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样红白】榭寄生下请予我一吻●是圣诞节贺文!
●王红白没个生日什么的,只能跟着大节过了
●王样世界观下,应该有圣诞节吧……
●ooc注意!!
●所以为什么不给他们一个生日啊啊啊啊
●脐橙,侧乳
●有生殖腔提及
—————————————————————
干燥的柴火在壁炉里熊熊燃烧发出噼啪的声响,散出的温度暖了修戈达姆这个寒冷的冬,室内回流着被烧热的空气,温度一时偏高,让基拉都脱下了那件带有毛绒的披风。
等到笔尖在粗糙的纸面上滑动的声音停下,基拉终于是写下最后一字,完成了今日的工作。
他在放下文件后下意识伸了个懒腰,放松地趴到了眼前的办公桌上,话说今天好像是什么特殊日子来着?基拉回忆起往年这个时候自己都在做些什么,前两三年四王坐牢实在是忙得脚不着地,再遥远些的记忆是……
是难得的丰盛晚餐,是烧得旺盛的柴火,原来在他不经意间又是溜过一年,到了需要一同欢庆的圣诞。
话说回来,自己和杰拉米好像从来都没有正经过过一次圣诞节……
回想自从他们认识开始,要不是太忙了每天都在批公文,要不就是忙着对抗宇虫王,要不就是投身于灾后重建。
这次可能是他们第一次有机会过一个可以稍微放松下来的圣诞节,基拉捏了捏左手指头上的戒指,盘算着明天大概要什么时候加紧做完工作才能腾出一段闲适的时间。
“哦哆,在想什么呢?”本来紧闭着的窗被打开,心心念念的人裹挟着寒冬的刺骨冷气而来,进到室内后便马上转身合上窗框,免得扰了这一室和畅。
“杰拉米!话说为什么一定要走窗户呢……”基拉语气里带上几分惊喜的愉悦,不过虽然他每次都会特意为人留下这一扇窗,但是基拉还是希望杰拉米能够多走大门而不是走窗。
“嗯……比较有趣?”杰拉米思考片刻,说到底他只是觉得这样比较方便,毕竟他可是蜘蛛,爬个墙什么的不是轻轻松松?况且不走正门有种奇妙的感受,让他觉得确实刺激。
“诶……?这样吗?”也许就和行间一样是自己一时读不懂的乐趣吧!既然杰拉米喜欢,那扇窗就这么留着也没所谓的。
杰拉米被室内暖气蒸得舒适,舒展了下筋骨向着基拉走了几步,右手背在身后不知道拿着什么,身上并没有着正装,取而代之的是有些单薄的衬衫。
“杰拉米穿得也太薄了。”基拉看他身上完全不符合这个季节的衣装,拿起自己脱下的披风就要给他穿上。
杰拉米也就这么放任基拉给自己围上那件红黑相间的披风,明明作为人虫混血,这点寒冷对他来说根本说不上什么,“没事的,高肯一年四季可都是这个温度。”
“那也要保暖吧!”基拉用双手握住杰拉米的左手,年轻人有些烫人的温度就这么顺着相贴的皮肤传来,顺着指尖传到心头,驱散了冬日的白雪。
“话说基拉,要吃苹果吗?”说着杰拉米就把右手的红果放到基拉唇瓣,露出一个暧昧不明的笑容。
基拉正专注让杰拉米冰冷的手掌暖和起来,面对抵到嘴边的蔬果下意识啃了一口,果肉分离发出清脆的一声,嘴里溢满了甜蜜的汁水时他才回过神来,“诶?”
因为口中还含着东西,声音有些含糊不清,基拉看着杰拉米期待的目光,感到几分不明所以。
杰拉米看基拉好像完全没有理解到自己的暗示,也只好主动凑近贴上他的双唇,用软舌一并搜刮走碎成小块的果肉和甜腻的汁液。
“还挺甜的,难道基拉不知道吗?”杰拉米抹了抹嘴唇,终于是放过了眼前这个满脸困惑的年轻人。
“啊?知道什么啊?”纵使相处日久,如今的基拉已经能够读懂杰拉米有时的行间,但是这下没头没尾的他是真的不明白啊!
“真是的……这难道不是你们人类的习俗吗?”杰拉米回想了一下自己在漫长的时间里所听闻的,不是说在平安夜送苹果有那方面的隐秘意味吗?难道是自己搞错了……?
他本来是一时兴起想用这一点来逗弄下年轻人,但如今基拉的反应可并非他意料之中。
“有,有吗……?”基拉也不确定了,至少在他之前的人生中从来没有听过这个说法,但搞不好只是他孤陋寡闻呢,杰拉米既然拥有这么长的人生阅历那关于习俗方面的应当是不会错的……
“算了……”长者决定不期待基拉能够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了,干脆一使劲直接让人精准倒下,坐在了他的办公椅上,而自己则是举起如同年轻人般红的水果,自己在他刚刚那口旁咬下一块,把苹果放在一边的办公桌上后便欺身而上,骑上还在状况之外的基拉。
“唔……?”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被杰拉米堵住双唇,苹果碎块顺着侵入的舌尖递来,来不及咽下是汁水顺着嘴角流下,基拉一时间都忘了呼吸。
片刻之后杰拉米终于放过了他,让基拉得以有空隙把嘴里的东西全都咽下,他喉结一滚,伸手擦了擦嘴边甜腻的果汁,却不料难以言喻的地方传来了柔软的触感。
“这下基拉不会不明白吧。”杰拉米又是挪动下身挑逗身下的年轻人,在看到他逐渐烧红的脸颊后心满意足地低头吻了下他柔软的唇瓣,“要继续吗?”
“杰拉米——”基拉没想到今天一上来就要做正事了,虽然和杰拉米一同经历过的床笫之事数不胜数,但突然的挑逗还是让他面热。脸上的温度让他觉得壁炉里的火似乎是烧得有些太旺了。
“不接受拒绝哟。”掌控主权的人没有管身下人说了些什么,一意孤行地用下身的柔软处摩擦基拉还未挺立的性器,隔着两层衣物让动作更有了几分明晃晃的勾引意味。
没等杰拉米蹭动几下基拉就已经十分听话地精神起来,硬起的器物将下装顶出一个小帐篷,在布料的束缚下挣扎着想要解放,想要贯入那个熟谙的温柔乡,在其中抽插挤出腥甜的蜜汁。
“基拉也是,非常兴奋吧……”杰拉米凑在基拉耳边低语,他突发奇想,伸出舌尖轻轻舔舐了下身下人的耳廓,又叼住他的耳垂吸吮,在感受到年轻人忍耐的颤抖时,杰拉米快心遂意地暂时不去折磨基拉脆弱的耳部,转而捧起他可爱的脸颊在面上落下一吻,如同在亲吻自己的疼爱之物般珍重,可随后又一转攻势,带有挑逗意味地舐咬起基拉微闭的双唇。
基拉如今的视野里只剩下眼前人漂亮的面容,眼尾嫣红勾得他心尖发痒,面上的纹路更是让人心猿意马。唇上传来轻微的疼痛,年长者似乎是没有要放他一马的意思,舌尖探入搜刮着他口腔内还带有些微甜味的涎水,身下动作依然不停,布料相接处像是要燃起火焰般燥热,下身的挺立在柔嫩处的蹭弄下更加坚硬,把基拉都憋得面红耳赤。
杰拉米也琢磨不清到底是因为方才在口中滚过一圈的汁液还是因为接吻本身就是甜蜜的,舌尖品尝到的甘甜滋润了他在来的路上被寒风吹得有些干燥的咽喉,涎水在二人间不断交换流出,湿润润地传递,裹挟着难以抑制的爱意送到对方那去。
漫长的一吻终于结束,饶是拥有非人一面的二人都因为深吻而微微喘着粗气,情热和房间内柴火燃烧的温度一同蒸得他们情迷意乱。杰拉米感受着被自己一直挑逗那处达到了预想之中的硬度,灼热隔着几层厚实衣料都能传达到,让他不禁回忆起了被这根硕大贯穿的记忆。
基拉总是喜欢在彻底进入后缓缓顶弄最深处的柔嫩软肉,而他则是会被这种专挑着一处的进攻逼出一声高过一声的淫叫,又是在难以拒绝的抽插下喷出蜜液,从相接处溢出濡湿细嫩的腿根。
想到这里,杰拉米感到自己的肉穴不由自主地收缩起来,空虚地绞紧,渴望同平日一般的进出,摩擦层叠的媚肉,又狠狠撞入最里缓解难耐的痒意。
“杰,杰拉米——差不多可以了吧……”基拉终于是忍不住出声询问,隔靴搔痒的刺激对他来说也是一种漫长的折磨,下身相贴却没法真正接触,始终隔着衣物蹭动。
他把手放在骑在自己身上之人的腰间,顺着腰线向下想要为二人解开束缚,放任高涨的情热喷涌。却没想到杰拉米抢先自己一步微微拉下他自己的裤装,露出腿间那处柔嫩的生殖腔,身前的性器也早早因为情动而挺立,而自己的挺立也因他拉开自己裤腰的动作得以冒出头来呼吸几口新鲜空气。
“基拉这里好热。”杰拉米把左手轻轻环着握住他的硬挺,感受完全勃起的滚烫在自己手中发着热的触感,手下茎身上的青筋微微跳动着彰显主人作为一名青年应有的生气蓬勃。他在位置不大但刚好的办公椅上稍稍起身好方便接来下的动作,没有体液润湿的性器还有些干涩,但光是皮肉相贴的最直接触感就已经足够缓解一部分热度,杰拉米试图撸动几下好让基拉冒出些许前液润滑,却发觉动作实在是过于阻塞,手心和茎身在摩擦下变得更加灼热,让他微凉的体温都有些上升,背后都开始冒出些许汗珠来。
基拉本来就因被爱人掌控着自己身体最脆弱的一处而感到异常的兴奋,杰拉米手心冷然的温度更是为他缓解了一时磨人的情热,可壁炉里的火还是燃得旺盛,没过多久二人的热意又被暖气勾起,配上按捺不住的情欲,让基拉都想不管不顾地就这么贯入高热的肉穴缓解顺着神经末梢攀上的欲念,可这样杰拉米会不舒服的……最后还是理智更胜一筹,让他生生止住了拖着人的腰部向下的动作。
杰拉米最后还是决定从自己这里下手,让溢出的体液濡湿干燥的硬热,好方便过会儿硕大的性器在穴道内的工作,让他们可以一同在这份性事中获得至上的欢愉。
他用自己异于常人的右手放在腔口撑开微微闭合的腔口,坚硬的甲壳压在皮肤上的质感如此明显,不过他也并非是从来没有用虫手抚慰过自己,对于自己虫甲的触感也是说得上熟悉。柔嫩的两瓣软肉作为生殖腔最后的保护也被这么轻易地拉开,无力地反抗阻止不了主人此时满溢的情欲,腔内艳红的媚肉被暴露在空气中瑟缩,情色地绞紧,从肉缝中溢出几滴温热的情液。
杰拉米用手指刮走体液,感受指尖被濡湿,他将二指并起在缝隙上滑动,棱角分明的甲壳碾过因情动而挺立的肉蒂,敏感的花珠被刺激带来更加磨人的快感,让杰拉米的腿根都有些微微发颤,穴道内因抑制不住的情欲而从深处涌出一股爱液,从缝隙中挤出彻底打湿在腔口揉弄的二指。
他让带有紫色甲壳的手指再照拂几下自己的肉蒂,便顺着缝隙的形状将二指并起一同滑入腔道,没有等穴肉反应过来就挤开层层叠叠的阻碍让肉穴吃到自己的指根,将修长的指头彻底贯入欲求不满的生殖腔。
杰拉米在软肉间摸索着能让自己溢出更多爱液的那处,虽说是自己的身体,但论起熟悉程度,自己确实是不如基拉般了解肉道内的敏感点在何处,只得在每次探入时自行摸索探究。
穴内因不得要领的动作一时间内都无法疏解过量的情热,快感堵塞住无法迸发,腔内诡异的异物感更是让他备受折磨,自己手指被包裹的温热湿润,肉穴绞紧着吮吸侵入者,并不柔软的甲壳在体内剐蹭,微妙的错位感更加提醒了他自己正在将手指插入穴道侵犯自己,让他动作都有了几分急切。
指节在肉穴内抠挖摸索半天却还是没有寻到可以溢出更多爱液的开关,杰拉米曲起手指更加用力地粗暴对待自己咬紧的腔肉,带有硬度的虫甲剐蹭过软肉带来些许疼痛,让他反而更加急不可耐。
本来基拉听着房间内回荡着的咕啾水声变得更加兴奋起来,却发现杰拉米抚慰自己的动作都带上几分气急败坏,害怕他这下不顾肉道柔嫩的行为会伤到他自己,赶忙伸手抓住他正在动作的手腕,止住他在肉穴内抽插的动作。
“等等,杰拉米这样会受伤的。”基拉这下因高度差没法通过亲吻对方的唇瓣来安抚他急切的心情,只好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衫轻吻杰拉米胸口因失去而获得的缺口,好让人可以沉静下来慢慢动作。
他带着杰拉米的手腕微微抽出,凭借着自己对爱人身体的了解引导他自行发现能让蜜穴涌出更多淫液的开关,终于一次缓慢地捅入中,坚硬而又美丽的虫甲似乎是终于触及到了那处带给他无上快感的禁地,杰拉米颤抖着射出,被两指撑开的腔口从缝隙中汩汩流出清澈的爱液,滴在了基拉的硬挺上濡湿了干涩的皮肤,“是这里才对。”
杰拉米被自己的甲壳按压过敏感点的触感刺激得从肉穴深处涌出湿热的情液,坚硬的甲壳不如一般人的皮肤般柔软有弹性,甚至还有些光滑,硬要类比的话……让杰拉米他自己来形容,在穴道内动作的触感其实更加近似于自己和基拉在床笫间会使用的那些道具,光滑坚硬如同无生命之物般,但是其又并非是无生命之物,虫甲在穴内抽插时还带着他自己的微凉体温,不像是假物需要他人的驱动,杰拉米在每一次绞紧肉穴中还是能感受到些微的弹性。
但总归是并不多见的感受,新奇的刺激延长了情潮,基拉还在他不应期中带着他的手腕抽插,更是续写了高潮的余韵,生殖腔收缩着本能推拒入侵者,不想要接收过量的快感,可年轻人的动作不容拒绝,微微使力让他自己的指节抽离了温热腔肉的缩紧挽留,又缓缓挤开肉道内褶皱的反抗,缓慢地带着他在自己的腔道内抽插,动作轻柔但有力,让虫甲一次又一次地侵入碾过肉腔的敏感处。
爱液顺着指节汩汩涌出,有的落到身下人还未完全褪下的裤装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痕,但更多的是被引导滴到基拉挺立的肉柱,情液濡湿了干涩的茎身,这下总算是方便了杰拉米的动作,让他得以顺畅地握着硬热上下撸动。
不过此时杰拉米早已因方才揉弄敏感点带来的高潮余韵而身形不稳,圈住肉柱上下挪动的动作都有些虚浮。只是被手心滑过的触感不足以让基拉得以释放,进退两难的刺激反而让他更加难以忍耐,手部缓慢的动作已经完全无法帮助缓解他烧上大脑深处的情热,对爱人本能的欲求一时占了上风,让他把手覆在了杰拉米虚握着的左手上。
“杰拉米,可以吗?”仅是绷着一线的理智还是在最后关头拉住了快要挣脱的冲动,基拉抬眼用恳求的目光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长者,希望他能够允许自己用他秀气白皙的手来暂息按捺不住的欲火。
“……这就……不用争取同意了……”杰拉米抽出埋在肉腔内的手指,爱液在指尖拉出一道银光,又在距离拉长后骤然崩断。他用指尖轻戳基拉此时敏感的龟头,用手心处略有些粗糙的皮肤包裹住硬热的顶端,揉动他开合的精口。被年轻人用可怜的眼神看着自然是不会拒绝,更别说为了爱人解决生理需求也本来就是他引火上身的责任,不过就连是现在这种按照常理来讲根本无法忍耐的境地,基拉也要用尽最后一丝理智来征求同意,虽然他是觉得有时年轻人任性一点,才正是他这个年纪应有的表现,可每当青年用这种在他眼里可以说得上令人怜爱的目光望向他时,杰拉米就觉得心中某处都被填满了一般,不由自主地想要溺爱这位懂事的小孩。
想到这里,他低头在基拉的额头留下一吻,这些内心的小话可不能诉诸于口,在床上认为眼前的青年是孩子的话未免也太过于牵强。年轻人朝气蓬勃的性器来挺立着在他的手心间发热,对他来说称得上灼热的温度有些烫手,其上青筋暴起,彰显着主人此刻想要释放的诉求。
基拉在听到杰拉米的许可后便让自己带着他的手部动作,一时性急让他上下撸动的进程都加速几分,粗暴的动作简直可以称得上是正在用身上人那双修长的手。意识到这一点的瞬间,他带着杰拉米握住自己茎身一路到底的动作都缓了下来,就像是正在使用着杰拉米的一部分一样,这个认知让基拉产生了微妙的负罪感,疏解情欲的同时不由得生出几分心虚,让他一时不敢与眼前人对视,只好把目光放在了现下最为急切的那处。
杰拉米发觉基拉不知为何慢下了他的动作,抬眼一看却正好抓住了他有些没有底气的下移的视线。真是的,这是又想到什么,怎么还心虚起来了……杰拉米一时有些费解,只好选择了在他看来最有效率的方法解决问题。
他无视了基拉放缓的节奏,自己主动让双手握住他硬挺的性器快速滑动起来,就着溢出的前液和自己方才分泌的淫水让动作变得无比顺畅,突然骤变的节奏把基拉更是带上情热的炼狱,和先前不同的极速蹭弄配合着不时微微紧缩带来的压迫感让他精关一紧,杰拉米又偏偏专挑着这时候在他耳边低语。
“现在就射出来吧,没事的……”
极具诱惑性的话语携着温热的勾人气息从敏感的耳廓刮过,眼前人还故意在此时轻轻吹了一口气带起几根发丝滑过脸颊骚出一点痒意,微弱的刺激此时成了最后一根稻草斩断了基拉所剩无几的理智,他脑内一滞,眼前一阵恍惚。
等到基拉眨了眨眼,终于从舒畅的释放中回过神来时,映入眼帘的就是杰拉米挂着自己的浓白精液的脸颊,被爱欲染上微红的白皙皮肤更加衬出了白浊的肮脏,眼前人身上的衣物也不容乐观,解开了两颗扣子的衬衫上还有自己方才射出的东西。
基拉一时也顾不上自己这边如何,急忙地凑上前去想要为杰拉米清理他被粘上浊液的面庞,“杰拉米,上次说好下次一定不要吞下去的!”
为了防止长者又一次做出令他措手不及的行为,基拉只好搬出先前的约定,好让他可以安心地为人擦净被染上白浊的脸颊。
“好好,这次不吃了。”正想把嘴角边微凉的体液吞进的杰拉米听了基拉的诉求,也只好生生止住动作,放任青年来为自己清理干净,可心里还是不免觉得有些可惜,逗弄爱人也是一种增添情趣的小动作,无伤大雅的玩笑自然是生活乐趣,他在心里盘算着等下在什么地方才能找回机会,随时伺机而动。
即使剐蹭的动作对于浓稠的精液来说有些无济于事,基拉还是努力地为杰拉米将面上挂着的大半白浊都尽数擦净,正想再接再厉,却不料指节突然埋入一片温热潮湿,原来是杰拉米转头含住了基拉方才拂在他脸颊上的指节,正轻柔地吸吮着,用软舌在其上滑动。
“!……杰拉米——快吐出来!”这样微妙的,充满了色情意味的暗示性动作自然是让他想起了杰拉米为自己用嘴来解决的时候,湿软滑嫩的口腔包裹着他挺立的肉柱,柔韧的舌面在茎身上舔动,一时丰富的联想让基拉不由自主地再次硬挺起来。
杰拉米缓缓吐出被自己含住的指节,涎水还恋恋不舍地缠着基拉修长的手指,在舌尖牵起一道银丝,水光淋漓的指尖在被放开后就这么呆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看到青年面上消不去的微红与慌张,杰拉米就感到一阵心满意足,“……基拉不喜欢吗?可是这里好像不是这么说吧?”
他用手扶着年轻人又一次硬起的肉柱根部,撑起身体,让柱头对准自己还湿软着的生殖腔,度过了不应期的腔肉早就在叫嚣着想要更多,平日里总是接纳如此有分量的粗壮的腔道也是欲求不满,光是两根指头根本无法满足。杰拉米慢慢沉下腰身,将基拉的硬热坐在身下用柔嫩的腔口在其上摩蹭,“基拉,其实很喜欢的吧?”
“杰拉米——太……唔……”基拉正想出言辩解,却不防被身上人用双手捧住脸颊,以一吻堵住了所有的话,把未说出口的音节尽数吞下,软舌搅动着掠夺走他的理智,基拉只好顺着杰拉米的动作,扶住他的腰好方便他在自己身上起伏。
杰拉米的下身也是动作不停,狭窄的缝隙挤着他硬挺的性器滑动,将溢出腔口的爱液悉数涂抹在茎身上用作润滑,有时动作一大,还能戳弄到他身前挺立的肉柱,引得年长者颤抖一下,但马上又重振旗鼓,让硕大的龟头顶弄自己敏感的肉蒂,穴道深处涌出一股潮水,从细小的肉缝里挤出,打湿了二人还未完全褪下的裤装。
他用腔口微微吞吐基拉颇有分量的龟头,让其在入口处缓缓抽插,生殖腔的小缝被尽力撑圆,豪不匹配的大小让人怀疑其是否会被撑到坏,可日积月累的经验证明了柔韧的腔肉终究是能完全接纳爱人的一切,让他达到自己身体内的最深处。
等到基拉适应了这样温吞的节奏,杰拉米又使了个坏心眼,突然沉腰将肉柱全数吞下,主动让他破开自己身体里层叠着的阻碍长驱直入,随着重力的作用让腔口都压到基拉最根部的皮肤上,细嫩的软肉被耻毛戳刺,略微的瘙痒感让腔口不住地收缩,粗长直接贯入到最里顶弄到最深处的肉口,引得穴道又是一阵紧缩,从最深处涌出一股温热淫水浇在肉柱的顶端上。
还未褪下的裤装限制着动作,有些碍事,让杰拉米只得夹着基拉的性器动作,但此时也早已顾不上这些,夹紧的肉道更加紧致,吸吮紧身上的每一处青筋试图从其中榨出浓稠的精水。他撑着办公椅的扶手抬腰吐出一截粗长的茎身,高热的腔肉吸吮着挽留,一时离开生殖腔的小块皮肤暴露在空气中都有些发冷,在退到仅剩柱头插入时,杰拉米又手臂一软,放任自己自由落下,让柱身随着重力不容拒绝地贯入肉穴,逼出他一声高昂的淫叫,腔口和性器根部又是一次相会,大开大合的动作同时刺激着两人的神经,情热才因为性器摩擦媚肉而被释放,又马上被新的填上,爱欲在脑海里挣扎着乱撞,胸腔内像是在烧着一堆旺盛的火,温暖的室内让空气中糜烂的性爱气息更加浓郁晕人,爱液溢出的甜腻更是甜过了刚刚吃到的甘甜果实。
杰拉米撑起自己的身体,不断吞吐基拉滚烫的性器,他放任自己尽情地呻吟,不再压抑迸发的情欲,穴肉痉挛着又达到一次高潮,自己身前的挺立也射不出更多东西,只能流出一股清液用以助兴。
肉柱一次又一次捅入擦过穴道内的敏感点,每一次行进都能恰好顶弄过那处,直入深处后茎身的粗壮也会刚刚好压迫到生殖腔内每一处能将主人带上极乐的软肉,基拉扶住杰拉米不停起伏着的腰,身上人豪不掩饰的淫叫让他面红耳赤,阴茎就好像捅入了一汪温热清泉,搅动两下就能挤出一股情液,他竭力忍耐着不让自己在这时就释放而出,扫了杰拉米此时高涨的兴致。
基拉决定试图从骑在自己身上的人手中重新夺回掌控权,他趁其不备,抱着他的腰稳稳地站起,肉穴因为突如其来的变故而紧缩,突然失去重心的危机感让杰拉米又一次紧咬性器从深处涌出潮水,顺着相接处的缝隙淅淅沥沥地滴落到地板上发出啪嗒的声响。
他将怀中的人压在自己在工作结束后便收拾整齐的办公桌上,刚刚被杰拉米放在桌子上遗忘的苹果因他们的动作而摔在了地上,但沉溺于情欲的二人并没有注意到果实落地的声音。红得璀璨的果子砸在地面上,剧烈的冲击挤出了它几滴甜腻的汁水,正如将他带来的那位一般,蜜汁淌在地上散发着迷人的苹果香气。
而杰拉米此时正因接连不断的高潮而眼前发晕,连自己的裤装被基拉褪下都没有察觉。基拉抬起眼前人的一边腿根,从侧面进入求索无厌的肉穴,变换的体位让他能够更加深入湿软的腔道,从媚肉深处挤压出腥甜的蜜汁。
身体负距离的相贴是灵魂的交合,这对爱侣在圣诞伊始便深入对方的灵魂深处,交缠着互相要求。基拉俯身在杰拉米轻柔地舐咬他颈侧的两粒小痣,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片暗红的吻痕,身下也动作不停,将肉穴插出一股股腥甜的爱液,蜜穴在连绵不断的快感下彻底缴械投降,任由肉柱在自己内部搅动,酸软的腿根也根本无法反抗基拉将其抬起的动作,只能在本来用以解决公事的桌上被紧压着腔口软肉到达最深顶弄娇嫩的小口。
杰拉米被情潮折磨到意识模糊,硬挺在自己体内高速抽插的体感越发明显起来,全身的感官都被集中用于细细体会下身被进出的快感,他甚至觉得房间内燃烧的壁炉都不及基拉的性器要来得烫人,自己的肉穴就这么被滚烫的肉柱挤压出源源不断的爱液,从腔口溢出濡湿侵入者早就混乱不堪的下装,狭小的空间里回荡着肉体相接的啪啪声,淫水被搅动的咕啾声传入他的大脑,击垮了所剩无几的理智。
穴肉这下急促地紧缩咬住基拉的性器不放,穴道深处被榨出最后一股情液疏解自己已经越过阈值的快感,侵入者也早已不想忍耐,在温热水液打到自己挺立的柱头上时便任由精口放松,咬着下唇贯入身下人的最里,盯着松软的肉口,将自己的精液悉数送出。
浓稠的白浊闯入宫腔逐渐盛满了空虚的子宫,杰拉米看不清基拉此时的表情,生理盐水早就迷蒙了他的双眼,只得侧着身喘着粗气,等待自己体内的那根将精水交付完毕。
孕育生命的温床容不下过量的精子,多余的白浊便随着被抽插出的爱液从二人的相接处挤出,基拉缓慢地移动着自己疲软下来的肉茎,带出了更多浑浊的体液,他顺着杰拉米溢出的情液将自己滑出生殖腔,撑在桌上闭眼轻喘,看身下人平复气息的样子便也一同等待着情潮余韵过去。
杰拉米翻身仰躺,眼眶里的泪水终于顺势流下,让他得以看见基拉撑在自己身上的神情,已经成长不少的青年早已褪去了浓重的稚气,但脸颊的软肉还没消去,让人在充满成熟气质的同时还有着一份年轻人独到的可爱。尤其在每次性事结束之时,杰拉米觉得这会儿便是基拉的脸最迷人的时刻,灵肉交合带来的快意让他的成熟里透露出几分性感的风味,看起来手感很好的侧脸又提醒着他自己,眼前这个把自己弄得情迷意乱的男人可是实打实的小了自己两千岁,年轻的肉体在动作时实在卖力得很,再可爱的脸都没法忽视身下那根的狰狞,更别说基拉可不喜欢被自己当做孩子。
虽然杰拉米有时候还是会不由自主地用溺爱小孩的态度来对他,但他也是最清楚自己眼前这名青年一步步是如何成长的,他们相伴对方已久,早就从灵魂的最深处都烙下了彼此的印记。
杰拉米盯着基拉的优越的面容细看,突然注意到了视线里红绿相间的色块,啊,好像是榭寄生,应该城堡里的下人为了庆祝圣诞而在国王的办公室里挂上的。榭寄生啊……杰拉米突发奇想,挣扎着撑起身来,身下随着自己的动作涌出了更多精液,有什么东西正从腔口缓缓流出的感觉让他有些面热。
“诶,杰拉米,就不用起来了,好好休息一下吧!”基拉正想阻止身下人的动作,却被他用单臂绕到身后环住脖颈。
“看,”杰拉米借由基拉来稳住身形,看年轻人下意识顺着自己手指的方向望去,“榭寄生,基拉这下知道,在榭寄生下要干什么吗?”
榭寄生……他一时头脑风暴,突然回想起自己听说过的传言,“……是,要接吻吗?”基拉的语气里还有些不确定,按理来讲,方才他们做的事可要比接吻刺激多了,可他现在还是会有些难以将这句话诉诸于口。
“嗯~你说呢?”杰拉米又起了玩弄年轻人的心思,空出来的那只手勾着基拉胸前装饰用的金穗,进一步拉近了二人的距离,手指把装饰打圈,接近于相贴的脸颊让彼此间的呼吸都无比清晰“那,现在要吻一下吗?”
基拉没有回答,而是用行动答复了自己的爱人,他主动将距离缩减到零,双唇轻贴,而后又缓缓撬开齿关,唇齿相接的水声让他们都有些面热,明明在性事中都未曾感到羞涩,在与爱人事后的厮磨中反而才让迟来的羞臊回笼。
此时他们已经舍弃了所有的技巧,单纯只是让软舌交缠着互换涎水,放任爱欲流淌四肢百骸。
要不还是拜托斗加先生让人不要把火烧得那么旺吧……一吻终毕,基拉只觉得燥热不堪,权当做是壁炉过猛的功效了。
————————————————————————————
圣诞节请大做特做!又在为了碟醋包饺子了,虽然应该没人看得出来哪个是醋()
苹果最后捡起来洗了洗吃掉了,红白都是不浪费粮食的好宝宝(x)
小剧场:
“话说基拉,那份文件应该有更好的处理方法的。”杰拉米此时披着基拉给自己围上的披风,毛茸茸的显得有些过厚,但既然基拉让他穿着,他也不想要过多推拒。而眼前人此时正忙着为他清理下身性爱留下的体液,杰拉米无所事事,便只好坐在桌子上看看基拉批好的文件。
“是吗?请一定要说还有什么改进方式!”一和工作沾边他就来劲,虽然他们两个都这样,简直可以说拿办公当情趣,已经不下一次被路过的恩科索帕总长投以难以理解的目光,一般来讲人会这么喜欢工作吗?不过仔细一想,基拉和杰拉米好像都不能算完全是人……
“就是这里,如果是……”杰拉米顺手拿起厚重的文件就要开始讲解,基拉赶忙将手擦净,凑上前来认真汲取意见。
斗加看天色已晚正想要奉劝尽职尽责的国王好好休息,实在不行他就得去虫奈落那边搬救兵了!他走到办公室正想要敲门,冥冥之中的直感却告诉他现在最好是不要打扰,于是他将耳朵贴到门上认真聆听起其中的动静,得益于作为王之双剑的训练让他拥有了优越的听力,斗加还是搁着隔音极好的门板听到室内二人谈论的声音。
原来杰拉米大人来了啊,为什么不走正门呢……不对!怎么这么晚了还在工作这下虫奈落的救兵正在和陛下同流合污,斗加欲哭无泪,虽说想要奉劝二位大人早点休息,但此时他还是觉得不要过多叨扰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