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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寻a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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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寻a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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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了二八老师的小鸟一家
    *前期可能比较胃疼
    *能接受的话就请往下看吧
    *文中用青柳冬弥代指烈火,toya代指青鸟
    *后期还会有小短篇放出敬请期待
    *OK的话请↓
    (这边也传传)

    #彰冬
    akitoya

    【彰冬】我们的太阳 这是这个月第几次了……toya倒在地上,捂住不断发痛的肚子,被迫着蜷缩成一团。

    他抬眼看着周围的同族,一时之间心中充满了不甘与愤懑。

    凭什么他们可以比我过得更好……就因为我体弱跟不上……?到底凭什么啊…………

    这么想着,他用身上褴褛的衣衫捂住自己,以防止体温的过度流失。

    他沉沉地睡过去。

    他知道的,离自己被逐出窝巢的时日已不远。

    这么多年下来,他什么手段都用过,但奈何体能永远跟不上大脑的运转速度。

    最先得到益处的,永远是他的“父母”和“兄弟姐妹”。

    但他心里什么都明白,所谓的“父母”与“兄弟姐妹”之间终究只能有竞争关系。

    他每天都看着大批大批的同族死去,周围还苟延残喘活着的同族却熟视无睹,他也只得强迫自己去无视那些已然发臭的遗体。

    不能多看……否则下一个变成他们的,就是你了。

    他光是活着就已经竭尽全力,哪里还有精力去怨恨。

    他反复这么告诫着自己,所以为了活下去,他愿意付出一切。

    哪怕是变成他最不想要的样子。



    ————



    那天终于还是到来了,他看着“父母”对自己下了逐客令,抓起他的衣服一把把他从他们的巢穴丢出去。

    首先是晕眩感,他直到感到下坠感时才意识到自己被逐出了房门,淡淡的忧伤从他心底里无意识地涌出。

    其次是剧烈的疼痛感。

    他本就体虚,再从这么高的巢穴被扔向地面,不感到疼痛是一件十分困难的事情。

    “呃啊……”他忍不住呻吟出声。

    他对自己身体的状况很是清楚,他知道如果此时他再不去找些避难所或是食物,他很快就会因自理能力过低而迅速死去。

    他的翅膀先天便有一边残疾,难以正常飞行。

    或许这也是同族嫌弃我的其中一个原因吧,他有些自嘲地想着。

    但终归还能靠着翅膀进行简单的飞行,他尝试动了一下,发现翅膀基本没有大碍。

    他有些喜出望外,毕竟能够飞行对于他的生存还是有很大的帮助。

    但这时他听到了令人相当不愉快的声音。

    “诶你们看,那边路边是不是有只大鸟啊?”一道极其粗犷的男声闯进了他的脑海中。

    他感到事情的状况相当不妙,当他准备逃跑时却一把被人抓住,力道大得他完全无法挣开。

    糟了。

    映入眼帘的是一群人类小混混。

    是这么叫的吗?他也不知道。

    他惊恐地看着为首的男人将手上还燃着火星的香烟狠狠地按向他还完好的那边翅膀。

    几乎是同一时间,他痛苦地尖叫出声。

    “真是吵死了啊,来个人把他的嘴巴捂住。”

    同样巨大的力道捂住了他的嘴,他连尖叫声都发不出来。

    “这翅膀还挺好看啊,”为首的男人狂妄地笑着,“凭什么啊,凭什么你们就只是换了个种族就能比人类位高一等。”

    他看到男人的手搭在了他完好翅膀的翅膀根上。

    “既然如此,那就让你再也飞不起来吧!”

    男人野蛮地扯下了他的翅膀。

    鲜血染红了他本就破旧的衣服,失去了束缚的他无力地瘫倒在了地上。

    他只得用怨毒的眼神狠狠地瞪着男人,全身都使不上力气。

    “还有力气瞪着我?看来还是给你胆了啊?”男人一把将香烟头丢在地上,用脚踩了踩。

    “看来今天得让你长点记性了,让你明白到底谁更尊贵!弟兄们!打!”

    他感到雨点一般的疼痛感出现在身上各处,然而他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

    我要死了?

    想着想着,他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他还是倒在同样的地点,只是身上多了不少伤。

    ……还好,至少没死。他长舒了一口气。

    但是失去了翅膀的他,跟死了又有什么两样。这下连最基本的自保能力都没了,他绝望地想着,怎么才能够活下去?

    不行,他强撑着爬起来,他还有双腿,可以靠走的,只要走的够远,总会有机会的。他安慰着自己。

    先在附近找找食物吧,得先满足温饱问题。附近有没有……

    找到了,他缓缓地挪动,坐在了地上,开始扒起了地上的草皮。

    至少还有这个能吃,他淡淡地想着,丝毫没有注意到眼泪从他一侧的脸颊缓缓流下。

    没事的,没事的,这么多年都撑了过来,我不能辜负自己的努力。他一边啃着草皮,一边心酸地想着。

    我要活下去,无论如何。他眼中闪烁着充满求生欲的火焰。



    ————



    青柳冬弥坐在阳台的躺椅上,手中稳稳地端着一杯咖啡。

    “我说冬弥,你一定要整天都这样坐在阳台上吗————”东云彰人看着青柳冬弥这样有些于心不忍,忍不住提出了疑问。

    “嗯哼,”青柳冬弥用那双波澜不惊的银色眸子看向东云彰人,看得他心中一颤,“不然还能做什么?你还指望我能做什么?”

    被青柳冬弥说得有些心酸,他也知道他搭档的性子,安稳点是好啊,就是会不会有些太……

    不行,东云彰人猛地站起来,把青柳冬弥吓了一跳,看见那双眼睛中蕴含的有些嗔怪的情绪,他一时之间熄了火,闷闷地坐回了原位。

    半晌,他向青柳冬弥提议道。

    “冬弥……考不考虑去人间玩会?”

    “为什么?你不是一直觉得很麻烦?”青柳冬弥有些疑惑于他如此突兀的提议。

    “去……去玩玩嘛,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呢……?”看着恋人的眼睛,他说话音量越来越小,越来越没底气。

    “…………”青柳冬弥思考片刻,终于开了口,“那就去一趟吧。”

    正在等待被拒绝的东云彰人听到这句话有些喜出望外,于是一把抓起青柳冬弥的手带着他往外走。

    “那我们走吧。”他此时的心情前所未有的好。



    ————



    “真是好久没来了……”青柳冬弥有些感慨,活过的年岁实在太长太长,久到他记不清上次下人间是什么时候。

    “所以说这次下来还是有点价值的吧?”东云彰人没忍住轻轻地笑了笑。

    青柳冬弥却没回答,他的视线被远处的一个东西所吸引。

    “在看什么……?那是……?”

    他们看到了鸟类被撕下翅膀的一幕。

    鲜血从创口处源源不断地涌出,鸟类面上满是痛苦的神色,但碍于被人捂住了嘴而无法发出声音。

    看着看着,青柳冬弥不禁皱起了眉头。

    东云彰人看着难得情绪外露得这么明显的搭档,选择了闭口不谈,静静地观察暴行现场与搭档的反应。

    鲜血由于伤口没有及时得到疗愈流满了一地,连带着周围的一小片区域都染上了鲜红色。

    鸟类的面色由于过度失血明显变得苍白,动作也越来越无力,最终被放开时瘫倒在了地上。

    “看着不开心啊,冬弥?”

    “有吗。”青柳冬弥答道,语气中仍是一贯的平静。

    有点口是心非啊好像,东云彰人看着瘫倒在地上昏死过去的鸟类,有些于心不忍地移开了视线。

    开玩笑,他可不想跟这种麻烦事扯上关系。

    青柳冬弥却突然开口说道,“我们等等看。”

    “等什么?”东云彰人有些疑惑于搭档突然提出的请求。

    “等他醒,”青柳冬弥淡淡地答道,“刚刚被打时……他的眼中满是不甘,我很好奇他会是怎样的人。”



    ————



    Toya蹲在路边,手中还攥着刚刚扒下来的草皮,警惕地瞪着面前的两位不速之客。

    其中一个人玩味地笑着,另一个人则是没有任何表情,令人看不透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他内心充满了恐惧——万一面前的人跟刚刚暴力对待他的人一样该怎么办?他还能再撑得住被打一次吗?

    不行啊,他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起来,我一定要活下去,哪怕遍体鳞伤也要活下去。

    青柳冬弥看着面前的鸟类由恐惧到不甘再到坚定的眼神转变,感到很惊诧,同时也感到十分好奇——明明已经遍体鳞伤了,明明连翅膀都已经被撕下来了,为什么还能露出如此坚定的眼神?

    他不禁开始对面前明显处于弱势的鸟类感了兴趣,求生欲真是强啊,青柳冬弥这么想着,向着面前蹲在地上早已摆出了戒备姿势的鸟类伸出了手。

    “…………”长久的沉默,看来鸟类并不明白他伸出手是什么意思,是他表达的还不够明显吗……?

    反倒是东云彰人先把他的手按了回去,“等等,冬弥,”东云彰人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不会是想把他带回家吧?”

    原本以为青柳冬弥会一口否决的东云彰人惊讶地看着青柳冬弥歪了歪头,用一种很轻很轻的声音说道,“不行吗?”

    他开始感到有些头痛,他攥住青柳冬弥的手,“不是,”东云彰人用另一只手捂住了双眼,“你先告诉我为什么。”

    “我对他很感兴趣,”青柳冬弥还是没有任何表情,语气中却透露出一丝期待,“不可以吗?”

    “…………”自知不可能拗得过青柳冬弥的东云彰人缓缓放开了他的手,“那你……带回去吧。”他虽然打自心底里的嫌照顾一个病号很麻烦,但为了青柳冬弥,这都值得。

    好吧,他承认,他就是被青柳冬弥给迷住了。



    ————



    说实话,把toya带回家费了很大的功夫。东云彰人有些愤愤地想。

    天知道他的反应居然会这么激烈,碰都不给人碰。

    本来是因为青柳冬弥说要先去把撕掉toya翅膀的人先处理掉才让他来负责把toya带回家的。

    早知道让他去处理那群人类该多好啊,也不至于到家的时候手臂上被toya狠狠地咬了好几口。

    真是的,看着过度疲倦晕过去的小鸟,他没忍住戳了戳toya的脸。

    还挺软,要不是碍于青柳冬弥想把他带回来养着,他早就发作了,毕竟能这么对他的除了青柳冬弥也不能有别人。

    不过难得出现了一个让冬弥这么感兴趣的存在啊,东云彰人蹲在地上看着toya的脸,有些走神。

    片刻后他笑了笑。

    那就让我看看,你有多少的能耐吧?



    ————



    面前不由分说把自己强制性带回家的两个人绝对很恐怖。这是青鸟目前对青柳冬弥和东云彰人的印象。

    在被东云彰人提起后领子一路拖回来时,鸟类明显地感到了威胁,一路上不断地发出虚弱的鸣叫声,使尽了浑身解数企图从东云彰人的手下逃出。

    但显然他此时虚弱的身体与几近透支的体力不足以支撑他挣扎,更何况制住他的也并非人类,而是一种更高级的存在。

    “都说了不要乱动了吧?不然我就把你从这里丢下去哦?”东云彰人故意压低声线,试图以这种方式恐吓被自己提着的鸟类。

    看着迅速安静下来一动也不敢动的toya,东云彰人满意地眯了眯眼,加快了回家的速度。

    Toya只觉得自己被东云彰人颠的晃晃悠悠,期间还伴随着时不时出现的失重感,有好几次他都被颠的产生了轻微的恶心感。

    “……呃啊…………”他没忍住呻吟出声,但好在东云彰人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似的,一把把他抓起来扛在自己的肩上。

    “扶稳了啊,掉下去了我可不管你。”

    出于对生的渴望,toya在听到这句话后还是默默地抓紧了东云彰人的衣摆。

    “喂真是的……光抓衣摆有什么用啊……算了。”

    东云彰人无奈地看了看肩上少了半边翅膀的青鸟,选择了闭嘴。



    ————



    Toya不知道这两个家伙把他抓到他们的居所到底有何图谋,他只觉得这两个家伙绝不能轻易相信,毕竟——

    他不想再一次被辜负,重演被丢弃的结局了。

    他被拔下了完好的半边翅膀,仅剩半边先天残疾的翅膀,本就再也无法飞翔,此时再被这两个家伙抓进他们的巢穴,他只觉得倍感不安。

    所以当他被扔进东云彰人和青柳冬弥提前为他准备的房间时,他只觉得他们是想要监禁他。

    所以在门被锁上的时候,他不断地敲打房门,大声地叫喊,以至于开始挠门挠墙,直到最后他发现自己确实没法靠自己逃脱,只好沮丧地蜷缩在墙角。

    满是挠痕的墙,看上去摇摇欲坠的木门和蜷缩在角落里,用幽怨的眼神瞪着自己的小鸟,东云彰人和青柳冬弥打开门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情景。

    “…………你走的时候没给他留食物跟字条?”青柳冬弥皱着眉头看向东云彰人,希望能从对方那里讨到一个说法。

    出乎意料的,东云彰人耸了耸肩,两手摊开无奈地回答道,“我留了啊,谁知道他不吃呢。”

    “……那他可能有什么心理疾病之类的,你有把握能养好吗?”

    “我只觉得他好麻烦。”东云彰人撇了撇嘴,不耐烦地搭着青柳冬弥的肩膀。

    “不许觉得麻烦,因为是我要捡回来的。”

    “是是,你说啥就是啥啊。”东云彰人无奈地看着青柳冬弥此时认真的表情。



    ————



    把toya身上的伤治好也费了他们两个不少的功夫,他们同时有些感慨地想。

    说实话,青柳冬弥没多考虑把toya捡回来后怎么样,差不多是脑子一热就捡回来了。

    应该多做些功课的,青柳冬弥瘫倒在躺椅上,双眼无神地望着湛蓝的天空。

    拜青柳冬弥的存在所赐,这块地方永远都不会出现真正意义上的黑天,他也同样看着这样的天空看了上千年。

    想太远了,青柳冬弥抬起双手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脸。

    他和彰人也是第一次养宠物,自然也完全不知道相关的注意事项。

    而且……

    那只鸟好像有什么心理创伤的样子,所以一般来说很难接近他。

    他看着客厅里还在跟小鸟斗智斗勇的东云彰人,又开始走神。

    “冬弥————快来帮忙按住他啊————不然他不吃东西————”听着东云彰人拖长了语调的呐喊,他连忙从躺椅上站起来,快步走向正艰难地给小鸟喂食的东云彰人。



    ————



    习惯了风餐雨宿的生活,突然被抓过来每天被好吃好喝地供着反而令他感到很不安。

    他过足了以恶意揣测他人的日子,自然也会下意识把东云彰人和青柳冬弥往坏的方向想。

    比如有时他会想,他们把他抓回来会不会是为了某种实验,又或是想把自己送去卖苦力,总之就是没有往好的方向想过。

    但其实他们把他捡回来的目的很单纯,就是观察他。

    仅此而已。

    因此也造成了现在这种尴尬的场面。

    面前的两人不断试图解释,而被捡回来的鸟类两耳不闻窗外事,试图以蜷缩在角落的方式拒绝东云彰人和青柳冬弥的好意。

    他是不是理解错了什么。东云彰人在第十次被面前的鸟类无视后感到有点绝望。

    都把他捡回来了我们能对他做什么,东云彰人蹲在仍然拒绝进食的鸟类面前,伸出手在他眼前挥了挥。

    面前的鸟类看起来像是被吓到了一样,在看到东云彰人放在他眼前的手吓得顿了一下,随即努力地朝角落里缩得更小。

    “听得到我说话吗,你再不吃点东西就真的要死了哦?”东云彰人无奈地起身,“算了,不打扰你了,可能我不在你还喜欢些。”

    东云彰人不知道的是,在他走后没多久,有一只手伸向了他和青柳冬弥为青鸟准备的食物。



    ————



    但好在养了一段时间,toya也逐渐明白了这两个人好像并不想害他,于是开始顺从地接受投喂。

    他的心智还没有完全成熟,对待周围的一切事物都感到很新奇,看到什么都想试试看。

    在东云彰人的帮助下,他也开始学习怎么说话,渐渐地,他能够发出一些音节并进行简单的交流了。

    “toya——今天想吃哪个?冬弥你也是,选一个吧。”青柳冬弥看着东云彰人手中两份拌了墨鱼的便当,眉头紧锁。

    “这…这个……”toya伸出手指了指其中一份看起来墨鱼比较少的,他说话还有些吞吞吐吐的,脸上却挂着灿烂的笑容。

    东云彰人笑着将toya选择的那一份饭底部的配料翻了上来,让toya看着更多的墨鱼被翻了上来。

    toya不可思议地看着饭碗,又不可思议地看向东云彰人,仿佛剩下的墨鱼是东云彰人凭空变出来的一样。

    “……彰人,”青柳冬弥仍旧紧锁着眉头,“你知道我不喜欢吃墨鱼。”

    “但你不是基本没味觉?吃一点没事吧?”东云彰人笑着看向脸有点黑的青柳冬弥。

    看着恋人越来越不好的脸色,东云彰人感觉不太妙,于是他开始及时找补。

    “好吧好吧,你要是实在不想吃的话就全部丢掉吧,别怪我没提醒你哦。”东云彰人放下碗,举起双手示意他在这场无声对峙中的落败。

    青柳冬弥眯了眯眼,虽然依旧没有任何表情,但东云彰人还是能一眼看出他此时心情正愉悦着。

    “真是败给你了……”东云彰人认命般地去收拾盘子了。



    ————



    有时toya会心血来潮做一些让东云彰人和青柳冬弥两人都感到疑惑的事情。

    “我本来不想惯着他的啊,”东云彰人在被友人提出疑问时做出了以下回答,“可是他比我想象中要有意思多了。”

    “就是思维不要那么跳脱就好了。”他小小声地补充道,虽然这改变不了任何事实。

    他记忆仍犹新的是上次他和青柳冬弥带着toya去玩——原因是toya说想下去玩玩,但东云彰人和青柳冬弥是什么,是无欲无求生活了几千年的非人之物,哪里懂得娱乐方面的需求。

    “以前被丢下去时,看到过一个很高很高的圆圆的东西!感觉很好玩!”看着toya眼中闪烁着的期待的光芒,他们一时之间都没能拒绝他。

    “去看看!就去看看嘛!一定会很好玩的!”见面前两人都疑似不为所动,toya选择了直接上手。

    他抓住青柳冬弥的胳膊用力地摇晃,企图以这种方式打动他。

    “去看看呗,又没有坏处。”说完,东云彰人就拽着青柳冬弥和toya的手靠着直觉走。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游乐园。

    不只是toya,东云彰人和青柳冬弥对着面前巨大的游乐设施也产生了强烈的好奇心。

    开玩笑,他们生存几千年下来都没几次体验过人间喜乐,自然也不知道游乐园有什么好玩。

    Toya指着面前巨大的跳楼机,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青柳冬弥对自己的体制有着清晰的认知,因此他立即拒绝了上去坐会的提议。

    东云彰人看着恋人的样子,挠了挠头并夸张地叹了口气。

    “喏,上去吧。”

    在跳楼机到达顶点时,他感到有一只手紧紧地钳住了他的手臂。

    “疼!你怎么了这是……”

    他看到原本期待地坐在位置上的青鸟此刻露出了极度恐惧的表情。

    “喂……”剩余的话没来得及说出口,他们便一同向下坠落。

    期间他能感受到钳着他手臂的力道越来越大,像是抓住他手的人正在忍受着莫大的痛苦。

    巨大的坠落感带给他的除了让他睁不开眼和对旁边小鸟的担忧以外什么都没有。

    待到这场酷刑结束后,东云彰人立即转头查看toya的情况。

    “喂,你没事…吧……”

    他看见鸟类此时嘴唇紧紧地抿着,眉头都皱成了一团,面色苍白,眼睛却瞪得很大,手还抓着东云彰人的手臂。

    过了一会,东云彰人发现toya正细细碎碎地说着些什么,他凑近了去听,发现小鸟嘴里念着他也听不懂的语言,似乎很痛苦的样子。

    估计是引起他不好的回忆了吧,东云彰人有些烦躁地想着,以后都不要带他来坐这个好了。

    他轻手轻脚地将还坐在位置上因恐惧而动弹不得的鸟类搬下来,让他躺倒在青柳冬弥坐着的长椅上。

    青柳冬弥顺从地让toya枕在他的大腿上,用眼神有些担忧地问东云彰人事情的经过。

    “可能是有些应激,现在先让他休息一会。”

    “好。”青柳冬弥点点头,眼神没离开枕在他大腿上的toya。



    ————



    好可怕,好可怕。

    当他再次感受到从顶点被狠狠抛下的感觉时,他的大脑变得一片空白。

    那些事一直是他的心结,早已融进了他的血肉中,令他永生难忘。

    会来到这里,乃至来玩这个设施也都是自己的提议。

    到头来,还是自己害了自己。

    不要。

    不要……

    当感受到设施开始下降时,他本想强迫着自己闭上双眼,却发现闭上双眼只会让自己更加清晰地感受到极强的坠落感。

    于是他的大脑陷入了一片混沌。

    他再也不想失去些什么了。

    所谓的父母……自己半边完好的翅膀……这些他都没了。

    什么都没了。

    除了收留我的这两个人。

    只有他们还愿意照顾我,不求回报。

    如果连他们都不在了,那“我”的存在还算什么……?

    想着想着,他失去了意识。



    ————



    “醒了?”青柳冬弥看着悠悠转醒的青鸟,眼中满是担忧。

    “……!!”toya猛地坐起来,差点磕到了青柳冬弥的额头。

    “……下次起来时不要这么猛,会伤到我。”太好了,看来没特别大的问题。

    他看着面前的鸟类正转头四处寻找着什么,最终终于舍得出口提醒道,“彰人去帮你买水了,你现在应该不是很舒服,先休息会。”

    明明是他一贯冷冰冰的语气,toya却硬是从中听出了关心的意味。

    他点了点头,顺从地再次躺了回去。

    等到东云彰人拿着三人份的饮料回来时,toya枕在青柳冬弥腿上几近入睡。

    “拿着吧,下次不要再坐这个了知道吗。”东云彰人拿还冰着的水瓶碰了碰小鸟的脸颊。

    果不其然,toya被冰得差些跳起来。

    见此东云彰人也只好无奈地笑笑,“走啦。”



    ————



    属于我们的时光还有很长,也不急于这一时。

    一起走吧,我们的太阳。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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