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夏】蜻蜓（1~4）1 - 浮光

五条悟觉得樱花很美，特别当它沾在夏油杰挣扎的蝴蝶骨上，而后者因为自己的挺进无声尖叫的时候。

五条悟觉得月光很美，特别当它洒在夏油杰布满薄汗的喉结上，而后者因为自己的啃噬不停颤抖的时候。

五条悟觉得流水很美，特别当它淌过夏油杰的腹肌回漩在肚脐上，而后者因为自己的抽动隐忍啜泣的时候。

Suguru，杰。

如同浮光掠过水面，留下一片短暂而闪耀的波纹，夏油杰的温暖与甜蜜总是如此稍纵即逝，像是那种薄如蝉翼的东西，甚至更加脆弱，如果不紧紧抓住便会偷偷溜走。

于是仿佛默认的许可，五条悟总会在夏油杰的身上留下紫青或者乌红的痕迹，旧伤尚未褪去，新痕便已再度加印，企图通过这种幼稚的行为刻下永不磨灭的印记。

对于五条悟没来由的偏执，唯一能够安抚的只有夏油杰的纵容。就像爬行的毒蛇在所经之处留下一道蜿蜒的毒痕，很难说到底是谁被谁蛊惑，被牙齿撕咬的刺痛、被虎口钳制的钝痛、被指甲挠伤的灼痛……都会让夏油杰产生一种隐秘的满足，并非疼痛本身，只是五条悟给予的疼痛让他觉得自己姑且还算活着。

【五夏】白夜夏油杰睁开眼睛的时候，入眼是一片灰茫茫的白，浅蓝的天空低垂着，在接近地平线的地方同灰白的雾霭纠葛，看不清边界，只有一轮摇摇欲坠的的太阳在地平线之上影绰绰地吊着，既不像日出也不像日落。

说到底他现在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楚。

更糟糕的他是连自己到底死没死都不知道。

理论上应该是死了吧？虽然脑子还浑浑噩噩地痛着，但是他清清楚楚地记得阖眼前的最后一幕：他和五条悟轻松地调笑着，亦如多年以前的课间午后，然后茲啪的一声落在了他的额头上，他记得那个术式打在头骨上的声音甚至还有一点好听。

或许这里本来就是死后世界也说不定。除了头疼，身体和四肢仿佛灌了铅一样无法动弹，他牟足了劲才抽动了一下手指，而后发现那些他原本以为是雪花、没过了半个身体的白色晶体，如同粉尘般轻易地四散开去，没有寒冷，无声无息。唯有一种难以名状的安心感不合时宜地从他的指间滑落，让他想起了清晨洗脸的温水。

だから待てって言ってるだろ　隣に座ってゲームに熱中していたはずの悟が、不意に真剣な顔をした。傑は何事かと視線だけを悟に向けて、先を促す。
　いつもへらへらと笑っている悟だが、真面目な顔をするとまるで別人のようだった。悟の真顔はまるで触れがたい刀のような鋭さを持つが、表情が乗ると途端に温度を持ったあたたかいものに変わることを、傑はよく知っている。
　視線が絡んだので、なに、と笑ってやると、悟は表情をそのままにやおら口を開いた。
「ずっと言いたかったんだけど」
「うん？」
「傑が好き」
　言葉が鼓膜を震わせた瞬間、傑はゲームのコントローラを放り出し、ダッシュで悟の部屋から逃げ出した。そのまま隣の自室に逃げ込む。
　ドアを閉め鍵を掛けた瞬間、悟の「傑！」と言う鋭い声と、ガチャガチャとドアノブを容赦なく回す音がした。間一髪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