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茂灵】坏习惯1529，暧昧期但是R，伪DS梗，dom茂/sub灵

简介：因为师父不坦诚的性格，影山茂夫养成了一个坏习惯。

说明：不是真的ds关系，只是有点ds风味，标出来方便避雷。有一点踩和失禁描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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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山茂夫青春期最兵荒马乱的一天，是与灵幻一起度过的。
十三岁那个暑假他们在山中旅店做委托，突降暴雨不得不留宿一晚。许多旅客都延误了行程，简陋的旅店里挤满了烦闷。也许被暑热影响，男孩梦境里也充斥着暧昧燥热，是他从未经历过的混乱体验。

清晨他们被走廊里的脚步声吵醒，老板正挨个敲响房门告知雨势暂弱、交通恢复，要离开的旅客们请抓紧时间。灵幻立刻跳下床收拾行李，催促弟子赶快起来。影山困倦掀开被子，突然发现胯间鼓起，底裤一团黏糊。没怎么认真听的生理课知识迟到地轰然撞进大脑，影山茂夫窘迫至极，可下身怎么都无法平静，只好缩起双腿结结巴巴地请求师父等他。
灵幻看见弟子通红的面孔立刻意识到了怎么回事，想要走出房间回避，却被惊慌失措的弟子叫住。
“老板敲门怎么办，我该说什么……她以为没人，开门怎么办……”初次经历的小孩急得无法好好思考，满头汗水，眼泪都开始打转，房间内物品因溢出的超能力不住震颤。

灵幻立刻做好决定，背过身坐回床沿，挡在弟子和房门之间，“明白了，我留下。我来应付，你别担心。”
没听见回应，灵幻背对影山摆摆手手，“而且赶路什么的也没那么着急，等你没事了再出发。”他甚至还动作夸张地伸了个懒腰，“大巴没赶上我们还能多住几天呢，我可是好久没度假了啊！”

雨点敲打着老式玻璃窗，薄薄的墙壁外是忙碌的脚步与人声。男孩躲在师父背后，蜷缩在被单里生涩地抚摸自己。陌生环境的不安全感不断侵蚀神经，害怕失控，害怕被厌恶，诺大世界中似乎只有一件熟悉的事物。影山茂夫咬着嘴唇，从打湿的睫毛下注视着灰色的背影。那是可以信任的，能够依赖的。浅灰西装下摆散在床面，男孩手指悄悄捏住师父衣角，体会到了思春期第一次仓促却满足的宣泄。

离开旅馆后，影山茂夫磕巴着请师父为他保密，不要把这件尴尬事告诉别人。灵幻立刻答应下来，见弟子还在害怕被耻笑，他补充到：“你的秘密就是我的秘密，我说话算话，这可是大人之间的承诺。”
十三岁的男孩很是疑惑：“大人之间？”
“青春期是长大成人的第一步，你现在已经是准成年人啦！”
脸颊窘迫的红晕变为欣喜，影山茂夫用力点了点头。

从那之后，对于影山茂夫来说，这种本该独属于自我的私密体验就多了点什么。其中空缺的一角留给了某个人。“自我”以外、“他人”之内的某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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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青春期，身体和精神都开始加速变化，十四岁这年发生了许多事，也是他对他的师父感情最混乱的一年。
随着独立意识的增强，孩子与大人的简单关系逐渐演化为两个独立个体之间的复杂牵绊，变成诸多正负面情感的杂糅。担心师父只是在利用自己，可也不想他离开。男孩不知道应该拆穿谎言，还是继续回避下去。最后他决定主动行动，尝试一点与幼年不同的行为，改变岌岌可危的现状。

无意中，影山茂夫不小心养成了一个有点糟糕的习惯。
按住隐瞒的窗户纸慢慢用力，一点一点压下，看着着那个人开始心虚，逐渐惊慌失措。最后在即将戳破的极限停下，抬头去看谎言的创造者——这次，您愿意主动告诉我真相吗？

类似博弈的危险平衡持续了一年，直至那场失控的风暴。毁灭与重建后，他与灵幻的关系再次变得不一样了。

意外的过度坦白带来了奇怪的副作用，两人空闲独处、四目相对时，偶尔会突然感到尴尬。这次坦诚来得太突然、太意外，有种被看破内心、赤身裸体的羞耻感，两人都需要时间适应，不论是针对自我还是对方。

作为师父，灵幻觉得自己应该负起责任，就建议弟子主动展露更多情绪，尤其是负面情绪。
“我都见过你最生气的状态了，不可能比那时更糟了。”他半开玩笑地说。

“可是我没有什么值得生气的啊。”
“小小的不开心也行，比如我突然叫你出来。”
“……您原来一直知道啊。”影山茂夫阴郁地看向师父。

“对对！就是这个！”灵幻开心地说。
说到一半被弟子盯得心虚，假装哼着歌溜回了显示器后面，躲起来了还不忘探出头补充，“你先适应适应，不要突然对着我以外的人这样啊。怪吓人的。”

在影山茂夫尝试表达情绪，展现另一个自我的同时，他也希望灵幻同样向他坦诚。可惜到了灵幻这里就行不通了，早已习惯弯弯绕绕的成年人根本应付不来如此彻底的直率，一有机会还是会含糊遮掩。

大部分时间，影山茂夫会默契地放任师父敷衍自己。毕竟师父也会忍耐他的缺点。

然而，每当他回忆起那个黄昏灵幻掉着眼泪坦白的模样，就会想念起当时直抵内心的震颤。慢慢的，回味无法填补空缺感，他渴望再次体验。

于是，不知不觉间，影山茂夫再度捡起他有一点恶劣的坏习惯，时不时踩住灵幻隐瞒的边界线，轻轻试探。
您开车带我啊，那您上一次驾车是什么时候呢？
您今天让我放学后来，是为了教我数学题的，对吧？
周末啊……您该不会，只是想要我陪您去雪山玩吧？

然后等待马上要被拆穿谎言的师父慌慌张张找理由补救，心虚的眼神乱飘。最后影山会不紧不慢地收尾“原来如此”，用余光看着师父偷偷按胸口舒气。
有点冒犯，有点失礼，但师父从未因此对自己生气。又被纵容了，影山茂夫会从中得到一点不知如何描述的小小快乐。

非常偶然的，这份小窃喜会变成巨大的满足。
因为很少见的时刻，灵幻会放弃伪装，自暴自弃地坦白：“对啊，反正爬雪山对你也不难，就一起来嘛……”
虽然师父还是会躲开视线，假装若无其事，但是短暂向影山茂夫敞开的灵魂依然和记忆中一样柔软可贵。

对于灵幻而言，这种偶尔坦诚的感觉其实也不坏。迈过心坎之后，会有如释重负的解脱感。难堪也好，羞耻也罢，都被另一个人好好接住了。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在弟子面前丢脸了，再多一次也没事吧…？
反正是mob，又不是其他人，没关系吧…？
他如此自我开导。

这种互相纵容对方的坏习惯，不仅体现在语言里，也逐渐蔓延到了行为中。

因为灵幻表面积极的性格、师父加老板的身份，所以两人共同行动时几乎都是灵幻主导——去哪里，吃什么，以及“mob！我突然想到了一个绝妙的点子！”那种外人看来很离谱的要求。
在外人眼中更离谱的是，影山茂夫真的会听从，心甘情愿地去一同完成那些临时起意的怪主意。

因为影山茂夫清楚，如果他真的不愿意，只要提出反对，灵幻就会立刻停下来认真听他说缘由。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多满足一些师父的愿望呢。况且，很多点子确实很有趣。
……肆无忌惮、天马行空的师父也很有趣。

不过这种态度也有个坏处，平日放纵惯了的灵幻偶尔会有点过分，把好脾气的弟子招惹生气了。影山茂夫的语气罕见地严厉起来，灵幻就非常不适应，灰心丧气地撇着眉毛，几乎可以称得上委屈可怜。但偷瞄着弟子表情、乖乖收敛起来的模样，似乎又挺心甘情愿。
毕竟在灵幻眼中，他的弟子是好孩子，也是他绝对信任的人，不会无缘无故提要求。

况且严厉起来，主动控制局面的mob看起来意外挺有魅力的。有点帅气，不愧是我养大的。
灵幻不合时宜地开始自傲。

渐渐影山茂夫也注意到了，他的师父会因自己稍微严厉的语气或是命令，产生某些奇妙的反应。表面上灵幻在闷闷不乐，但又会露出一点偷偷摸摸开心的小表情。这让影山很是疑惑。

难道师父喜欢被我命令吗？

于是行动力很强的孩子又进行了新的尝试，对师父下一些无伤大雅的小命令。
比如委托结束回程的电车上，灵幻哈欠连连，仰在椅背上想要小憩。影山茂夫突然提出：“师父不可以在电车上睡觉哦。”
虽然很奇怪，但出于信任灵幻还是服从了弟子的命令，坐直身体。全程他困倦得头一点一点，眼睛开开合合，眼泪都掉下来了，但真的没有睡着。

这让影山茂夫得到了出乎预料的巨大满足感与安全感。让他确信自己的情感托付给了一个值得的人，而那个人也愿意回报给自己同等的重量。

被另一个人重视、信任、全身心依赖的感觉如此之好，诱惑着他忍不住偶尔放纵一下，给出并无必要的小命令，只是为了看灵幻疑惑不解，但依然愿意听从的模样。

相比发号施令时张扬的模样，罕见安静下来的师父看上去很奇妙。柔软，文雅，甚至可以说乖巧。有种令影山茂夫心口发软，却不知为何的气质。让他想看更多。

渐渐的，影山茂夫意识到自己的命令会对灵幻产生多么巨大控制力，他不由得产生了一个出格的妄想。

如果命令师父彻底坦诚他的感受、他的所思所想，把他的秘密全部对我敞开……会怎么样呢？

如此越界的想法只是一闪而过，本性正直的中学生很快压下了这个糟糕的念头。
这不是弟子该对师父做的事，我太过分了。

可是，如果……师父也有相同的希望，我是不是真的可以这么做呢？

师徒两人都还没意识到的是，对彼此的纵容过度，很容易将关系导向不可控的方向。只需要某次不小心的意外，就会滑向更加私密，更不愿示人的角落。

于是一次在灵幻家留宿的契机，把这些交错的念想汇集到了一处。


2

夜里影山茂夫因为闷热不情不愿地醒来，从铺在地面的被褥上睁开眼，发现师父的被子从床沿滑下，乱糟糟盖在自己脸上。他只好困倦地坐起身，想把被子堆回去。刚好看见灵幻在睡梦中皱着眉，浑身汗津津的，被子都被他推到了床沿，一副被梦魇住的痛苦模样。影山茂夫好心推醒师父，希望结束他的噩梦。
灵幻眉梢抖了抖，睁开眼，看见弟子还疑惑茫然地眨了眨。最后，他终于想起留宿的事，慢慢起身，想问发生了什么。
可刚坐起，灵幻突然意识到不对，手忙脚乱地曲起膝盖遮住下身。

可惜影山茂夫已经看出了他窘迫的原因，正值思春期的男生面对这类事总是毫无必要的反应迅速。

灵幻看懂了弟子的表情变化，尴尬地咳了一声：“就是那种时候啦……你快回去睡吧，我去下洗手间。”

可影山茂夫坐在床边没有动，稳稳挡在灵幻开溜的路线上。他对性相关的事没什么羞耻心，尤其在曾经为此开导过他的灵幻面前。

影山茂夫疑惑地问：“您还需要特意避开我吗？”
弟子提问的语气太过自然，甚至灵幻自我怀疑了一秒才反应过来：“当然了！哪有在别人面前……这样的！”

“可是我在您面前自慰过啊。”男孩理所应当地反问。

露骨的用词从十五岁男孩柔软的唇间滑落，其间暧昧背德的意味把灵幻耳根燎得通红。那时十三岁的影山茂夫对他来说还只是弟子，可现在已经不同了，灵幻只是稍微回忆起那天影山茂夫牵住衣角的重量就心乱如麻。这份感情已经发酵成他不敢品尝的酒酿，灵幻一直不敢细想自己对弟子是何情感，却挡不住身体因感情而起的本能反应。

影山茂夫目光细细地掠下师父汗湿的鬓角，抚过颤抖的喉结。越界的妄想不合时宜地再次浮现于脑中。
想看师父坦诚的样子，想看他依赖我、信任我、听从我命令的样子……
影山茂夫屏住呼吸，把两人之间的边界再次推到了越界的极限。
“请您自慰给我看吧。”

灵幻愣住了，想逃开却无法挪动一步。影山茂夫的声音落入耳中，温暖亲昵地滑入耳道，没入敏感的神经末端，流淌过处连指尖都发烫。无论灵幻是否愿意承认，他的整具身体都在渴望遵从弟子的命令。

突然急促的呼吸，涨红的皮肤，因快感开始涣散的瞳孔，即使是性经验缺乏的中学生也能看出他的师父是何状态。影山茂夫不愿错过灵幻愿意向他坦诚的机会，想要继续。他想到曾经在网上见过的情色信息，产生了一个猜想。
“您会因为被命令而产生性冲动吗？”
影山茂夫柔和地问，语气中没有任何戏谑的意味。

灵幻觉得全身都要被羞耻烧穿了，反复说着不是，扯过衣服下摆遮住腿间，“只是生理反应……晨勃，对，只是……”
“可现在是夜里。”
灵幻顾不上耳根的热度，硬撑起师长的姿态挺直脊背，“我知道你正在发育的年纪，对性很好奇。但有很多只是误解，不要把新看到的词语乱用在别人身上啊！”

“可师父不是‘别人’吧。”影山茂夫不紧不慢地说，黑色的眼睫轻轻煽动，视线柔软地落在灵幻睡衣遮掩下的小腹。羽毛般轻软的视线拂过，内里脏器立刻颤抖地紧缩，挤出热烫的汁水。
“只是H的事而已，您不用害羞。”男孩歪了歪头，漆黑柔顺的发丝滑下，乖巧地落在白皙的脸颊，“再试一次，好吧？”

灵幻想阻拦，可干涩的喉口没能发出语言，最擅长的言语背叛了他，只能浑身热烫地等待另一个人的话语降临。
“把你身上的衣服揭开。”男孩的声音并不居高临下，没有侮辱的意味，只是抹去了四年来时时妥帖安置的敬语，“我想看。”

灵幻咬紧下唇，耳根殷红几乎要滴出血珠，抵抗般徒劳地撇开脸，躲开视线，一手攥紧身下的床褥，但发抖的右手还是如命令的那般撩开盖住下腹的衣物。潮热的气味涌出，湿透的睡裤贴在身下，分明的勾出阴茎翘起的轮廓，右腿徒劳地曲起可惜没能遮掩住任何耻态。
为什么我要听话。灵幻绝望地感到弟子的视线细细划过身躯，混乱热烫的电流随之在体内乱窜。他不愿在重要的弟子面前露出这般丢脸的模样，可因为同样的感情，他无法拒绝这个孩子的命令。

“您看，没有什么好害怕，对吧。”影山茂夫又恢复了敬语，半跪在师父身边，安慰般露出很浅的微笑，“在我第一次遗精后，您也是这么告诉我的。”
“这不一样……”灵幻难堪地小声争辩，想蜷缩起身体把自己藏回床褥里。

“您解决一下吧，很难受的。”男孩温柔地看着他，然后很体贴地从床上滑下，给他的师父留出安慰自己的空间，坐到地上趴在床沿，柔顺地望着他，“这样可以吗？”

这不对，为什么你要留在这里。灵幻挣扎地想，身下又热又痛真的很想疏解，看向洗手间的门想要躲进去。影山看出了他的意图。
“可是有我陪着，您会更舒服吧。”

灵幻感觉自己在清醒中被魇住了，舌尖无法如他所想说出谎言。弟子适时地补充着：“我第一次自慰时，您就在我身边，那感觉很好。”

灵幻再次感到了那天弟子贴在背后的体温，孩子慌乱的鼻息，手指的颤抖。
灵幻彻底认输了，最终只说出一句：“至少不要看啊……”

影山茂夫答应了下来，把脸埋进手臂间。
一离开弟子的视线，灵幻就急不可耐地伸手撸动下身。被弟子亲眼目睹欲望的羞耻感还在刺痛皮肤，可性器反而愈发硬挺，黏连吐出汁液，底裤下一塌糊涂。
男孩的声音轻轻传来。“师父没什么需要害羞的，好好摸一摸自己吧。”
灵幻溢出一声崩溃的泣音，遵从命令地倒在被褥间急切抚摸性器，轻哑的哭喘也不断从咬住被角的口中滑落。情欲在躯壳内不受控制地躁动冲撞，寻找宣泄，不仅身前的性器，身后的软穴也开始湿润张合。那里平日被成年人照顾得很周到，此刻自然而然的开始焦渴，祈求安慰。
……在mob面前操自己后面什么的，绝对不要……灵幻掉着眼泪，湿漉漉地瞳孔恍惚上扬。
……只是摸摸外面，没事的，mob不会发现……
搭在会阴的指腹悄悄滑到臀缝，揉按褶皱，小口煽张咕啾咕啾地挤出更多水液。打湿的睡裤黏在臀间，被灵幻无意间蹭掉，好让手指更深的没入穴口寻求快乐。双腿夹住手腕自慰的姿势无法深入太多，碰不到最舒服的腺体，但是正在遵从弟子命令的意识把快感拔高到了可怖的程度。胸前的乳尖没有触碰就艳红得翘起，蹭在睡衣内侧就舒爽到掉泪。灵幻失神地望向伏在床边的影山茂夫。男孩漆黑发丝铺散在他的床单上，呼吸着他独居空间的空气，也许还能嗅见他此刻发情的淫靡气味。过重的占有感填满灵幻的精神，让他很快哭着射了出来，精液洒落在小腹，有几滴放荡地沾染了弟子的黑发。

影山茂夫闭着眼睛埋在柔软的被褥间。最初他真的只是希望师父疏解，灵幻愿意听从他的命令已经令他精神上非常满足了。可之后，摇晃的床铺，近在咫尺的热度。无助委屈可又满是情欲的呜咽抽噎，湿润到过分的淫乱水声，远远超过了他最过分的春梦。当最终安静下来，只能听到师父餍足的喘息时，男孩的身下也鼓起欲念的弧度。
“师父……”影山茂夫起身，摸索着半跪到灵幻身边，依旧如承诺所说的闭紧双眼，“我可以吗…？在这里，在您身边……”
床面轻轻晃动，影山感到熟悉的双手捧住他脸颊，鼻息轻轻落在鼻尖。师父用手捂住了他的双眼，轻哑好听的声音说着，好。
然后他的后背被轻轻揽住拉紧，胸前触到了热烫赤裸的皮肤。接着睡裤慢慢滑下，阴茎突然被纳入了两瓣极度柔滑的皮肤之间。影山舒服得几乎无法呼吸，性器勃动着迅速涨大，他忍不住挺动了几下，听到了师父慌张的制止。“等等，不行！别……”着急的声音几乎染上了哭腔，挡住影山双眼的手却捂得更严了。
影山立刻停止动作摸索身前，这才意识到师父把他的阴茎夹在大腿之间，主动用腿根柔嫩的皮肤服侍他。可因为他刚才胡乱挺腰的动作，险些把性器顶进因手淫微敞的后穴。现在那张口软穴就在他阴茎下瑟缩张合，似乎在畏惧，可不断滑落淫液打湿交合处，又像是求欢，想要被贯入喂满的样子。
“慢一点啊……”师父听起来委屈极了。影山茂夫喘息着勉强应下，被成年人手掌挡住大半的脸庞艳红。他在湿滑的腿间稍微操弄几下，就忍不住掐紧掌间的腿弯高潮了。

双腿间被弟子灌满白液的同时，灵幻也颤抖着再次射出了一点精液。腿根和后穴蹭弄的快感完全超出了他的心理预期，就算再怎么自我催眠是帮弟子自慰，也无法压过与影山茂夫肌肤相触的极致快乐。
没有接吻，没有对视，这不能算做爱。
他反复告诉自己。可依然无可救药地沉沦下去，没入纠缠的欲望和情绪之中。
他害怕捂住弟子双眼的手脱力滑开，被影山茂夫看到现在淫乱扭曲的表情。害怕不小心被阴茎彻底顶进肉穴，就这么不明不白、未经许可的夺走弟子初夜。然而再多恐惧也无法压下烧穿理智的情欲，当感觉到少年濒临绝顶的颤抖，看见白皙皮肤溢满粉色红晕，灵幻最终还是跟着又高潮一回。他也是第一次体验这么过分的快感，小腿夹紧影山肋侧痉挛了好久才回过神。
所幸捂在影山茂夫眼上的手没有松脱，灵幻慢慢起身，伏在弟子耳边交代：“闭好眼睛，等我关门了才可以睁开。”男孩还在深陷在初体验的余韵里无法回答，但灵幻知道影山茂夫会遵守的。

体温和脚步声缓缓离开，直到传来浴室门开合的声音，影山茂夫按照约定慢慢睁开双眼。
面前的床铺一片凌乱，膝盖下的被单濡湿，屋内满是情事后的腥膻。影山茂夫坐在黑暗杂乱的小房间里，侧耳听着淋浴的水声，胸口溢满了奇妙的安心感。

跟师父做爱了，他慢吞吞地想，我的第一次是跟灵幻师父……果然，很幸福呢。


3

默认的边界打破后，两人间的某些原则和矜持也紧接着开始崩塌。
对于影山茂夫来说，师父肉体层面的纵容也意味着精神上的接纳。灵幻会因与他亲近而变得脆弱，轻易露出紧张、慌乱、欢愉，像是赤手触摸灵魂一般。影山茂夫迅速地沉迷于这种新鲜温热的体验。

我能够依赖他到什么程度？他又愿意纵容我多少？
命令与遵从变成了新的试探方，一脚踩进情事大门的少年充满好奇。成年人想要拉住他们之间失控的关系，但对上弟子黑亮的双眼，总也狠不下心。
“至少不准看。”灵幻无奈地说，“还有，不准接吻啊！”

于是，表面上，影山茂夫开始毫无底线的迁就师父，随叫随到的模样让小酒窝都看不下去了，疯狂吐槽好友被灵幻骗得团团转。

只有影山茂夫清楚他在私下可以得到何种回报。

起先，影山茂夫必须蒙住眼睛。黑布遮蔽视线后，影山茂夫可以提出一定程度的命令。比如让灵幻跪在身前，用手指玩弄师父的嘴巴。虽然看不见师父的表情很遗憾，但高热的口腔和呜咽的喘息声让影山很享受。
这是影山茂夫对无法接吻，也无法看见师父的补偿，所以他会用手指慢慢描画师父的模样。经常会持续很久，灵幻的声音也会因此沙哑好几天。

灵幻看着镜子里总是艳红的嘴唇觉得不能再持续下去了，一定会被发现的。为了尽快让弟子解决欲望，灵幻主动提出了加码。
下一次接受命令时，他含住影山茂夫手指轻咬，再吞到指根处努力吸吮，喉口收紧挤弄指尖，最后用脸颊慢慢蹭影山手背，“我的嘴巴还可以做其他事，你不愿意试试吗…？”男孩白皙的脸庞熏得通红，很轻易就被诱惑了。
黑暗中，师父轻吻他性器的水声极其可爱，含住阴茎的紧致感又舒爽到疯狂。

随着他们做这种事的次数增加，影山茂夫发现，他逐渐可以提出更加过分的命令。像是，让师父在相谈所里脱去衣物，赤身裸体为他口交。影山坐在沙发里，不被允许触碰师父。他实际并不清楚灵幻是否真的遵守命令，自愿在工作的公共空间内像裱子一样一丝不挂地含吮男人阴茎，再被射进满嘴精液。但贴在他大腿内侧不住发抖的身体，还有结束之后灵幻藏进衬衫下红透的后颈，明显是彻底遵守了命令的模样。

“可我还是看不见您。”影山茂夫不满地抱怨。
“爽完了就提要求，得寸进尺啊你小子。”灵幻束紧领带，满脸不悦，居高临下瞥着弟子，皮鞋尖不耐烦地敲着地面。

影山茂夫没被男人高傲的做派吓到。
师父因为刚才太丢脸了，现在还在害羞，所以格外虚张声势呢。

影山继续坚持道：“为什么不可以换作蒙您的眼睛呢？只有您可以看见我，这不公平。”
灵幻啧了一声，挥了挥手：“随便你！”

终于影山茂夫得偿所愿。他能够命令穿着衬衫西裤的师父坐进办公椅中，再将灵幻双手捆在椅背后。没有绳子，只是用礼品盒的丝带打了一只松垮的蝴蝶结，但影山茂夫清楚这就足够了。一条细细的丝带，加上他一句简短的命令，足够把这个高挑的男人彻底困住。
金色额发下的黑色蒙眼布盖过眉眼，也挡住了大半表情，紧绷的嘴角看出他有多么紧张。影山茂夫弯腰凑近灵幻面孔，细细打量他。
“我现在亲吻您的话……您并没有办法反抗吧…？”
灵幻肩头肉眼可见的颤抖了一下。

“嗯，可惜不行呢，我们不是这么约定的。”影山茂夫遗憾地说。
师父抿起的嘴唇很可爱，他的手指和阴茎体验都过这副柔软的器官。
好想念，什么时候可以真正接吻呢……

影山茂夫倚靠着灵幻小腿坐到他脚边，趴在师父大腿上。盐中的夏季制服是简单的黑制服裤与白短袖衬衫，少年尚显纤细的手臂伏在成年人大腿腿面，胸膛则紧贴在小腿侧，将心跳亲昵地传达给被束缚的男人。
成年人性器就在影山茂夫鼻尖前，温热的呼吸触及，阴茎立刻在西裤里翘起。灵幻发出一点呜咽，想要缩起身体，被影山茂夫握住脚踝轻柔地拦住了。
“不行。你不可以躲开。”
灵幻身体因为没有敬语直白命令更加兴奋，阴茎吐着前液顶起布料，恬不知耻地渗出水珠。
影山用手指轻轻抹掉：“我还没有尝过您的味道呢。”少年的声音格外天真无辜。
灵幻几乎哭了出来，“…别，mob……”l

“可是我们没有约定过这个。”影山茂夫开心地说。
男孩白皙的手指含入口中，发出清晰甜腻的水声，最后啵得一声离开唇间。
“师父是咸的，很大人的味道。”

即使蒙着双眼，灵幻拼命阻止自己想象弟子伏在腿上的模样，依旧被声音刺激得头脑空白。他还没能从被弟子品尝的恍惚中清醒过来，影山茂夫手指再次搭上灵幻鼓起的腿间，轻轻揉擦。
“下次我也许会命令您不许挣扎，打开腿让我口交。”
西裤上深灰色的水迹迅速扩大，蜷起的足尖在皮鞋里颤抖。影山茂夫圈住师父脚踝轻轻摩挲，指腹隔着尼龙袜抚摸踝骨薄薄的皮肤。他突然想到了第一次时灵幻身下的反应，就将手指伸进他并紧的腿缝，滑过湿透的布料搭在柔软的会阴。隔着薄薄的皮肤，他轻轻按了按内里的敏感腺体。
“您好像更喜欢后面，我舔您这里好吗？”
影山茂夫心满意足地看着师父仲怔了一秒，接着夹紧自己手掌，浑身痉挛着射进西裤里。虽然灵幻不愿发出声音，但是蒙眼布下滑落眼泪、无意识吐出舌尖的模样，完全是爽到失去神志的状态。
直到高潮过去，灵幻虚脱地垂下头，殷红的舌尖还搭在下唇外，痴痴地滴着涎水。
影山茂夫跪起身，偷偷舔了一下师父舌尖，餍足地眯起了双眼。


4

身体交融和精神交融对于灵幻新隆来说是两种不相关的事。性是更无关紧要的一层，灵幻更珍惜与影山茂夫之间的情感联系，绝无贸然打破的意图。即使心底妄想过进一步，那也应该稳妥、小心、循序渐进。现在的肉体关系，是一场不小心开启的荒唐意外，灵幻甚至不知道该如何定义它。
弟子正在欲望躁动的青春期，做出什么都情有可原。可他这位师父又算什么？青少年探索身体发育的思春期教具吗，还是假借性启蒙满足自身感情需求的痴汉呢……
不论哪种都糟糕透顶就是了。

尽管形式很不妙，但灵幻从命令行为里感受到的情感却真实而纯粹。因此，有意无意的，他总想再纵容弟子一点。
原来这么温柔善良的孩子也会有这种恶劣的小欲望啊，真的是，非常可爱……灵幻醺醺然地想。

因为这种心态，影山茂夫提出想要进一步触碰师父的身体时，灵幻也没办法拒绝。只能自欺欺人地为弟子蒙上遮眼布，仰在床上由着影山茂夫一点一点抚摸他下身。
穿着学校体操服的男孩跪在灵幻双腿间，短袖短裤让他看起来有些单薄，灵幻害怕自己紧张时踢到他，主动抱起腿弯分开大腿。
这个动作太丢脸了，还好mob看不见……还没被碰到，灵幻脸已经红透了。
影山茂夫动作很小心，揉弄、抽插都非常轻柔。男孩手掌比成年人下身白皙许多，视觉比触觉带来更多快感。情潮温水般缓缓吞没肉体，灵幻咬着睡衣忍耐住声音和射精的欲望。借着影山看不见他举动的优势，贪婪地凝望着少年逐渐熏粉的锁骨和膝头，不住开合喘息的嘴唇。
为了让弟子有好体验，灵幻把自己里里外外都准备得很好。可影山茂夫伸入手指摸索前列腺时，还是加了很多次润滑，把师父下身搞得水淋淋的。灵幻不得不忍住呻吟出声教他：“这样已经可以了……够湿了，不会疼的……”
影山茂夫却很认真地摇摇头，轻轻侧过耳朵：“因为师父不让我看，我只能用其他方式感受您了。”
说着，他的两指在深处搅弄一圈，没等灵幻好好爽到，突然快速抽出。收紧挽留的穴口发出湿泞的水沫声，又再次被拇指指腹压住入口软肉，咕啾咕啾得转圈磨开，淫液混着润滑淌得到处都是。灵幻抽搐着拱起腰，眼泪也流了满脸。
淫靡的交合声让影山茂夫很快乐，他黏糊地用下身隔着运动短裤蹭师父臀间，问，您的声音很好听，不要压抑声音可以吗？
出租公寓的隔音很差，灵幻红了眼角，更加用力地咬住衣襟摇头。影山茂夫自然看不见师父拒绝的意图，伏下身把自己埋进灵幻怀里。汗湿黑发下，细眉扬起一点小小的弧。
“对呀，我可以命令您的。“

灵幻还没来得及出声拒绝，影山茂夫改变了语气，近乎训斥地做出了直白的要求。
“张开嘴。现在射出来。”
灵幻惊恐地发现自己甚至没有产生一点点抵抗的想法，就失神哭叫着射了满身。双手居然还好好揽住痉挛的大腿分开，用承受的姿态紧贴住弟子高潮得一塌糊涂。
影山茂夫紧紧搂住师父感受他的反应。他紧贴在灵幻腿根的下腹完全被热液淋透，阴茎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里有多兴奋。影山亲手打开准备好的肉穴不住抽紧煽张，身下的男人是完全饱满熟透，渴求被好好使用的模样。
影山茂夫在黑暗中急躁地询问师父能否继续，可不可以摘下蒙眼布。可似乎因为高潮得太过分，灵幻没能发出连贯的语言，只有断断续续的抽噎。影山茂夫只好牵住灵幻双手握紧性器，在手心顶弄。灵幻恍惚中还遵守着他的命令，被顶得不住呜咽哭泣，好像真的被操进去了一样。
男孩抵着师父小腹和乳首射了两回，灵幻终于稍微清醒过来，结束了这次闹过头的情事。

之后作为上次太过分的补偿，几天后影山茂夫被勒令不准睁眼，坐在打工时的座位让师父用口和手榨精。
没了黑布遮挡，灵幻终于能好好欣赏弟子情动时艳粉的脸孔，抚摸他颤动的眉梢眼睑，顺着睫毛滴下的汗珠。手指抚摸过鼻尖时，影山侧过脸闻嗅着灵幻手掌，不愿放过任何感受师父的机会，柔软的脸颊在掌心挤出圆润的弧度。在灵幻为这份稚嫩可爱心软时，男孩突然张口咬住虎口，犬齿叼住哪里薄薄的皮肤舔咬，用舌尖和牙齿仔细品尝，不知足地做出吞咽的动作。奇怪的被进食感让灵幻后腰一阵麻软，慌忙抽出手掌。男孩唇边牵出一点恋恋不舍的水丝，流露出短暂的小小失落，但还是乖巧地没有反抗。只是珍惜地舔舔嘴唇，回味般餍足地弯了眉梢。

灵幻突然很想责怪弟子越界的行为，没来及开口就被影山双手捧住耳根。
“师父现在没有我的命令真的没关系吗？不会难受吗？”
灵幻一时没明白过来。
男孩薄红的眼睑颤动，很想睁开双眼但努力克制，继续追问：“没有我的命令，您还会舒服吗，可以好好高潮吗？”
自顾自说什么啊这小子。灵幻偷偷忍住腹内的软烫，敲了一下没自觉说荤话的弟子脑袋。报复似的俯下身，有点粗鲁地揉弄影山下身，很快再次把发育期的脆弱器官弄得充血肿胀，激动得顶着师父滴水。

男孩浑身发抖得被榨出了好几次，白皙的大腿也让师父吸出了好多个深粉的吻痕。最后一发灵幻把阴茎吞进喉口最深处，小心不让污渍粘上制服裤，咽下精液。口腹满足，心里却愈发不甘。
好想看着mob做，一定会更舒服……灵幻陶醉地舔嘴唇，没有意识到自己设立的界限已经愈发摇摇欲坠。


5

好想看着师父做，为什么师父现在还不同意。
影山茂夫也有相同的疑问。

这是灵幻新隆诸多谜团的其中之一。对于感情，灵幻经常说一些影山不太懂的话。
比如影山偶然听说了学校中的潮流，会在各种特定的日子里给灵幻塞糖果礼物。结果就是灵幻捧着小盒子慌慌张张，说什么，大人之间的关系要看对方实际做什么，而不是口头说什么。
这是在劝我不要执着于形式上的表达，而是从行动上感受师父对我的感情吗？影山有些费解。

虽然影山茂夫还是很希望拥有师父语言上的坦诚，但现在似乎只能得到另一种。

师父把我们之间的关系称为大人之间的关系啊……也是呢，毕竟我们都能做这种事情了。师父都愿意跟我分享如此私人、隐秘的体验了，要求再多是不是太过分了呢？

于是少年只能退而求其次，埋头钻研如何加强这种行为里的坦诚感。

其结果就是烦恼转移到了灵幻新隆这边。

对灵幻来说，跟年下十四岁弟子打交道最头疼的事情之一，就是新时代的青少年能接触到的信息太多了。影山茂夫很容易看到各种奇奇怪怪的play，然后指着屏幕上可怕的图片，用很普通的语气询问能不能用师父试一试。

“肯定不行啊！很危险的！我可不要因为这种事进医院。”灵幻抱着胳膊教训弟子，“还有什么叫‘用师父试一试’，你把师父当成什么了啊？”

“咦？可网上说抖M都喜欢这种play？”

“我不是……”灵幻说了一半想到他们干过的事，有点底气不足，“每个人情况不一样的！”
“您之前没有这种兴趣吗？”
“没有。还有你小子别这么随随便便就把师父喊成抖M。”

影山茂夫若有所思地盯着灵幻看一会。
“因为您只对我的命令有反应吗？”

灵幻险些被茶水呛到，咳嗽着支支吾吾，好久没说出个所以然。
影山茂夫安静等待了片刻，没再坚持。灵幻偷偷松了口气。

之后影山茂夫没再提出太“高难度”的要求，可其他提议也不见得就好执行。
比如，影山茂夫提出过两次想看师父穿那套做工最好的西装，都被灵幻以洗衣费用为理由拒绝了。

第三次，影山茂夫碰着沉甸甸大一包百元硬币给了灵幻，明显就是攒下的打工钱。
“干洗费。”弟子眼睛亮晶晶的。

这下轮到灵幻良心痛了。多重意义上的。

可当灵幻真的换上那身定制西装，放下相谈所百叶窗时，又开始后悔了。
我是不是太纵容mob了……

影山茂夫在他背后踮起脚尖，仔细为师父戴好蒙眼布。
“请您跪下吧。”

灵幻至今不能习惯弟子敬语和直白命令来回切换的节奏，垂下头跪在房间中央。奇异的微凉流体把他的双手束到背后，是影山茂夫的超能力。
这是灵幻主动要求的，作为他相信弟子不会再失控的象征。

轻轻的脚步声转到他面前，灵幻被托着下颌抬起头。
影山茂夫声音从上方传来，有一点忐忑：“这样好吗？”

灵幻用完全下位的姿态露出满不在乎的放肆表情：“你还伤不到我呢。”

“……可我明明弄伤过您。”

“那不算数。”灵幻立刻回答，咬了一下面前的掌心，“快点，我都等得不耐烦了。”

弟子痛哼了一声，有点孩子气地嘟囔着，您一点都不听话。
灵幻昂首看向声音发出的方向，整洁领口下的脖颈牵扯出漂亮的线条。他挑衅笑起来：“这样就不开心了？果然是小孩子。”

房间内安静了几秒，突然男孩的白球鞋踏在灵幻分开的腿根，轻轻踩住成年人尚还垂软的性器。
男人立刻生理性地紧张起来，绷紧身体。
“嗯，我有点生气。”影山茂夫的声音有些变了，比平日略低，抹去了绵软的尾音，清透的少年音说着通常不会说的话。
“我最生气的是，明明知道你在故意惹我生气，为什么还会被你牵着走呢。”

因为你足够在乎我。因为你想要满足我。
灵幻悄悄吞咽了一下，压下心底躁动的情感，得寸进尺：“小鬼就是这样，经不起一点挑拨……呜……”
影山茂夫脚下稍稍用力，灵幻开始勃起的阴茎被压在鞋底，微微发痛。还没等他适应，弟子就收回足尖，灵幻身下立刻恬不知耻地翘起更高的弧度，把西裤塞得鼓鼓囊囊。
影山茂夫若有所思地轻声说：“……难道你想惹我生气，然后粗暴地对待你吗？”
同时自说自话地把鞋尖顶进灵幻身下，隔着西裤用粗糙的鞋面蹭弄囊袋。灵幻再不能说出话，咬紧齿根，但是轻软的鼻音还是不住漏出。
影山茂夫不急不缓地轻踏着师父腿间和小腹，明显属于国中生的白色运动鞋踩在熨烫后笔挺的西服上。年龄与身份差距被支配关系磨平，令年下的弟子兴奋不已。而师父因疼痛而情动的倒错反应也让他惊讶又快乐。特意清洗过的运动鞋沾染了男人渗出的前液，在西裤和衬衫上踩出小小的水痕。灵幻浑然不觉，平时垂下的头颅这次承受不住般高高扬起，汗水很快打湿了鬓角和蒙眼黑布。
影山茂夫食指点在师父嘴唇，灵幻立刻无法忍耐地张开嘴巴，大口喘息。
男孩弯下腰，用换了礼貌的口吻。
“师父，下面有没有好好放进去？”

灵幻过了一会才恢复说话的力气，沙哑地低声回应，是。
影山茂夫开心地绕到师父身后，鞋尖小心挤进柔软的臀间，真的顶到了一个小小的塑料物件。
“是师父平时用的按摩棒吗？”
“对……”灵幻耳廓已经红得快要滴血了。
“开关在哪里？”
见灵幻实在羞耻到不愿开口，影山茂夫跪在师父身后，摸索着腿间。意外发现西裤下便是赤裸的皮肤。他的师父为了更清楚地体会被弟子践踏的感觉，连底裤都没有穿。
师父是不是太H了……男孩有点烦恼地想，将硬起下身在灵幻后腰蹭了蹭，安抚燥热，然后打开了震动开关。
灵幻立刻发着抖软了身体，几乎仰倒在背后的弟子怀里。影山茂夫努力伸长手臂，半搂住比他高挑许多的师父，享受了一会被彻底依赖的感觉。才重新站起身，扶起成年人发软的身体，让他重新跪在脚边。
“师父要跪好才行。”
灵幻一身凌乱，西装还穿在身上，但全是褶皱与水迹，每一寸裸露的皮肤都泛着情热。即使只有黑布下的半张面孔，也能看出沉溺欢愉的淫态，跟开始主动挑衅的模样判若两人。
这也算是师父的另一面吧……影山茂夫想，呼吸有些重。

他再次轻踩男人硬挺的性器，把它压在小腹上折磨。濒临高潮的灵幻很快受不了地小声请求：“mob…别踩肚子……”
“为什么？”
“会，会想……”灵幻声音沙哑含糊，听不分明。不过影山茂夫很快想到了他们开始前，师父因为紧张喝了很多茶水，而现在脚下的小腹硬涨着亟待解放。男孩心跳更加急促了。
……那么狼狈的师父，我还从未见过呢……

灵幻感到踩在腿间的力度轻缓了下来，安慰般贴在大腿内层。mob果然是好孩子。灵幻放松了身体，情欲诱惑他夹住影山踩在腿根的脚部挺腰蹭弄，主动寻找快乐。硬质的鞋面有点痛，但不影响快感攀升，如果碰到少年成长期尚显细瘦的小腿，更是会舒服到浑身颤抖。
快要到了。灵幻小声喘息，想按自己的节奏轻柔地射出来。可欢愉的来源突然从腿间用力抽出，绝顶前的巨大空虚感让他焦急地挪动着膝盖，扬起无法视物的双眼寻觅。
“……mob？”

在灵幻无法看见的地方，疯长的情感从内侧撕扯着影山茂夫的躯壳，激发了更加过激的渴望。
……这个人喜欢被我这么对待啊……既然如此，再过分一点，不也是他的愿望吗……

“怎么了…？”灵幻无助地望着蒙眼布下的昏黑，精神与肉体都被情热烧得酥软，移动手指就要用尽全力，唯一想要得只有贴紧他在乎的人。
压迫感突然踩在灵幻腿间，粗暴地压住性器快速揉弄，阴茎立刻弹动着想射。灵幻慌张地想躲开，可臀间的按摩棒也被什么操控着抽插起来，用力挤开缠吮的穴肉，震动着顶弄向腺体。电流从尾椎极速烧向后脑，过强的刺激让他猝不及防高潮了，抽搐着把西裤里射得一塌糊涂。
可弟子却还没放过他，男孩的脚分开灵幻的双腿，逼迫他仰躺在地面，继续轻踩饱涨的小腹。灵幻在绝顶的恍惚中乞求，不断呜咽着，不行，会失禁，停下。

蒙眼黑布突然被掀开，灵幻的眼前亮起。第一次，影山茂夫违背了他们的约定。
模糊晃动的视野中，灵幻同样第一次看见影山茂夫发出命令时的模样。
发梢飘散在空中，鲜红的眼睛俯视着他，盛满灵幻从未见过的狂热。少年嘴唇慢慢开合，熟悉声线吐露出陌生的炽热情绪。
“原来这种时候，你是这副表情啊……”

灵幻没能听完。他坚持在这种时候蒙上双眼，就是知道自己只要与影山茂夫对视就不可能再做任何掩饰。仅剩的本能，就是敞开的自我一一奉上。

影山茂夫俯视着脚下的男人，涂满精液的腿间扩散出大片新的水痕。泪湿的脸庞残留着蒙眼布留下的红痕，胸腹内所有柔软易伤的内脏就他在脚下，只要稍微用力就会无可挽回的破碎。
影山茂夫勾动手指，剥掉男人的下身的衣物。还裹在端庄的男士袜带与长袜的小腿无自觉地勾蹭着弟子，想要他贴近一点。高潮后的肉穴含不住按摩棒，牵着汁水滑出，敞着艳红煽张的入口。身前垂软下来的性器又吐出几滴失禁的热液，可灵幻浑然不觉，只是痴痴地盯着弟子掉泪，满脸都是恍惚的幸福。

现在不论我做出任何过分的命令，他都会遵从吧。

影山茂夫俯身拣起灵幻新隆的领带，像对待动物一样牵住他的师父。
“如果我现在下命令，让你坦白对我的感情。你一定会照做，对吧。”

灵幻几乎融化的意识慢慢理解了其中含义，迫不及待希望回应，渴望坦诚的情感停在舌尖，急切想要倾吐。

影山茂夫弯过鲜红的眼瞳，说出了天真残忍的心声。
“但我不会这么做的。”
“你要清醒地，自愿地，像那天一样哭着向我坦白才行。”

少年收紧束缚师父脖颈的领带，看着灵幻在快感中挣扎着保持清醒，想要听清他说的话。
“因为，那也是我要珍藏一生的记忆啊。”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