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茂灵】宣之于口2539的伪·告白梗，7.5k

二十五岁的影山茂夫决定向他的师父告白。

**主要2539，前半段1529、1832、2236回忆都有一点，大量十年后私设，日常流水账故事。





二十五岁的影山茂夫决定向他的师父告白。

这个告白计划在十年里遇到了三次小小的变动，最终在今年迎来了最终版本。


毕业后在社会磕磕绊绊三年，影山不知不觉到了师父遇见自己的年纪。在十四年前的小学生影山眼里，这是个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成熟年龄，因为二十五岁的灵幻新隆看起来永远那么游刃有余，在他身边自己的压力也会消失无踪。

可当影山也年满二十五岁后发现，他远没有自己想像中的“成熟”，压力并没有减少仅仅变换了内容，只是现在的自己能更好地应对而已。当年给自己无限安心感的师父其实也在被无数烦恼折磨，年幼的自己却一无所知。

意识到这点时，影山的心脏被复数情绪淹没，而距离他第一次感受到这种感情已经过去了不长不短的十年。


解明感情的瞬间很简单。

灵幻二十九岁生日会上影山茂夫和伙伴们一起道贺，影山发现自己突然怀念起去年，他一个人给了灵幻一个迟到的生日快乐。


这不对，他立刻否定了自己，那并不是个快乐的生日，师父是个好人，他当然值得更多的祝福。

但同时影山也觉察到了，会这样想的自己明显与其他衷心递上祝福的亲朋好友不同。


“原来我喜欢师父。”

影山茂夫平静的想，看着满脸奶油的灵幻毫无形象地与大家吵吵闹闹，一边手里护着他的宝贝蛋糕，一边嘴上执着地要抓出来毁了蛋糕的“凶手”。

全场十几个超能力者一起默契的装傻充愣，最终灵幻也只得妥协，趁着念动力者们争着花式切蛋糕的时间匆忙洗了脸溜到弟子身边，小声问道。

“没事吧mob，刚刚还很开心的样子，怎么突然不说话了？”


这个人总这个样子，看着师父隐隐担忧的面孔，影山茂夫想，这样真的很难不喜欢他。


“没事的师父。”影山再次笑了起来。

我只是突然意识到，想认真地喜欢一个人居然是件这么麻烦的事。


影山决定现在不说出口，与之前的告白不同，这次失败最糟的结果是告白对象选择永远离开他，这是他无论如何不能接受的。


又多了一种需要控制的情绪，但对于影山茂夫来说这还不是最大的问题。

最大的问题是万一有人抢在自己之前向他告白了怎么办。


委托中有时会遇到对灵幻有好感的客人，影山有些阴暗的庆幸他的师父并不是个坦诚的人，了解真正的灵幻新隆需要大量的时间和天赐的巧合——幸运的是，这些他都有。


委托人还在热情地与所长攀谈，影山一如往常地望向他的师父。

现在这个温柔的灵幻可以是你们的。

遇到危险的话，那个冷静的灵幻也可以是你们的。

但那些狼狈不堪、手足无措、掉着眼泪又想遮掩的灵幻，只能是我的。


这方面影山茂夫有着极大的领先优势，他现在想要在其他赛道也一点点追上来。

可惜十五岁的孩子能想到的方式实在有限。


他尝试理解师父的心理，遇见带着盐梅子来恶作剧的小孩模仿师父的样子去说服。

纵容甚至变相鼓励灵幻一些过分的爱好。

缺乏户外经验的人爬雪山很困难吧，还是需要足够强的人来协助吧，那么下次又想去哪里呢。


还比如现在，接到灵幻一个眼神示意后，他给客人添了一杯茶，然后违背暗示给师父也添了一杯。灵幻有点诧异但仍维持着营业笑容说“mob多多关照客人，我就不用啦”。

影山面无表情回答着“失礼了”，同时悄悄把师父的茶水调到了合适的温度。


如果在我告白之前师父遇见其他人就糟糕了，最好能把师父对于未来伴侣的期待值调高，调到除了我谁都达不到的数值，那就好了，影山偷偷谋划着。


**


二十五岁的影山茂夫想起十年前自以为高端的追求小技俩，不由得为中二黑历史感到一阵羞耻，也同时悄悄感到自豪——虽然方法不对，但他现在仍然是全世界最了解灵幻新隆的人。

事实证明，在拉进心灵距离的过程中，影山茂夫不知不觉绕了一个大弯路。


十八岁那年被升学折磨得焦头烂额的备考生影山茂夫，夜里忍不住用超能力飞去了灵幻的公寓。

灵幻看到背对着月亮漂浮在窗外弟子吃了一惊，差点以为睡前电影变成了梦境，反应过来后拉着被子把影山裹成一个球，完全忘了自己也只穿着单层的睡衣。

最后两人各自披了一床被子，捧着热茶窝到了矮桌旁，听影山复述发生的事。


“今天我的超能力又差点失控了。我原本以为已经能完全控制再也不会发生了的。爸妈和律说只是家具稍微飘起来，如果不是最近缺乏睡眠压力太大也不会发生的，但还是……”

“我的超能力已经给家人带来了十八年的麻烦，我很抱歉也很感谢他们。可是以后，我未来的家人会被影响五六十年。亲人是无法选择的，但那个人有选择……这对他不公平……”


“为什么会来找我商量呢？”

“……不知不觉就来了……”


“这样啊，mob你不会以为没有超能力的人就没有这类烦恼了吧，你没有那么特殊。”

灵幻捧着茶杯小口喝着，被子把他头发蹭得毛茸茸的，平静坦然的表情让影山想起某个刮着暴风的黄昏。

“而且我知道，有人不在意的。”


影山一愣，放下茶杯端端正正跪坐好。

“师父，我有话要告诉您。”


他把风暴那天伤害灵幻的内疚自责、两个自我的矛盾割裂一口气说了出来。

灵幻一直对那天的事避而不谈，影山也从未和其他人说起那天自己的精神挣扎，因为相比带给其他人的巨大伤害，自己的痛苦不值一提。更不用说伤害的是自己喜欢的人。


但那个人的话能够明白，影山想，我并不想为自己开脱，我只是想告诉他，他对我意味着什么、他是怎么救了我。


灵幻很认真的听完，在影山以为他要露出一贯安抚性的笑容时，灵幻却一改轻松的表情，用很正式的语调开口。

“我说你并不特殊不是在开导你，因为烦恼人生、担心未来什么的，我也有啊。”


然后灵幻抛弃了他所有的口才，用单调乏味的措辞聊起了他过去的经历，他现在的烦恼和挣扎。冷色月光下的金发也像语言一样褪了色，与平时的灵幻新隆判若两人。


影山完全没想到师父会是这个反应。

灵幻平时把自己的事藏的极深，让他透露只言片语简直像挖金子一样困难，而现在却毫不心疼地把这些珠宝撒的满地都是。影山感觉自己变回了小孩子，想把一切都捡起来，双手已经捧满了只能对着满地的晶莹束手无策。


与影山倾诉后的紧张不同，结束叙述的灵幻看上去很平静，只是有些疲惫。


影山茂夫的心又悬了起来，不知道应不应该安慰他，可开口却不小心蹦出了别的话。

“能早一点遇见师父就好了。”

“那样苦恼也不会消失啊。”

“是的，只是可以一起烦恼而已。”


灵幻笑了一下，表情又放松了下来。

“进步了呀mob，这些话都跟谁学的？”

“是师父哦。”


灵幻笑嘻嘻的举起茶杯，从被窝里伸长手臂碰了一下影山的杯子，粗陶的碰撞声在安静夜晚特别响亮。


为什么这个人总是能让我平静下来呢，影山看着灵幻月光下的侧脸，我也想带给他安心感，模仿了他三年却还是做不到。

想认真爱一个人真的很麻烦，想跟他在一起更久一点，至少一辈子那种。果然，告白的时候求婚比较好。


“师父，我志愿的大学在其他市，如果成功考上周末想回调味市了可以来您这里住吗？”

“这里？”

“嗯，您现在工作变多住处更容易吸引灵，我在您这里住的时间越长超能力屏障越坚固。”

“不能直接一次性用超能力加固吗？”

“呃，可以………”

“那为什么不用？”

“……因为，啊，那个……”


灵幻瞟了一眼慌慌张张找借口的弟子，又移开了视线，捧起茶杯借着喝茶挡住半张脸 。

“……进步了啊你小子，都跟谁学的……”


幸好这个答案影山知道。

“是师父哦。”


**


虽然十八岁时影山茂夫的告白计划和现在版本已经相差无几，实际执行起来又是另一回事。

二十二岁正值毕业求职季的影山发现，只是在社会中生存就很不容易了。


管理超能力者的政府机构一直想招募他，直接加入灵幻的相谈所当然也可以。但影山还是想在舒适圈外挑战一下自己，也想看看师父遇到自己之前所面对的社会究竟是什么样的然后再做出选择。


毕业前影山茂夫向家人坦白了自己想和灵幻结婚，忐忑不安的期望父母同意。

结果影山夫妇意外显得很平静，甚至还对视了一眼，一幅“你看我说什么来着”的表情。


“我们也多少猜到了，小茂喜欢谁完全藏不住呢，从小就是这样。”

这对夫妻一向开明且适应力惊人，相比儿子惊人的超自然力量，这个选择显得平凡又普通。

话题很快转向了一些更加普通的事。


“先不说结婚，工作更着急吧，小茂你工作找的怎么样了？”

“小茂想求婚就让他求婚嘛。”

“老公你说什么呢！总需要赚钱养家啊。”

“有哥哥在灵幻先生真想赚钱的话其实早就赚了吧……”

“小律现在是不是不应该叫灵幻“先生”了？我们也要改称呼吧？”

“……对不起，请给我一点适应的时间……”

“老公你想太远了，小茂还没毕业呢！”


头晕目眩坐立难安的影山茂夫不得不承认不论社会还是结婚都比他想象中更复杂，以及自己的时粗时细的性格家庭影响占比非常大。


**


二十五岁的影山茂夫现在自认是一个普通的公司职员，就像他曾经是个普通学生一样——还可以的业绩、还算公平的上司、大部分点头之交的同事、一些能互相帮忙的熟人、几个终生好友。


相比幼年开朗了许多的影山社交能力是成年社会人的平均水准，但他特别擅长社交的师父还是偶尔会习惯性把他当社恐小孩。影山无奈的发现灵幻可能一生也改不掉对自己的过保护倾向了。

有时影山在灵幻面前跟公司通话，灵幻会假装路过偷偷竖着耳朵听，听见负面词句显得比影山都紧张几分。


不过这种习惯也会带来些好事。

进入高中后影山身高猛长看上去不再像小孩子，但在商业街被拉住推销时灵幻仍旧会以护犊子的气势走上来三言两语帮他脱身，然而外型的变化让这件简单的事看上去有些不简单。

当影山第一次在发传单的打工女孩脸上看到震惊的表情还有点疑惑，当意识到怎么回事时就变成了一点小小的窃喜。


类似的心情也会出现在他们掏出同款不同色的智能机时、吃饭互相从对方碗里夹食物时、或者一同去超市时，灵幻在前面语速超快的对比着价格，手臂在柜台和购物车之间飞进飞出，影山在后面推着购物车嗯嗯的应和，与他们擦肩而过的顾客也会露出相似的震惊好奇表情。


尽管只是偶尔，但这类过保护倾向还是让他有点头疼，作为报复，影山开始关注起师父的健康状况。


虽然三十九岁的灵幻并不显年纪，这部分归功于他的发色。灵幻本人也不避讳年龄增长，甚至发现白发的时候还会在镜子前仔细研究，喂喂的叫mob过来看明不明显。影山则会把灵幻拎起来的白头发一手揉回毛茸茸的金发里，然后吐槽还是发量更重要，不信您看看我公司主任。

不在意归不在意，但也不妨碍每次客户猜错年龄或者夸他帅气时灵幻都会一次不落的向弟子炫耀。影山统一回答，我知道师父七十岁也会是个老帅哥，但是香烟真的还请戒掉。


控制师父吸烟最大的困难之处是影山发现灵幻吸烟时很性感，更糟的是灵幻自己也知道。他甚至会故意在弟子面前叼着没点的烟，等着影山会不会忍不住凑上来给自己点燃。

每次影山都气的牙痒痒，走上去把烟抢掉——大部分时间抢掉，剩下的实在没忍住。


这种时刻影山就会怀念起小时候，那时候的灵幻吸烟也很性感，但对于影山只是审美意义上的有魅力而已。不知什么时候，这种魅力悄悄变成了性吸引力意义上的。

流畅的下颌弧线、被滤嘴压出圆润凹陷的柔软嘴唇、带点倦意的眼神，甚至只是轻轻夹住烟卷的修长手指，都成了阻止影山让他师父健康生活的巨大障碍。


最后他们约定了灵幻只能在弟子面前吸烟，明面上是为了健康，暗地里是为了各自的一点小心思。


不过影山也有自己的报复方式，他知道师父对自己成年后的肌肉很羡慕，不知为何还有一点点怕。影山只需要普通的和灵幻并肩站在一起，对方过于花哨的手部动作总会带着灵幻不那么结实的上臂碰到影山的。隔着两人的西装布料，结实有点弹性触感总会让灵幻像被烫到爪子的狐狸一样弹起来，再假装无事发生，装模作样掩饰过去。


自从影山成年后，灵幻比以前更喜欢西服了，这种裁剪得体的正装可以让自己显得更高大挺拔，也可以遮住影山身上让他潜意识心慌意乱的漂亮肌肉线条，留下一个高挑好看的乖巧弟子，或者一个贴心沉稳的兼职员工。

同时影山的白皙肤色和漆黑头发与绝大多数色彩都合衬，让以前对服装没有兴趣的灵幻也养成了挑选领带的爱好。


影山茂夫则相反，他非常怀念能日常穿舒适运动服的大学时代。

而且影山也更喜欢看他的师父穿运动服针织衫家居服或者一切面料偏软的衣服，搭配他的茶金色的头发，整个人都显得软乎毛绒。当然，绵软面料能轻易勾出的流畅肢体线条也是一个重要原因。

顺便一提，随着身高增长，影山最熟悉的人体轮廓已经由收紧的腰线变成了比他略薄一点的肩膀和被领口堪堪遮住的后颈了。


影山也曾经老老实实对灵幻说喜欢看他穿家居服、能不能多穿几次，灵幻立刻低头看了看上衣的熊类印花，再抬起头一脸特别复杂欲言又止的表情，让影山有点迷惑。


工作后的影山茂夫有空了还是会协助相谈所的委托，偶尔是因为人手不够，一般是因为想见师父。

虽然平时也可以见到，但工作时正经起来的师父有点不同。


随着年龄增长，灵幻性格里温柔的一面更为明显，加上笑起来眼底的一丝细纹，气质比年轻气盛时柔和了不少。跟他谈话很容易被卷入轻松随意的氛围，再被带有鼓励意味的眼神望着，辅以代表理解的蹙眉或微笑，委托人经常不经意吐露更多信息。

另一方面，冷下脸时气势也凌厉了很多。搭配灵幻超过平均水平不少的身高、观察力和话术，商谈时非常好用，对于现在业务增加了很多的相谈所来说无疑是件好事。


影山偶尔会把自己的超能力借给师父来除灵，灵幻能够非常熟练的操纵超能力但并没有兴趣，主要还是因为影山爱看。

毕竟表情冷峻出手狠厉的灵幻还是很性感，不对，帅气的。

影山茂夫把前面那个形容词和师父联系起来的场景越来越多了，清单已经长到让他困扰了，他不得不有意识地删掉一些。


总的来说，现在的灵幻新隆似乎真的有了点除灵大师的风范——前提是他在正经工作。

一旦开口说了不着调发言，就瞬间变回了十四年来影山熟悉的师父，也就是平时和他在一起的那个。


工作时员工货不对板是灵之类相谈所的特色，不过影山茂夫不知道的是，他的师父也喜欢看他除灵。

影山上大学后把厚重的齐刘海剪成了更自然的样式，但长度仍然盖住眉毛，间接导致了灵幻热衷看弟子除灵时黑发飘起露出额头的样子。

因为一些显而易见的原因，影山色彩炫目的华丽超能力并不会影响灵幻欣赏弟子的颜值，但是委托人或者同行灵能力者们不知道，他们真的以为灵幻大师充满赞赏的目光是在认可弟子的专业能力。


另一个灵幻不太愿意承认的原因是，除灵时他可以稍稍窥见弟子的另一面。

平时完美控制超能力的影山茂夫会稍稍放纵本能，温和沉静的外表掀起一角，露出隐藏的巨大漩涡。轻轻皱起秀气的眉毛，把手中海啸般的力量化为一场绵绵小雨的弟子，灵幻总是很喜欢看。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卸下自控力流露天然本性的影山茂夫对灵幻异常有吸引力，除灵是少数“温和无害”能让灵幻旁观弟子这副模样的机会。


就算只说工作本身，灵幻也无法拒绝带弟子同行的机会。

十四年前小小一只跟在身后的影山茂夫带给他的安全感就很强了，更何况现在走在身旁的成年版。


**


一切准备就绪的告白当天，影山茂夫到达相谈所时门上已经挂上了营业结束的牌子。灵幻正舒舒服服的窝在窗户边的沙发上晒着太阳看书，也乖乖戴着影山给他配的散光镜。


这几年他视力有点下降，影山不让他像以前那样扒着电脑手机高强度上网，灵幻只好退一步转移了些兴趣到看书上，看到影山进来很高兴的打招呼把眼镜挂到领口上。


影山很意外的发现灵幻没穿西装，居然穿了一身黑色暗纹的和服，灵幻解释是除灵后衣服的主人觉得不详要扔掉，他觉得可惜便要了过来。影山赶紧检查了一下，还好师父身上的灵力残留只有自己的。


影山心想这个人肯定是不舍得把西服弄皱，才穿着这身窝到沙发上。

不过师父穿黑和服真好看，穿白西装也好看，说不定白和服也不错………对了！


影山深呼吸几下平稳心态，把西装拉平整，理了领口领带。然后在沙发前跪下，郑重地掏出来了戒指盒。

“师父，我喜欢您很久了，请和我结婚！”


“哦哦。”

灵幻答应着接过戒指盒看了看。

“不错啊mob，这次眼光挺好”。


然后把戒指放回礼盒想收起来，身上摸了半天才想起来和服没口袋，四下看了看最后只得转回影山。

“mob还是你先帮我拿着吧，好贵的别丢了。”


影山茂夫难以置信地看着一脸轻松和平时完全没有区别的告白对象，大受打击。


“师父我在告白呀！您可以认真一点吗！”

“那啥，告白不告白的无所谓吧……都在一起这么多年了，怎么突然说这个……”


“就是因为不知不觉就在一起了，我才想补一次正式的告白的……”

影山灰心丧气地站起来，灵幻替他拍拍裤子上的灰尘。


“欸，你高中夜里飞过来找我那次还不够正式吗？都长篇大论的说离不开我了。”

“我都没来得及说喜欢，我也没想到您明白的那么快……”


影山说着把灵幻领口的眼镜摘下来飘到桌子上，这很必要，上一副眼镜就是因为灵幻这个坏习惯被压坏的。


“而且今天是求婚啊！”

影山拉着师父的手大声说，再次试图让气氛严肃起来。


可惜失败了，灵幻还是一脸状况外。


“我们都预约好户籍登记了，就算不求婚我们下周也只能是是法定伴侣了啊。”


他甚至还用空着的手挠挠脑后的金发，小声说：“其实我刚才就忍着没问，戒指哪里买的啊，没有买亏吧……”


“…………师父！”


“开玩笑的！开玩笑的！”

灵幻赶紧反手拉住黑了脸头发都快飘起来的弟子，拍拍旁边的沙发。影山按在家的习惯紧挨着师父坐下，依旧阴沉着脸盯着灵幻。


灵幻口气有点无奈。

“mob，我们不直说也能互相明白，重点不是怎么说而是怎么做，我们十几年不是一直这样吗？我以为你不在意形式的。”


“……可是我真的计划了很多年……”影山还是有点丧气。


“最初想说喜欢，后来想说爱，又想要更长久改成说结婚，结果还没来得及告白就迷迷糊糊在一起了……”


特别认真的失落感让灵幻差点笑出声，被弟子阴郁的盯了一眼后灵幻赶紧管理好表情。


“都这么多年了，还要专门说这个，很难堪啊……”

灵幻夸张地长叹了口气，然后坐直身子，努力摆出郑重的表情。


“影山茂夫。”

他直视弟子的眼睛，开口说道。

“我十四年前憧憬你，七年前喜欢你，五年前爱你。”

随着叙述，灵幻语速越来越快，但还是没追上他脸红的速度。

“三年前开始想跟你结婚，所以现在答应你。”


影山茂夫的眼睛随着他的话越来越亮，可话音一落影山还没来得及开口，灵幻就跳了起来往窗口走，一边开窗户一边抱怨：“天好热啊……这个年纪还做这种事……”


等灵幻好不容易拉开窗户，回头发现弟子还在紧紧盯着自己，一头黑发都随着超能力微微飘了起来，露出的眉毛让他的开心一览无余。


灵幻不自然的遮住嘴假装咳嗽一下，发现手指下的皮肤还在发烫，于是忍不住又埋怨了一句。

“刚才的话我只在这里说一次，再想让我说可没有了…………所以你记清楚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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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注：番外一的时间点在正文结局前的几个月


后记：

非常感谢你愿意读完这篇零碎流水账。

原本是想写拉扯到2539的真告白梗（丧心病狂），然而水平不行写到1832这笔就不听使唤了，再一看俩人已经在一起了，大概这就是1 and only 1的威力吧（强行挽尊）。直到最后“告白”才提他们已经在一起了是个拙劣的反转，希望能表现一点他们不用宣之于口的默契，和mob说的“不知不觉在一起”的感觉，总之是这么一篇怪东西……再次感谢阅读。他们超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