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救她的話就把你們搜集到的結晶都交出來,我會在『地獄』等待大家光臨。」
自稱「地獄」的王一個彈指,旁邊竄出的少年接過少女,背後變形出的翅膀拍了幾下瞬間一陣大風讓所有人睜不開眼,就這樣帶著少女飛上天消失在空中。
而王看著他們痛苦扭曲的表情大笑三聲,又一個彈指周圍被散發惡臭的煙霧瀰漫,王在這混亂之中也跟著消失。
抵達「地獄」,少年將少女關在小小的地窖當中,一路上面無血色的少年突然咳了幾聲跪到地上,用力喘著氣表情痛苦。
「沒事嗎⋯⋯?」
「哈啊⋯⋯還有空、關心敵人嗎⋯⋯哈啊哈啊⋯⋯可惡⋯⋯再多堅持一下⋯⋯」
少年用力搥了地板手背滲出血,手上的疼痛似乎讓他舒緩一些。
「『王』準備好就會過來了⋯⋯妳就懷抱絕望作為『祭品』在這等著吧。」
少年拖著身子轉身離開,少女突然驚覺他背後變形出翅膀的位置是兩道鮮紅的傷口。
那傷⋯⋯!這到底是⋯⋯!
目送著他離開,地窖變得寂靜,連自己稍微移動身體都會聽到布料摩擦的聲音。
這個空間有一種說不出的怪異感,普通的挖了一個洞並用鐵欄杆隔出這個小地窖,沒有對外的窗戶,而唯一的出口就是剛才少年離開的方向,她的位置看不清楚,似乎也不是一個門而是通道,至少她從頭到尾都只有聽著少年離去的腳步聲愈來愈小聲。
寂靜的空間裡她失去了時間感,好像已經在這裡好幾個小時或是好幾天。
夥伴們不知道怎麼了,有沒有受了傷?
自己的性命怎麼樣都好,辛苦搜集的結晶千萬不能落入他們手裡……
腦袋裡胡思亂想著許多事情,在這時突然聽到跟剛才不一樣的腳步聲逐漸靠近。
「晚安、『新娘』。」
一身黑衣的王站在鐵欄杆前,少女渾身顫抖。
在那混戰當中太多東西分散注意力導致她沒有發現,眼前的這個人不只是有著許多結晶,還有一些更可怕的東西在,剛才的少年也有但不太明顯,對於這壓倒性的能力差距她無能為力。
「哈哈~害怕發抖的樣子有點可愛,突然都有點捨不得了。」
他蹲下身子和她平視。
「……真好呢,妳是被救出去的那邊,明明我跟妳都是一樣的,這個世界上僅存的適任者同士不多,不是自我毀滅就是被殺掉或是苟延殘喘活著,可以那樣無憂無慮地笑著忍不住就氣憤起來。」
「你到底在說什麼……?」
「不記得了嗎?你們那邊的人真好心呢,連記憶都消除的一乾二淨。」
「……」
王露出寂寞的表情,他灰色的眼眸讓她看得入神。
好像有什麼……?不行、想不起來……好像回想起什麼就會有不好的事情。
喀的一聲,門被打開,王站了起來朝她伸出手。
「跟我來吧『新娘』。」
明知道不可以,她身體卻不聽使喚地動起來。
到底為什麼……?我到底……?
她呆愣愣抓住王的手站起,和王一起離開,通過看不見盡頭的通道走向儀式的實驗台上。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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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特別設定很詳細,還是把腦袋有想到的部分記錄下來
少女:あんず
原騎O側的夥伴,擁有感知結晶的能力
少年:友也
「地獄」側,因為結晶的人體實驗擁有變異一部分身體的能力,身體目前快要承受不住
王:薰
「地獄」的王,因為某種目的在收集結晶
「祭品」=「新娘」,使用某種方式讓結晶脫離,因為人體會消失只留下結晶很像是活祭品,使用後者純粹是王的喜好
目前想到的中二目的是對人體實驗的反叛,薰跟友也都是人體試驗的被害者,友也是不適者,薰是適任者,薰知道友也身體快要不行了但友也堅持要奮戰到最後一刻,把あんず帶來當祭品是因為あんず也曾經是適任者,她身體裡面的結晶可能會有奇效。
一些關於假O騎O感的部分(?
「地獄」只是一個隨便想的反派組織名,應該要有更帥的名字,一開始腦中是想要用日本系統的妖怪等等當作出發點但我這方面知識貧乏腦子裡能想到的都只是靈O教O神O。
人體實驗的部分是使用結晶和各種已滅絕生物結合改變人體(友也是翼龍),本來是想要復原已滅絕生物的實驗室但因為一些意外發現使用人體可以有不同的效果,於是實驗室分成兩派,贊成派產生薰跟友也這樣的產物,反對派產生騎O們(沒有特別設定是誰但總之會有千秋),あんず是反對派的人把贊成派的實驗體救出來時意外獲得的產物。
最初的反對派跟贊成派都已經不在,技術也四散。
如果有好好思考的話可以發展成薰あん跟友あん吧,最終沒有站上實驗台決定要幫助地獄側的あんず,一直故意用「新娘」稱呼的薰還會說到「我的新娘」之類的,想要拯救友也的あんず,跟想要保護あんず的友也寶寶之類的
誰可以拍成假O騎O給我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