一次开荤起就已经无法回头了,和灵魂相通之人进行肉体的交合实在是令人心情过分愉悦,更别说虫奈落本就是狂放的民族,对于这种生殖本能,大家并不会觉得羞耻,反而是如同讨论吃饭喝水这般平常事一样,也会将它作为日常谈天的话题。
杰拉米轻柔地揉弄自己生殖腔的入口,柔嫩的腔肉在动作下被榨出更多汁水,左手上忘记摘下的两枚戒指还没被体温捂热,冰得敏感的下身有些瑟缩,坚硬的金属偶尔碾过挺立的肉蒂,更是增添了几分别致的快感。
平日里给自己做这种事的往往都是基拉,杰拉米鲜少自己来抚慰挑逗敏感的肉穴,左手柔软的人类皮肤在兴奋起来的生殖腔口抚弄的感觉有些陌生,有什么在难以明说的隐秘处作乱,和左手传来的带着体温的湿润触感交织在一起,让他一时间都有些混乱。
杰拉米感受着从秘境溢出的汁水越来越多,自己柔软的肉口也在微微开合,他用指尖按压了几下肉蒂,最近有些长长了的指甲些微有点硌人,惹得腔口一动,又是吐出一小股透明的水液。
他没多挑逗几下自己的花珠,就顺着肉穴的指引直接将两指刺入水润的腔口,突然激烈起来的刺激让杰拉米没抑制住几声低吟,伴随着好听的闷哼的是爱液被搅动的咕啾声,在除了他外空无一人的房间内回荡。
只有他一人的声响让杰拉米觉得有些寂寞,毕竟平常在这个房间内的应该还有基拉可爱的嗓音和下身插入的灼热性器。
他仰起头,双眼迷蒙地看着头顶深红色的帷帐,金色点缀的纹路画着修戈达姆的标志,这个纹章同时也出现在小国王毛茸茸的披风上。杰拉米一直都觉得基拉红黑色的披风就好像自己在两千年间游历时见过的一种可爱的小生物,明明有着毛乎乎胖嘟嘟的脸颊,尖锐的指甲和锋利的牙齿又在彰显着它们野兽的身份。
不过站起来威胁人的样子倒是和自己爱装邪恶之王的伴侣如出一辙。
杰拉米紧闭起双眼,不由自主地开始幻想起现在正在肉穴内不断抽插的两指是基拉带有薄茧的修长指节。
他模仿着基拉平日里的节奏,高热的腔肉紧嘬着深入的指节不放,就算纤细的两指根本无法满足欲求不满的媚肉,那也是聊胜于无,没有东西插入就只剩下无尽的空虚,肉穴便使尽浑身解数来挽留退出的入侵者。
原来基拉平时是这个感觉啊……杰拉米忽然想到这点,被高速的进出不断刺激着的生殖腔也快要到达高潮,空荡荡的房间内回响着色情的水声。但他忽然感受到了有什么东西滚到右手旁,似乎是在叫嚣着可别忘了它。
对哦,差点给忘了,一时沉迷于自慰的快感让杰拉米一下都差点忽略了今晚的主要任务,毕竟这可是要给基拉准备的情人节大礼,还是要万无一失才行。
他一下停住了抚慰的动作,感受了一下肉腔的吮吸,就使了点力气将指节无情地退出生殖腔。从腔口离开时,黏腻的爱液还依依不舍,在指尖逗留一会儿,就被重力引得坠下,落到床单上洇出一小块水渍。
杰拉米深吸几口空气,才勉强压制住了翻腾的情欲,面上都泛起潮红,现在自己的脑内如同一壶快要烧开的热水,只需一点刺激就能立马暴沸。
他拾起被忘在一边的小道具,圆润的器具还有点磨砂质感,摸着不算特别滑溜。杰拉米摩挲几下,没等它温热起来,就尝试性地把小东西抵到腔口上,塑料的外壳还是微凉,贴到高热的软烂穴口上让他不住地腿根打颤。
好在生殖腔早已将自己准备完善,只需微微撑开就能望见内里粉红的软肉,杰拉米让跳蛋在穴口蹭满滑腻的粘液,好让它可以更加轻松地深入内里。
被初步开拓的甬道还停留在被遏制住高潮的状态,但仅仅是一个小跳蛋的挤入还不足以让他彻底释放。因为过小的尺寸,道具在肉穴里造成的感受也只是异物感,连饱胀都还远称不上。
杰拉米下意识收缩了下腔肉,让本来只是停在穴口的玩具被吃进秘境的更幽深处,等到椭圆的最后一点都完全没入软肉,唯一能体现联系的就只剩下那根细细的导线,如果不是这连着探出头的粉红色电线,那这一处的样子除了湿润艳红了点,应当与平日也没什么不同。
他将二指插入柔软媚肉,把道具再往里推了推,避免等下因为自己的动作这个小家伙提前滑出来,毕竟要作为惊喜,那只能让拆礼物的自行发觉,才是乐趣的一环。
敏感的腔肉绞紧了不大的入侵者,但也是隔靴搔痒,对延续中断的情潮来说无济于事,只是让杰拉米难以将道具推入更深处,不过这个程度也是够用,他将指节干脆地拔出了腔口,有些粗暴的动作勾得欲壑难填的软肉更咬紧了穴内唯一的外物。
杰拉米也觉得只是含着一个小道具的话有些难耐,不过正是要这种效果,把所有的快乐和兴奋全都延后给修戈达姆的小国王来解放,让他为了这份不请自来的惊喜负起责任。
他夹紧双腿下意识地磨蹭两下,将堵在穴道内的跳蛋含得更深了,两腿夹紧挤压肉蒂前后挺动了几下,杰拉米才将理智勉强拉回,及时止住了腰部进一步的动作。
脑中的热意有逐渐决堤的趋势,他只好轻喘着抒发有些过剩的情欲,平时的体温都是偏凉,此时呼出的气息却又那么灼热。杰拉米捡起躺在床上的遥控器,试探性地顺着长线拉了拉,确保小道具没有那么容易掉出来后便安心地将它放在一边。
他拉起自己半褪的裤装,为礼物穿上合身的包装,可惜适才用手指抚慰自己的时候没有过多注意,淫水已经染上了洁白的长裤,略微深色的水痕有些惨不忍睹,不过比起垫在身下的床单,这点程度还说不上什么,只是让精心准备的包装有些许瑕疵罢了。
不过有时不完美也别有一番风味,基拉看到又会是什么表情呢?这样想着,杰拉米的心情都雀跃起来,第一次一同度过情人节时的经历实在是有些丢人,而之后又是忙于工作,让这个浪漫的节日埋没在了堆积成山的公文和繁琐难办的事物中,如今好不容易有机会,一定要好好洗刷一下那段难堪的回忆。
怀抱着坚定的决心,他用左手吐出几根柔韧又带有些许粘性的蛛丝,牢牢地将自己的腿弯并起来捆在一起,为了防止自己可以轻而易举地挣脱,又加强裹上好几圈丝线,相比之下他捆基拉的时候都可以称得上温柔至极。
不过毕竟平时这蛛丝都是用来在年轻人不太听话的时候用来将他束缚住好让自己可以欺身而上享用他的肉茎的,用来捆绑自己到还是第一次,毕竟一只蜘蛛不会蠢到把自己的脚用线绑上,但是为了这个情人节,让他偶尔就做一只愚蠢的蜘蛛也无所谓。
想了想杰拉米还是觉得不安心,笨拙地又加固了薄薄的一圈,两条纤细的长腿就这么被捆在了一起,动弹不得,而后腰的衣服下摆处延伸出一条粉色的电线,控制的滑键正在关闭处摩厉以须,等待着他的拨动。
他将双手放在前胸,思索片刻还是决定将两手背在身后,毕竟这样才能摸得到遥控器的开关,左手上的丝腺也在尽职尽责地工作着,吐出丝液凝固成蛛丝,虽说也是继承了母亲的“不断之丝”但是自己一个用力还是能够挣开的,只好把手腕处的丝线加固到比腿弯的还要结实,免得在等待的过程中自己一个没有控制住就让一切准备前功尽弃了。
杰拉米使了使劲,确定不竭尽全力地挣扎一会儿大概是没法挣脱开后安心地将自己全身放松,倒在了修戈达姆国王寝室松软的床上,这张床自己自然也是睡过无数次了,不过每次胡闹完混乱的体液总是将精美的床单污染得一塌糊涂,自己和基拉又有点不好意思拜托他人帮忙收拾,往往是半夜三更夜深人静,两位国王却在给房间里面的床换上一套崭新的床具。
而这份为了他而精心准备的大礼还有最后一步才能完成,杰拉米将被捆在背后的双手探了探,终于摸到了那条连接着小道具的细线,顺着指引拿起不大的遥控。在犹豫了几秒后,还是选择直接追求最刺激的那一档,心一横直接把滑键拨到了最顶端,埋在肉穴里的椭圆跳蛋相继响应,马达驱动着它在含满水液的生殖腔里开始震动,这一下突然的刺激让他拿不住控制的开关,下意识松手放开。
好在这时候不是抵在敏感点上震动,不然自己肯定会忍不住高潮的,杰拉米这么想着,却不料小东西似乎有向内进发的趋势,也许是不断的剧烈震动再加上嫩肉的紧缩蠕动,在意识到小家伙是不是更往里面去了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跳蛋早已抵达了穴道深处的敏感点,恪尽职守地跳动着刺激柔嫩的媚肉,将肉腔榨出更多腥甜的汁水。
“唔啊……等等……”可惜机器是听不懂人话的,就算杰拉米没有抑制住,下意识地轻声求饶,坚硬的器物也依旧是在穴道内不断地工作。而跳蛋在体内埋了这么久也是终于染上了肉体的温度,让他有些想起了基拉在自己的肉道进出时碾过敏感点的高热龟头。
杰拉米被捆在背后的双手都紧紧相扣在一起,用力到有些指节发白,深紫的虫甲都将人类的皮肤捏得涨红,可惜就算是这样也难以抒发被不停刺激敏感处的难耐情欲。并起的双腿现在是更加用力地夹紧,可惜就算是想要找到一切的源头让它停下,如今混乱的思绪也无法支持他寻找刚刚被自己扔下的遥控。
如今杰拉米只能等待下了班的基拉来解救自己,明明连他会加班的时间都算好了,怎么这会儿还没回寝室睡觉?他一时有些绝望,而下身的肉穴已经被跳蛋刺激得忍不住高潮,涌出一大股淫水润湿了包裹住腰臀的裤装,布料濡湿,贴在大腿内侧,让他产生了如同失禁般的错觉。
下次一定要让斗加在基拉又过分加班的时候通知自己,杰拉米迷迷糊糊地想着,完全忽视了自己也是个会陪着他一起加班到深夜的角色。被情欲攻击到有些简单的思维不支持他思虑过多,此时脑海中的逻辑都混乱起来,一会儿觉得自己不应该开这么大档的,一会儿又有些埋怨起不好好睡觉的爱人。
不过胡思乱想再多也没用,杰拉米只得发热的脸颊侧着埋入刚换上没多久的床单,汲取其中为数不多的基拉的气息,他轻声呻吟着扭动腰肢,渴望更加炙热粗大的东西顶替穴道内工作的小物件,让自己可以进一步抒发情欲。
仅有一人的房间内回荡着他色情的叫床声,如果静下心来仔细聆听,也许还能在黏腻的水声之中听见跳蛋轻微震动的声音。
到底基拉什么时候才来……杰拉米放空大脑,只剩下这一想法久久回荡,接连不断的高潮早已将他的下身弄得一塌糊涂,而更加煎熬的是不知何时才能终止的刺激,他如今就是坠入了快感的地狱,时间都在折磨下被无限拉长,看不到摆钟的指针走向让他对时长的感知更加模糊,只知道自己一次又一次地涌出温热的水液,度过的每一分秒都像是被拉长到了极限,空间内就只能闻到淫靡的烂熟气味。
“杰拉米……?”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杰拉米都觉得自己快昏厥在床上了,救赎的嗓音这才响起,伴随着门被关上的咔哒声,基拉快步走向躺在床上怎么看都不太妙的爱人,“杰拉米?还好吗?”
基拉正想扶起瘫软在床上杰拉米,却没想到光是自己一触碰到他的手臂,就将人逼出一声高昂的淫叫,好听的声音让想要帮忙的年轻人不受控制地兴奋起来,充血的下身将下装顶起一个小帐篷。
他一看杰拉米腿根处深色的水渍,和已经被濡湿成深红的床单,就马上理解了现状,“杰拉米?这……”
“是……礼物哟……”听到基拉的呼唤,他总算是找回了一点自己的神智,强撑着为还有些困惑的年轻人解释现状,“哦……哆,只是……没想到,嗯……有点太过了……”
“还是快点给杰拉米解开吧。”基拉思忖了下,想着还是先把杰拉米放开,要是捆太久了会难受的,毕竟被捆多了自己也是拥有丰富的应对经验。
“不行……基拉,难道就不想享受一下吗……?”杰拉米在他的怀中轻声言语,性感的嗓音在基拉的耳中犹如恶魔的诱惑,加上空间内勾人心弦的甜腻气息,让他忍不住想要将真实愿望脱口而出。
基拉咽了咽口水,试图滋润一下干涩的咽喉,可翻涌的燥热还是在体内冲撞,无论他怎么抑制都没法忽视它们,杰拉米因情欲而越发红艳的眼尾更是莫大的煽动,眼角抑制不住的生理盐水还在昏暗的灯光下发着亮。
“那……我可以吗?”基拉最后还是没能抵挡魅惑,犹豫片刻,就将手抚上杰拉米的后腰,征求他最后的应允。
“唔……这本来就是为你准备的……”连这种箭在弦上的时机也要征求一下同意,要不是杰拉米实在是了解基拉,都要觉得青年是不是故意拖延时间来吊着他的。
吸满淫水的下装终于被退下,杰拉米有一种发自内心的解脱感,在布料里被闷得更加燥热的肉穴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发颤,在感受到基拉的指节触及软烂的腔口时不住瑟缩了下。
“这里,已经完全湿了……不过这是?”基拉下意识拉了一下从缝隙内延伸出来的粉红细线,没想到被软肉阻碍着没法将它彻底拉出,杰拉米被突然的变故又逼出一身淫叫,没忍住泄出一股湿滑的清液,“呜哇,杰拉米,没事吧!”
“呜啊!不要……拉……这是小惊喜哟……基拉,就不能直接进来吗?”杰拉米决定跳过繁文缛节,让基拉直接把性器插入等待已久的肉腔,甬道早就蓄势待发,就期待着滚烫的肉棒深入其内摩擦,蹭过一个又一个能将主人带上顶峰的敏感点。
“等一下嘛……”基拉拉下裤腰将自己已经挺立起来的性器释放而出,滚烫的器物打到软肉上发出啪的一声,让两人此时都有些面热。
不如年龄和如今的气质一般成熟的嗓音在年长者耳中就有如小朋友的撒娇,可抵上生殖腔的分量十足的器物又在不断地提示杰拉米现在掐住自己腿弯将自己的大腿抬起露出湿润的肉穴的人已经是一个板上钉钉的成年雄性,虽然自己作为两千多岁的活化石,二十来几对自己来说也完全是小孩子的年纪,可每天晚上被小朋友用发育过分优良的肉茎给捅得高潮不断也是不争的事实。
感受到基拉的性器头部已经在自己翕动的肉缝上磨蹭,杰拉米也配合着动腰想要将他尽数吃下,却没想到基拉些微错开了些位置让他的动作落空,而他自己则是蹭过挺立的肉蒂,将性器插入杰拉米紧闭的腿缝,顶到年长者已经释放到疲软的性器,带着湿滑的淫水,肉体相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此时被自己的蛛丝牢牢束缚住的杰拉米连对基拉动作的催促都没法好好表达,穴道内还没停下的小道具在尽职尽责地工作着,震得柔软的内壁更加泛起一阵痒意,尤其是在可以缓解这份难耐的器物就近在矩尺时,渴求抚慰的生殖腔就会更加急躁。
某种意义上也是自食恶果,为了准备这份礼物的前置保护措施在实在是过于完备,只能放任基拉怎么看都是故意为之的动作,让他顺着肉腔的形状碾过肉蒂又是穿过腿缝,明明并不是被进入了甬道,内里的嫩肉却又产生了犹如已经被硕大的阴茎撑平的错觉,每一叠褶皱都被照顾到乖顺,但服务对象却仅有那一粒不大的玩具,在意识到这点微妙的反差后,早就被情热烧得所剩无几的理智更加渴求基拉的进入。
虽说纤细但也是有些许肉感的腿根同如烂泥般潮湿温暖的生殖腔是不一样的触感,每从腿根处进入戳刺到杰拉米身前的性器的时候,他都会应和着发出一声闷哼,有时用力过猛也会溢出几声低吟,要是平常的话自己肯定早就被他夹住腰侧直接强势地吞吃殆尽了吧,基拉回想起每次床事年长者总会有些任性的自主在,还好有这些捆住他的蛛丝。
……不过这个厚度,等下应该只能顺着它们被吐出来的形状一圈一圈撕扯开来才能解绑了,没办法,毕竟人虫之子的力量不容小觑,杰拉米会为了不让自己挣脱多加固几分也是正常,这样一看平时偶尔会被捆的时候,可真是温柔啊……
想到这里基拉本想俯下身舔吻一下杰拉米的唇瓣,好借此交流一番涌起的爱意,却因为此时的体位没法顺利动作,只好退而求其次叼住长者腿弯内侧细嫩的腿肉,稍微用力吸吮留下一个又一个粉红的吻痕,而下身的动作自然也是没有停下。基拉将茎身挺入,灼热的肉柱推开紧闭的腿肉,在柔嫩的部位留下摩擦的微红,被胯部用力击打的部位早已是烫人的温度。年轻人正为了不被年长者的腿根夹到过快释放而不断忍耐,抑制不住的闷哼从喉间溢出,和肉体拍打,汁水四溢的声音,一同交织成一曲情欲的欢歌。
杰拉米在基拉一次进入腿缝时故意用力收紧腿根,让年轻人没法顺利退出,又主动挪动腿肉套弄他滚烫的器物,在听到小孩按捺不下的轻喘声后终于心满意足地放过他。
“嗯啊……杰拉米!再等等,就一下,可以吗?”基拉也是故意用上了这种年长者最受不了的语气,虽然他也不太理解为什么每次自己这么说话,请求一些事的时候杰拉米答应得都非常快,不过既然好用那好像也没有思索那么多的必要。
被年轻人撒娇一样的语气直接攻击,杰拉米也知道自己只能全盘接受下来,放松了腿部的肌肉任由基拉动作。他被挺立的肉柱反复顶弄脆弱的肉蒂,穴口不断冒出滑腻的爱液,顺着性器的沟渠将一整根硬热彻底濡湿。
就这么被基拉操弄着腿缝,杰拉米本以为他是想要在被腿肉夹到舒爽时再释放出今日的首次精液,就算是再怎么彻底的润滑,腿部内侧的软肉也因高速的进出而隐隐发痛,有如发烧一样烫人,他只希望这里最后不要是被摩擦到破皮,不然接下来几天正常走路都要变得困难重重。
思忖着年轻人什么时候才能满足,杰拉米已经开始有些习惯了肉穴内道具震动的频率,被欲求不满的空虚折磨的大脑神经趋近于麻木。但出乎意料的是,在基拉一次抽出后,他停滞了几秒,就像是留给了被束缚住的人一定的准备时间一样,在他还处于困惑之时,就让性器抵住软烂成一汪泉眼的秘处,腰部使力让炙热的肉柱直接突入生殖腔,连带着那个还未关闭的粉红色器具一起抵达最深处。
“唔嗯!”跳蛋细细的震动刺激马眼的感觉一下让基拉差点没守住的精关,刚进去就要马上释放,他只好咬着下唇尽力忍耐,好在定力惊人,连这样的快感都能全数接下,他在甬道内受着淫水的冲刷,看杰拉米从相接处冒出的潮水和下意识绷直的脚尖,便知道他此刻已经被快感冲刷得不能自已,就暂且维持着插入的姿势,让长者能从过量的快乐中回过神来。
杰拉米被骤然捅入的性器又是逼出穴道深处的情液,被抵在宫口还在尽职尽责工作的小玩具更是最大的帮凶,松软的肉口被震到发麻,他觉得好像连自己的子宫都在被带着动作起来了一般,过于激烈的快感让他连一句呻吟都发不出来了,只能尽力扯着把自己牢牢束缚着的层叠丝线,却又因为它们实在过于结实而被生生止住用来疏解情潮的动作,爱欲的潮水就这么被堵在体内,四肢百骸都被控制住,禁止情欲的通过。
全身上下只剩下紧咬着性器不放的肉穴是最后的抒发点,一股又一股的潮水试图沿着交合的缝隙涌出,翻腾着打湿修戈达姆国王仅仅是拉下裤腰的下装。杰拉米仰头蹭着身下的床单,可依旧是无济于事,只能看着过剩的快感将自己一点点折磨到神志不清,他现在感觉全身上下都只剩下了生殖腔这一处器官,连基拉又在自己腿根留下几个吻痕都没有发觉。
“唔……可以了吗?杰拉米?”基拉试探地询问看起来好像已经有点迷迷糊糊的爱人,只得到了对方口齿不清的几声应答,和已不再是紧缩着不放的柔软媚肉。
他尝试着将肉茎缓缓抽出几分,又迅速撞入其中,高热的生殖腔乖顺得吓人,连拒绝和挽留的动作都像是忘记了一般,呆滞地被刺入的硕大性器撑平,层叠的褶皱就这么被坚硬的茎身撵过,明明已经是被照顾到了每一个敏感点,但此时杰拉米脑内的快感已然过载,被道具贴在宫口上震动实在是太过刺激,让他此时其他的感官都迟钝起来。
就好像是凿开了泉眼,杰拉米如今只是浑身发着抖地让肉腔吐出汩汩爱液,基拉又将硬热抽出穴口,这下的动作终于是引起了他的反馈,还意识迷乱着的人跟从本能主动动腰往他的胯部上坐,试图阻止肉茎退出,可依旧是只能无能为力地被基拉掐着腿弯,将下半身都有些抬离完全湿润的床单。
失去了可以依贴之物的甬道难耐地绞紧,如今顶在最深处的肉口上震动的器具早已无法满足欲壑难填的穴肉,品尝过硕大的茎身便食髓知味,只能越发空虚地绞紧了椭圆的道具,将其按在宫口上抚慰自己好缓解没有基拉深入内里的寂寞。
不过年轻人也没有让他等待多久,基拉将龟头贴上有些痉挛的腔口,沿着肉缝上下磨蹭两下照顾了一边挺立的花珠,便顺着生殖腔的引诱将阴茎重重埋入,撵开收紧的层叠腔肉,将精口又一次贴上了在幽深秘境一直工作的小东西。
这次他也是做足了心理准备,才没有在跳蛋的攻势下被刺激得里面射出,基拉单手掐住杰拉米无力软下的双腿,另一手放在腔口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扣弄一直被忽视的肉蒂。
虽然杰拉米现在好像有些被被快感冲刷到连话都说不出来,但基拉知道他绝非是觉得难受了,花珠被按动玩弄,就像是什么奇妙的开关一样,只要是动作就能激得肉穴深处又涌出一股蜜液,臀胯相接的肉体拍打声在多余的水液涂满下被加持得更加突出,每次顶入穴肉还会伴随着腔道内淫水被搅动的咕啾声。
如今杰拉米早没了去收着自己叫床声的余力,放任一声大过一声的淫叫蹦出喉间,配合着基拉忍耐的粗喘,整个房间内都只剩下了灵肉交合的色情声响,明明此时才正是一天刚过,情人节的零点,就这么放纵自己……好像也没什么不好的。
将自己包装成礼物的长者此时已经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就这么软着全身被年轻人玩弄得天翻地覆,脑中已经完全就是混沌一片,犹如发情期一般的迷蒙。腔肉被高速的抽插逼得不断收紧制止,希望他能给自己一些休息的余地,可最后也还是被用力地挺入开拓,年轻人这时候将自己作为小辈的任性完全展现,明明平时都是一个谦虚听话的孩子。
不知道为什么杰拉米又有些想起当年那段丢人经历,回忆了一下,还是觉得将它抛之脑后,不如将自己的全身心都投入醉人的性爱之中。混乱的大脑一旦试图思考就是这幅德行,这种姿势让他没法好好看到基拉那张可爱的脸庞,还是不由得有些寂寞,好在他的肉茎一直都埋在自己的穴肉里彰显过分的存在感,让他还可以绞紧硬热好疏解这份发自内心的寂寞。
基拉破开肉穴的阻拦,大力地高速抽插十几下,终于是决定要在秘境的最深处释放,他深深贯入其中,抵住已经运作许久的跳蛋,感受道具在马眼处的震动,过了片刻才放松精关,将自己的精液送入软穴的最深处,可惜因为跳蛋的阻挡,白浊最后都堆积在了甬道的深处,没法顺利进入子宫让母体受孕,腔内漫出一小股爱液用以迎合精水的冲刷,最终多余的情液同白浊一起从交合处的缝隙间溢出,滴到被洇成一片深红的华丽床单上。
明明接受了射精,子宫内部却没有充盈的实感,抵上宫口的道具就犹如一个会刺激他的塞子,让所有微凉的浊液都恰好停留在了关口。不过这次高潮后杰拉米终于寻回了些意识的清明,精液混着淫水从臀瓣流下的触感有些瘙痒,让他忍不住在床上蹭了两下,把多余的体液蹭上了已是糟糕得不行的布料。
“杰拉米?怎么办,要不还是先拿出来吧……”基拉询问着杰拉米的意见,可他也不知道怎么样才能让这个小东西停下,只好扯了扯从穴口延伸出来的细线,试图用力将它带离温热的巢穴。
“嗯啊!等等!这样……取不出来的……”杰拉米想要夹住基拉的手好制止他的动作,却忘了这时候他自己的手脚还在被自己吐的蛛丝捆着呢,挣扎无果,过多的消耗体力也是徒劳,就只好尽力放松肉穴,配合着他向外拉扯的趋势,试图将正在震动的跳蛋排出体内。
但生殖腔下意识的缩紧使得跳蛋的退出变得寸步难行,肉壁挤压震动的器物又让敏感点被不停刺激,传来的快感又反过来让穴道更加难以放松,陷入了一个进退两难的死循环。
基拉没有办法,也只好依靠蛮力带着物件突破软肉的重重围困,在杰拉米过分紧张时隔着厚重的衣物抚慰他被布料磨蹭的乳粒,好让他可以分散一定的注意,不要专注于穴道内正在被拉出的玩具。
小东西在挣扎着从软肉间突围时也不忘带上基拉方才射入的精液,白浊和爱液搅和成黏稠的一滩,从翕动的腔口溢出,发出令人羞涩的气声,最终的归宿依然是落到早就没法吸取更多情液的布料上,积成不大的水洼。
基拉看电线被拉出的长度,估摸着现在道具应该离穴口不远,选择不再是只利用长线将其拖出。他把手指贴到正在漫出体液的腔口上,让情液打湿指尖,两指并起在肉缝滑动,将滑腻的情液涂抹得更加均匀。而后又突入肉穴,再被吃进半指后终于摸到了那个一直作乱的物件,略微深入一些分开两指将跳蛋裹住,试图将它直接抠出杰拉米的体内。
行云流水的动作看似顺利,对于承接一切快感的人来说就不是那么轻松了,明明只是两指的宽度对于被凌迟了一路的穴肉来说也是难以承接的刺激,跳蛋又正好在不上不下的位置充当了塞子的作用,让体内分泌的淫液没法顺利流出。杰拉米也正在努力放松身体让基拉可以一用力就能将道具带离体内好结束这堪称折磨的快感。
“唔嗯……哈……基拉……”终于,青年心一横,一下准确地摸到跳蛋朝内的一侧,用力将其抠挖出软烂如泥的生殖腔。随着杰拉米提高声调的一声,被吃到过最深的道具终于重见天日,蜜穴好似一个终于被凿开了阻塞的泉眼,吹出一大股滑腻的爱液,而后就像根本止不住一般吐出源源不断的淫水,抠出来的跳蛋被遗忘在一边,却还在恪尽职守地努力工作,不过现在两人都没有顾得上它的多余精力。
基拉摸索着蛛丝最后的终端,用点力气将层叠的丝线一点点扒开,终于是解放了一直被捆着的双腿,等到手腕上的蛛丝也被接下,已经勒得通红的皮肤这才彻底放松,杰拉米的肌肉都有些酸痛,长时间只能保持一个姿势又被绵延不断的快感进攻,全身上下都提不起一点力气,只能瘫软着任由青年摆弄。
年轻人看着他左手手腕上的红痕,小心翼翼地触碰了一下,被完全褪下长裤的腿弯也不容乐观,本来就白嫩的皮肤在方才的挣扎下没有受伤真是万幸,“杰拉米……会痛吗?”
“嗯……没事的……”明明已经是一个成熟的大人了,还露出这幅像小狗一样的表情,真是,和他平日里已经变得冷静的神情对比起来,在年长者眼中更是加倍可爱,“本来,就是基拉的礼物啊。”
基拉俯身凑上去轻轻舔吻杰拉米湿润的唇瓣,渡过他还未来得及咽下的涎水,寻得他无力地耷拉在一边的软舌,交缠着发出啧啧的水声,此时快感的余韵还在年长者的脑中回荡,倾轧得他喘不过气来,只能用粗重的吐息平稳过劳的肺部。在唇舌同年轻人交缠时,还得分出神了回握他扣上来的十指,承接他沉重的爱意浪潮。
“可以的吧……杰拉米,再来一次……”说着,基拉又将性器贴上软嫩的生殖腔口,开始在肉缝上缓缓地磨动,每当他挺弄一下,已经软烂成一滩的人的腿根就会迎合着颤抖一下,腔口软肉痉挛,又快要达到一次高潮,可这时已经变得坏心眼的青年却又将肉茎的动作停下,只是把龟头贴在秘境的入口,蓄势待发,只待杰拉米一声应允。
“嗯啊……嗯……快点……快进来!”年长者还没法从容地接下这样的挑逗,实在是忍耐不住一边催促着年轻人动作一边自己主动动腰要将性器吃下,硕大的龟头在肉腔口浅浅进出,让杰拉米体会到了如同隔靴搔痒般的快感,深处的媚肉还是没有得到满足,空虚地咬紧,希望能快点让粗长的硬物撑入抚慰。
基拉吻住杰拉米开合的双唇,吃下他从口中冲出的呻吟,悦耳的叫床声变成了近似呜咽的哭叫,他腰胯用力挺入已等待许久的肉腔,肉缝被撑到极限,大张着欢迎入侵者的贯入。最深处的肉口早就被跳蛋震动到松软,一戳刺就挤出一股淫水来,让他都产生了自己正在肏弄一个温热的水袋的错觉,只不过现在这如温泉般的甬道有些漏水罢了。
“唔,嗯……”被含住唇瓣,下身也被狠狠贯入,杰拉米觉得自己已经完全被基拉的肉柱钉在了床上,两腿想夹住他有力的腰肢都没法成功,只能门户大开地接受他的顶入。在性爱上总是更乐于占据主动地位的人虫之子这时也只能败于人类青年的掌控之下,倒不如说,在他一手把年轻人玩弄得逐渐成长成现在这样,已经能全权被他把握的性事次数本就不多了。
身为不死之身的年轻人体力绝佳又是好学的好孩子,床笫之事的技巧学习得简直快到不行,回想起一开始,自己还能把基拉彻底榨干,如今却只有被他按在床上顶弄挤压出更多汁水的份。
烂熟的果实散发着醉人的酒香,空气中弥漫着甜腻但勾人心弦的性爱气味,精液和淫水的甜腥味交织,传入两名主角的脑海中又让他们更加兴奋,基拉感受着自己的阴茎被高热的肉腔包裹挤压,柔嫩的媚肉试图从侵入的粗长中榨出自己梦寐以求的精水,深处的宫口也做好了被突破的准备。
基拉提跨,撞入的力道越发狠厉,让身下的长者被肏出一声高过一声的淫叫,明明看起来已经是到达极限,嘴里却还是叫着让他再快再用力点,虫奈落的繁殖本能还是超出人想象的强大,让平日里都是热爱着文雅之事,全身上下都是白衣包裹的人都变得如此淫荡。
终于,在一次吞吃到根部的顶入,连耻毛都压上了挺立的肉蒂,杰拉米身体最深处的那个关口还是被侵入者彻底凿开,硕大的龟头让宫口都成了一个狭窄的肉套,紧缩的甬道差点让基拉没忍住在最里释放而出。
杰拉米只觉得一股难以忍受的剧痛席卷全身,让他都没有听见基拉忍耐的闷哼低吟,但等疼痛散去,更加酥麻的快意就爬上了已经达到极限的神经,蚀骨的快感折磨得他连一声淫叫都没法顺利发出了,只能用深处涌出的爱液来抒发被肏入子宫带来的极乐。
本就狭窄的孕腔作为生命的温床却还未有过小生命造访,但此时高热的内里绞紧不请自来的肉茎,犹如一个恰到好处的套子缠到了还插在里面的硬热上,杰拉米全须全尾地接受着来自基拉的一切,他给予的快感抑或是痛苦都是他甘之若饴的宝物。
基拉吻住杰拉米柔软的唇瓣,将自己的双手同他的紧紧相扣,生殖的本能操纵着他重重地捅入柔韧的子宫,渴求着再探索进爱人身体的更深处。
在两人脑中都是一片空白后,微凉的精液终于是撒入了温热的孕腔,充盈了空荡的子宫。
基拉和杰拉米一同到达了今夜的最顶点,软舌重叠,让黏稠的爱意随着涎水在交缠的唇齿间传递,混合,流入对方体内最为脆弱有力的,跳动着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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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不,我终于把这个车开完了,怎么能这么长这么恶俗,但是我还是不会道歉的.jpg
情人节,给力点多正常啊
小剧场:
就算是结束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性事,两位国王也不能轻易休息,基拉和杰拉米看着身下一塌糊涂的床单,就知道今天晚上又得忙着自己收拾出睡觉的地方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