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岁. 我记得该有个人叫洁世一。

人一生中只有一个九岁，无论你活得长或短都只有一个九岁，这毋庸置疑。我把这个伟大的发现告诉妈妈的时候她对我翻了个白眼，黄昏在窗外溶解，鱼食撒进鱼缸，那条黑色的鱼嘴巴一张一合，红红的小颗粒消失在同样红的黏膜里无影无踪。从未存在过的东西，水会溶解于水。我忽然控制不住战栗，诡黑的鳞片，肥厚的鱼唇，无机质的眼睛，湿湿凉凉的暮色，因为只有一次而让我恐慌的九岁，其实存在的痕迹是很容易、很容易被抹去的，就像鱼食一样，世界是一条小小的黑鱼，对我张开荆棘丛生的嘴。

我记得该有个人叫洁世一。

那天傍晚我问洁世一，你看到了什么？我们坐在秋千上，他很慢很慢给我念童话书，空灵又欲眠的语气，灵而灵我，眠而眠我，怀抱柔软、温暖、轻轻摇晃，像母亲温热的羊水。从我有记忆以来他就这样抱着我，夕阳划破云团的时候天际线流下鲜血，世界末日的时候他还是这样抱着我，我的手指沿着他高挺鼻梁攀爬到眼睛，浅浅褶进去的眼皮很薄，指尖是如此敏感的部位，能感受到眼球每寸细微的滚动与颤抖，长大之后我上生理课，老师告诉我，眼球的含水量是百分之九十九。

【乌洁乙】相声夹心“不是说要给我看相声表演的吗，你们在干什么。”乙夜将洁抱上红绒盖着的那种相声桌上，完全无法理解他们此时此刻的动作的洁，疑惑的看向乌旅人和乙夜。

“凡人，想要好好完成这一场表演，只有我和他是不行的。”乌旅人抱臂不停上下打量着坐在前面的洁，边看边点头，随后打了个响指，乙夜从桌下掏出一个包，配合着嘴里发出游戏里角色发现宝藏的BGM，将包拎到洁世一的眼前“作为这场表演的主要人物，洁是一定要有角色装备的，穿上吧。”

“我们都已经穿好了相声袍，答应你的表演又不是骗你的凡人。”乌旅人指了指他和乙夜身上的衣服“所以现在就差你了。”

这两个人一起的心眼子比洁的身高还要高，不过在答应他们的邀请时洁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他拿过乙夜手里的袋子，从里面拿出了一件红色旗袍样式的衣服。

【all洁】绑定鼎炉系统后我飞升了 2　　天色渐晚，五大门派举行的入门大会的第一天正式落下帷幕，通过了的和未进行考核的人都统一住进了门派为他们安排的房间，等到月上树梢头时，最后一间房间的灯也熄了洁世一才悄悄地出门。

　　“前辈，真的能找到人吗？”洁世一拢了拢身上的披风小声问道，这会天气不算冷但他身上仍感到一阵凉意，他现在身上未着一丝一缕只在外面披了一件宽大的披风。因为系统告诉他原来的衣服太过明显，不如什么都不穿，既能掩饰身份还方便一会办事，洁世一也没过多纠结直接将衣服尽数脱下。

　　“相信我的定位功能，绝对给你找一个条件好的。”系统漫不经心地回答，它现在正到处搜寻气运之子的气息，一般来说像这种大门派的收徒现场是最不缺气运之子的，才过不一会，它的显示器上就出现了目标出现的提示。